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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其他女孩的尸体,马嘉祺忍不住痛骂:

这群人真是卑鄙无耻。
张真源正对着这样的场景拍照,即便是黑白色依旧看得出死状惨烈。
他们的任务并不包含收殓遗体。一行人向上级电话报备后,守在门外等候,直到负责善后的人员抵达,方才离开。
回到家后,马嘉祺依旧对于温玉棠不顾自身安全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下次不能这样了知道吗?我今天真的很害怕…
哎呀我知道了,我这也是担心你嘛…哥哥不生气了嘛…

她撒娇的架势一摆出来,马嘉祺的火便消了大半,说话时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好好好,哥哥没有生气,哥哥是担心你。

对了,你今天丢的什么东西啊?威力还挺大,我从来没见过。
是很小的时候父亲留给我的,当时逃荒的时候他交给我,说危急时刻就丢出去。他说威力虽然比不上手榴弹,但足够我自保了。

马嘉祺点了点头,并没深究,又突然想起她儿时的遭遇。
他带着些颤音开口:

如果这么说,这是你父亲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你怎么愿意为了我…
温玉棠摆了摆手打断他:
哎呀,我父亲给我就是为了让我自保啊。你也算是我最亲的人,如果你出事,我也会很难过。所以保护你也算是保护了我自己啊。

再说了,我那还有两个呢,没事的。

马嘉祺感动地把她抱紧,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她的脖颈。
次日-
昨晚折腾得太晚,温玉棠难得地没有早到,在家里补觉。
马嘉祺也不着急催她,只是把早饭热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是窗外的鸟鸣唤醒了她。
温玉棠睡眼惺忪,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香味,鞋都不穿便跑到厨房边往里瞧。
马嘉祺听到声音,笑着回头。
发现她不穿鞋,他叹了口气,走过去一把将人公主抱起来,轻轻放到沙发上。
他去卧室把拖鞋拿出来,单膝跪地给她穿好,又佯装严肃地批评:

这都要冬天了,你这样很容易感冒的。
温玉棠不满地撅了撅嘴,但还是点头应下。
两人吃过饭后,马嘉祺把她送到百乐门,便驱车去了张真源的报社。
昨晚发生的丑闻已经被印刷出来,他随手抓起一张看了看,内容字字泣血,足以让民众更加团结一心。
张真源出来接水,见到他立刻走了过去。

正巧你来了。严家那边的事有着落了,我查到了他们给宋亚轩安排的住处,在郊区,面积是挺大,但是很破败,像是很久没人收拾了。

这么说,棠棠的感觉还真没错。

你能把地址给我吗?
张真源从一旁抽了支笔,又随手扯了一张纸,将地址写在上面,叮嘱道:

你们去的时候尽量避开严家人,他们估计不会希望这样的丑闻传出去。我派出去的人好几次都被拦下,最后是摸黑溜进去的。

好,我知道了。你也要小心,这报纸散播得广一点,别让佐藤查出来源头。
百乐门-
温玉棠还没进门,便看到百乐门的伙计们叽叽喳喳地围在一起,她好奇地向前走了几步。
“温小姐来啦。”
被他们簇拥在中央的人立刻转头,抿了抿唇,半晌才憋出一句:

好久不见。
温玉棠笑了笑,调侃道:
这么几天不见,严先生就和我生分了。

严浩翔四处扫了眼,这才上前极轻地抱了一下她。

没有没有,我怎么舍得和你生分。
闻言,温玉棠脸颊红了红,没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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