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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美丽的小姐,您好。”
温玉棠愣了一下,随即对着他露出一个笑:
过奖了,您好,看样子您不是中国人?”

“是的,我是英国人。”
那您的中文说得真好。

“多谢夸奖,还没自我介绍。我叫亚瑟·凯恩,不知小姐芳名?我很期待记住您的名字。”
温玉棠。大厅的海报上有这几个字的写法。抱歉我还有其他客人,先走一步。很高兴认识您。

傍晚时分,马嘉祺照常来接她。
温玉棠心情不错,见到马嘉祺来便笑着挽上他的胳膊,絮絮叨叨地讲起今天的事:
我和你说,今天百乐门又来了外国人。


怎么?平时见了这么多日本人,还有什么稀奇的?
今天这个不一样!他说他是英国来的,和那群日本人一点都不一样,文质彬彬的。而且他中文也说得特别好。

马嘉祺闻言也只是附和了几句,并未太放在心上。
半夜-
夜色静得很,屋内落着淡淡的月光。两人挨在一起睡得沉,呼吸平缓绵长。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这份平静,二人睡眼惺忪地爬起来,温玉棠不满地抱怨:
谁啊…都这么晚了…

马嘉祺扶着她躺回去,又替她盖好被子,安抚道:

没事,我去接一下,你先休息。
随后来不及穿鞋,他赤脚走到客厅接起电话:

什么?怎么会这样?
即便马嘉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温玉棠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焦急。她担忧得睡不着,披着一袭薄毯站在门口。

好,那你把其他人也叫起来,我现在立刻过去。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太危险了…

马嘉祺顿了一下,这才注意到她。他连忙搂着她的腰回到卧室,催促她好好休息便自顾自地开始换衣服。
可是我放心不下…


乖乖,这是我的责任。即便是有危险,我也要保护你,保护整个上海滩。
温玉棠半晌没说话,直到他换完衣服准备出门才闷闷出声:
那你万事小心。

马嘉祺回过头,宠溺地笑了笑。

好,一定。
笙悦楼-
大厅内的水晶灯碎裂,硝烟弥漫在空气里,让人喘不过气。
地上血流成河,无数人倒在血泊之中,有的甚至死不瞑目。
为首的日本兵不敢动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贺峻霖最先反应过来,要给佐藤打去电话却被人拦下。

你干什么?闯了这么大的祸,怎么,你敢做不敢当?
“贺翻译官,今天在这里这么多人,他怎么能精准怪罪到我头上?还是说,你想让我当这个出头鸟?”

难道最开始不是你先开的枪吗?
“都怪那女人不配合!她要是乖乖就范,我也不会这么做!”
“这件事要是传到佐藤耳朵里,我这副队长的位置还怎么干下去?你把电话给我放下!放下!”
那人一把夺过电话,干脆利落地将电话线砍断。
“今天这事,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你想的倒是挺美。

那这些女孩呢?他们才多大,你就把她们的性命视如草芥,如今还想一走了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街坊邻居可不是瞎子。
“马嘉祺?你还敢来?老子没把你抓进去都算好的了!你还敢在这狐假虎威。”

我就在这,有种你就来抓我啊。
马嘉祺把枪放回,双手举起满脸挑衅地看向他。
那人果然按耐不住,挥舞着拳头冲上来。
马嘉祺立刻从袖口掏出一把军用小刀,对着他的手腕处就是一刀。
刀刃划破手腕,猩红的血珠顺着皮肤滚落,一滴滴砸在地面上。
那人痛苦地捂住伤口,马嘉祺冷笑一声,开口道:

这一刀,如果你没死就算你命大,如果你死了也是活该,就当你是为了那女孩偿命。
“佐藤君!你要替我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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