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皱了皱眉,问道:

你怎么会这么想?
丁程鑫今天拜托我帮他买药,甚至还是最基础的止痛药,如果是专业的家庭医生,不可能不配备这个。

我今天问他的时候,他也是逃避不回答。

马嘉祺点了下头,没有任何的反驳,只是继续询问她的意见:

那你呢?你怎么想?
我想…偷偷查一查。


没问题,这件事交给我。
他回答得干脆,温玉棠反而有些惊讶。
你这么相信我吗?


你这话说的,我们是夫妻,我不相信你相信谁啊。你担忧的事,我一定会替你解决。
温玉棠沉默,马嘉祺便牵着她的手往车的方向走,还贴心地让她走在内侧。
坐在车上,温玉棠突然极小声地说了一句:
马嘉祺,我爱你。

虽然她声音很小,但马嘉祺听得一清二楚。
他有些震惊地转头看她,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激动与喜悦: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没听清算了…

温玉棠不满地小声嘟囔。
下一秒,马嘉祺突然凑过来,鼻尖相抵。

我也爱你。
温玉棠闭上双眼,睫毛轻颤。
马嘉祺贴上去,温热的触感相碰,暧昧的气氛萦绕。
他扣住温玉棠的头,情难自已。
良久,两人恋恋不舍地分开,嘴边的痕迹成为爱情的证明。
次日一早-
马嘉祺睡眼惺忪,正在床上醒神之际,温玉棠突然惊呼一声。
马嘉祺心下一紧,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了出去。

怎么了怎么了?
温玉棠指着阳台上的一只鸽子,鸽子脚上绑着一张字条。

这是队伍里专门训练的鸽子…
他拆下纸条,温玉棠没多做停留,也并不准备查看他们的机密,应了一声便去厨房准备早餐。
“窃听器已装佐藤车内,可随时监听。”
马嘉祺瞬间了然,拿出打火机将纸条点燃燃尽。
早上出门后,马嘉祺先去了张真源的报社。
屋内陈设有些杂乱,上次搜查过后一直没空收拾,马嘉祺进屋时颇为费力,险些踩到刚印好的报纸。
他没想太多,走到张真源办公室门口便径直推门进去,其他的编辑都知道他,也就并未向张真源报告。
听到开门声,张真源慌慌张张地把收讯机盖住。

别怕,是我。
张真源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走路怎么没声啊,吓死我了。

你就把这东西放在这啊?是不是太危险了。

我正准备转移呢,你放心吧。来找我还有别的事吗?

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你转移之后就可以用了,小贺已经成功把窃听器装到佐藤车底了。过几天我再去找个翻译过来。

好,到时候随时联系。
见马嘉祺还站在原地,张真源顿时心领神会,双手环抱在胸前问道:

马队长这是还有求于我啊,说吧,什么事?

就是亚轩那边,我恐怕严家人…有点忘恩负义的意思。
闻言,张真源神色立刻严肃起来。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但我希望你能派人…去打探打探,如果是误会的话,我赔你误工费!
张真源闻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也没有这么缺钱。行,我知道了,如果查到了我随时联系你。
百乐门-
“本小姐来得这般早,你们那位所谓的头牌,那个姓温的,怎么还不见人影?半点规矩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