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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内-
一行人慌慌张张替二人办理手续,一边絮絮叨叨和他们说话,想要分散二人注意力。
一群人叽叽喳喳,温玉棠只是站在一旁默不作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宋亚轩注意到她的情绪却不好意思开口,马嘉祺见状悄悄往她身边挪了挪,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膀,温柔询问:

怎么了?吓到你了吗?
她只是淡淡地摇摇头,马嘉祺见她不想说也就没追问,默默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不一会,二人分别被送进去处理伤口。
温玉棠这才开口,主动抓住他的胳膊:
你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

马嘉祺配合地撩起袖子,没有什么过分的伤口,但有些难免的小擦伤。
但温玉棠还是皱了皱眉。
你这…


这就是最后的时候被飞溅的碎石划到了,没什么大问题。
那一会也让医生给你消消毒,反正都已经在医院了。

马嘉祺笑了下,摸摸她的头。

遵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严浩翔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他出来略微比宋亚轩快些。
两个小时后-
温玉棠一整天没有好好休息,强撑着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等着,内心的担忧和身体的疲劳让她愈发焦虑。
宋亚轩终于被推出来,他没什么表情,甚至为了安慰众人淡淡地笑了笑:

你们一个个怎么比我还紧张,放心吧,我身体好得很。
把他送进病房,几人刚松了一口气,医生便拿着病例走了过来。
“你们谁是他的家属?”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是温玉棠站了出来。
我…是他妹妹。

“那你跟我过来一下。”
温玉棠跟着医生一路来到办公室,刚把门关上,她便焦急地询问:
怎么了医生,是他的伤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不是。伤口已经包扎了,子弹也取出来了。但是据我所知,他是不是靠弹钢琴谋生的?我能看出他手指有一层薄茧。”
对,他是。

“那我接下来说的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由于子弹损毁小臂处运动神经,手指难以稳定做出精细连贯的动作,他往后恐怕再也无法弹奏钢琴了。”
温玉棠如遭雷击,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
她清楚这对宋亚轩意味着什么。他的爱好、赖以谋生的一切都和钢琴紧紧相连,倘若日后再也无法弹琴,于他而言,如同失去了活下去的依托。
她咬着唇,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我会好好和他聊聊的。

从办公室出来后,马嘉祺被医生带去处理伤口。温玉棠推门进来时脸色有些难堪,其他人也识趣地找理由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俩。
她随意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旁。
宋亚轩抿着唇不说话,二人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你…为什么要去?你连枪都不会用,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


我就是觉得…浩翔帮了我很多,我不能见死不救…
那你就打算一命换一命?你知不知道如果子弹的位置再偏一点伤的就不是胳膊了,如果运气不好会直接要了你的命啊。

宋亚轩,你是个理性的人。就算想救他你也不会这么鲁莽。

宋亚轩沉默了,青梅竹马的代价就是知根知底,她对他太过于了解,以至于他根本瞒不过她。
我需要知道原因,宋亚轩。如果你连这个都不愿意和我说,那今天就当我没来过,以后我也不会再出现了。

宋亚轩堪堪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袖口。他不得不承认,温玉棠的确是了解他,也知道他最大的弱点。

我…我说。

那日和你道歉,你说我等一切事情都完结了才来找你。我觉得…你是不是嫌我对这种事没什么帮助…

所以我救他,一是为了报答,二是…我没有躲在别人身后…你看,我也可以舍己去救你在意的人…

所以…现在你能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了吗?
温玉棠被他气笑了,笑意未落,眼泪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宋亚轩…你真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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