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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站着闲聊了片刻,张真源这才回过神,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一旁的茶楼走去。
路上,他像是察觉到异样,不住地左右张望。
温玉棠望着他紧绷的侧脸,猜到这事多半和自己有关,便悄悄低下头,尽量把脸藏起来。
隔着衣袖,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算是安抚。
一路走到茶楼,温玉棠站在一旁等候。张真源跟店家要了间小包间,两人走进去后,她才摘下帽子,露出面容。
张真源向来事事迁就她,她也愿意对他卸下防备。刚一落座,便絮絮地说了起来:
可算能摘帽子了,可把我闷坏了。

张真源听罢,倒了杯茶推到她跟前。

喝点茶歇歇。这是店里新上的花茶,加了海棠花,想着你应该会喜欢。
温玉棠接过杯子,凑到鼻尖轻嗅,淡淡的海棠花香一下子漫了开来。
她眉眼含笑,轻声问向张真源:
你怎么知道我偏爱海棠花?倒是挺了解我嘛,张社长。

他没有急着辩解,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温玉棠一头雾水。
她察觉对方今天态度怪怪的,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转念一想,自己并没做过愧对对方的事,便放下了这份想法。
她甚至心想,倘若对方始终是这副态度,那就不再来往。她向来不愿委屈自己。
可很快房门被推开,这个想法瞬间就消散了。
张真源抱着一大束海棠花,其间点缀着浅色系小花。清甜的花香漫在空气里,格外怡人。
温玉棠先是满心惊喜,双手微微发颤。她伸手接过花,望着他,忍不住浅浅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底忽然泛起了泪光。
张真源顿时慌了神,下意识抬手想去为她擦泪,察觉举动不妥又默默收回,只能有些慌张地询问: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下次我换别的就好,你别难过啊。
温玉棠听后反倒哭得更凶,泪珠不断滚落,一边摇头一边哽咽着开了口:
你总把最好的都留给我,对自己却向来吝啬。为何要待我这般好,我心里实在愧疚…

听完这番话,张真源反倒笑了,神情和她此刻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思索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盒子,没有应声。她的目光当即被那盒子牢牢吸引。
她还在抽噎不止,张真源轻轻牵起她的手,将她掌心缓缓摊开。
一条精致的银项链落在她掌心,海棠纹样雕琢得栩栩如生。银饰泛着莹亮光泽,这般精巧的手工饰物,在当时实属难得。

说这些做什么?我这般待你,只因你高兴,我便也高兴。

这条项链我早就想送给你了,特意找匠人打磨了许久,希望你能喜欢。是纯银打造的,平日里戴着也不会掉色。
温玉棠猛地抬头,目光认真地望向他。
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我开心你便也开心?你的情绪会随我而动吗?你当真没有别的心思?或者说,你还有什么别的话想对我说吗?

张真源倒没有慌乱,他认真望向她的双眼,微微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郑重地开口问道:

好,那我就直白地告诉你。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无关亲情,也不止于友情。

可你和马嘉祺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一对,我这份心意,会不会打扰到你们,又会不会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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