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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望着她泛红含泪的眼眸,心头不忍,下意识张开胳膊,想像从前那般将人拥入怀中。
马嘉祺端坐驾驶座,透过后视镜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他五指骤然收紧,满心愤懑之下疏于把控力道,另一只手重重撞在了汽车喇叭上。
刺耳的喇叭声骤然响起,瞬间将沉浸情绪里的二人猛然拉回神。
宋亚轩瞥了眼马嘉祺阴沉的神色,终究缓缓收回了伸出的手。
无论这份情愫是戏中演绎,还是真心所向,从温玉棠一声声唤自己哥哥开始,他便再也没有堂堂正正拥抱对方的资格。
温玉棠察觉到宋亚轩的窘迫与落寞,迟疑着回头望向马嘉祺。两人都一心护着自己,她不愿辜负任何一方。
最终她主动往前踏出一步,隔着距离朝宋亚轩做出拥抱的姿态。
宋亚轩终于扯出一抹笑意,这份笑容只为宽慰对方,并非发自本心。
见二人迈步准备动身,马嘉祺当即下车,贴心地替温玉棠拉开副驾车门。
谢谢,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这句下意识的道谢,反倒衬得彼此间愈发生疏。
马嘉祺的眉头蹙得更紧。

不必这般客气道谢,反倒显得我们情谊淡薄。这般相处状态,往后的戏又该如何演绎?
马嘉祺极少用这般略带责备的语气同她讲话,温玉棠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
听闻此话,她下意识便想开口致歉,可想起方才马嘉祺的话语,顿时僵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还没等她想好说辞,宋亚轩便率先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平:

马队长,此刻身处车内四下无人,难不成还装了监听?何必私下这般为难她?
马嘉祺闻言下意识看向温玉棠,只见她垂着头,并无偏袒任何一方的意思。
方才的一幕幕触动心绪,此刻他心中怒火愈发浓烈。
可转念一想,方才言语确实太过急躁,终究不忍再苛责她,转而对着宋亚轩开口: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不必你来插手,我们二人感情素来和睦。
见他这般漫不经心的模样,宋亚轩心头火气骤起,索性毫不顾忌地开口回怼:

和睦?你当着我的面尚且这般苛责她,私下里还不知会如何相待。

我与她相识十余载,都舍不得对她讲半句重话,你和她本就没有真切情意,又凭什么这般态度对她?
眼看两人争执渐起,温玉棠连忙出声劝阻:
好了亚轩,嘉祺或许只是一时心急,你别多想。

嘉祺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从小被亚轩纵容惯了,他见旁人对我语气重些,难免心里不舒服。

温玉棠情急之下言语失度,这番话恰好触碰到马嘉祺的雷点。
他面上沉默不语,转头启动车子,宋亚轩见状也不再言语。
将宋亚轩送至别墅门口,目送他进门后,马嘉祺把车停靠在相邻别墅区旁。

温玉棠,你当真只把他当作兄长吗?我只求你,跟我吐露一句实话。
他语气极力克制,落寞之感却依旧难以掩藏。
纵使遭父亲苛待,他也从未卑躬屈膝求人,可面对她,却甘愿放下身段,只求一句真心答复。
望见他眼底密布的红血丝,想来连日为此事操劳费心、彻夜难眠,温玉棠心中不忍,主动伸手抱住了他。
她不知该如何诉说对宋亚轩的心意,只好换种方式,委婉地宽慰对方:
你别胡思乱想,我们数十年来一直以兄妹相待,往后也不会有所改变。

今天我和亚轩都太过急躁,忽略了你的感受,我跟你道歉,你愿意原谅我吗?

沉默许久,就在她以为得不到回应时,马嘉祺忽然闷闷地开了口:

再抱一会,再抱一分钟我就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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