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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没有一丝犹豫,下意识地跪下一言不发。
他这样的态度反而更惹恼了马先生。
“你这是什么意思?默认了是吗?还想护着那女人?我告诉你,我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我倒要看看,没了你的庇护,她算个什么东西!”
马嘉诚拉了拉他的衣领,顺势扶住他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马先生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他,捂着胸口道:
“嘉诚,你这是要向着他?你可知道他看上的是怎样的一名女子?说好听些那是百乐门里的歌女,说不听的那就是个艺妓!”
马嘉诚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与他父亲的暴怒不同,他慢条斯理,一字一句道:
“爸,嘉祺喜欢谁是他的自由,你们已经控制了他的前半生了,难道还要安排他的后半生?再逼迫他娶一个他不爱的人,他的人生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管他还管出错来了?马嘉祺!你说话!别低头躲在你哥哥身后装哑巴!”
马嘉诚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背,他能感觉到马嘉祺紧绷的情绪。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道:

父亲,对不起,是儿子不孝。这一次,关乎我后半辈子的幸福,我想自己做主。
“你!”
马夫人扶着他坐到沙发上,贴心地递上一杯水。
待他缓过来后,他又开口道:
“好样的,你们兄弟俩真是好样的。想激怒我让我跟你断绝关系是吗?这样你就可以和那女人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了是吗?我告诉你马嘉祺你想都不要想!来人!从今天起给我把少爷看好了,我不允许他离开这个主楼半步!”
“至于那女人,就算你什么都不说,我也能找得到她。明天我就沈家小姐回来,一周之内就把婚约定下,我看你往哪跑。”
这样一来,不仅是要禁锢他的人,更是要禁锢马嘉祺那在他看来不该有的思想。
傍晚时分,百乐门-
贺峻霖换了一身日常的装束,坐在离主舞台稍远的位置静静观赏着宋亚轩弹奏。
宋亚轩对视线很敏感,察觉到他一直看着自己,便也下意识地看向他。
下台后,宋亚轩主动找到了贺峻霖。

那天,还要谢谢你。

小事罢了,本就没必要上纲上线,我也不想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你别多想。

如果真的想谢谢我,我只想知道,她伤势如何了?
宋亚轩神情立刻变得警惕,后退半步,斩钉截铁道:

还在休养,短时间内不会抛头露面的,我劝你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贺峻霖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反应,只是冷静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温玉棠藏身处-
严浩翔回来时,房屋的内部已经被彻彻底底清扫了一遍,还添置了一些鲜花,与外部的破旧天差地别。
听到约定的敲门声,温玉棠才敢过去开门。
你回来啦!

她的笑颜像是拥有治愈一切的力量,严浩翔只感觉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宠溺地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随后从副驾驶掏出两本书。

今天路过张真源的报社,他特地嘱咐我带给你,说你会喜欢。
温玉棠欢喜地接过,是她感兴趣的有关西洋的文化与艺术,他甚至提前在每一个拗口的专业名词上都贴心地标了注解。
她立刻捧着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严浩翔看她专注的样子,也不忍打扰,把外套挂好便坐在她身旁静静地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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