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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轻轻笑了一下,下一秒,他将手中的协议撕得粉碎。
纸张的碎片在港口的风中肆意飞舞,洋洋洒洒。
佐藤原本满意的笑僵在脸上,贺峻霖也愣住了,夹在二人中间的他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在他很快就回过神来。
贺峻霖刘耀文!你还真是软硬不吃!
佐藤很快收敛了神色,拍了拍贺峻霖的肩示意他过去。
在他耳边低声耳语几句后,贺峻霖皱了皱眉,脸上的表情不再冷静。
但佐藤与自己的距离近在咫尺,他只得硬着头皮开口:
贺峻霖佐藤君说,看你似乎对那百乐门头牌有意,正巧他收了个与她有几分相似的戏子,如若你喜欢,他愿将那戏子赠予你,随你处置。
刘耀文面上强装镇定,中气十足地开口道:
刘耀文谁说我对那女子有意?就是个长得好看的歌姬罢了,我刘耀文还不至于会被区区美色诱惑。
刘耀文至于佐藤君口中那位,便更没必要了。东施效颦。
贺峻霖看了看佐藤健雄已经冷下来的神色,悄悄改了几句话,让这些话听起来没那么刺耳。
佐藤冷笑一声。
贺峻霖再度开口时,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忧与忧愁。
贺峻霖佐藤君说,如果真如你所说,把他便放心了。他…他心悦温小姐已久,此前是看在你的面子,怕抢了你心爱的人惹得你不快,也影响日后合作。如果没有这回事,反正他在上海缺个解闷的侍妾,把她接进军部公馆,做他的姨太,日夜伺候。
贺峻霖到时候,她是生是死,是笑是哭,可就全由他了。
刘耀文指尖攥得发白,面上却嗤笑一声。
刘耀文佐藤君想怎样都行,只是一位歌女罢了,我不在乎。
刘耀文您也没必要和我用什么所谓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
佐藤健雄没什么表情,贺峻霖倒是有些愤怒地看着他,其中还蕴藏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最终的结果,以佐藤健雄带人离开收场。
临走前,贺峻霖撂下一句,像是在训斥他的不识好歹,又像是在替温玉棠打抱不平:
贺峻霖刘耀文,你当真是心狠啊。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后,刘耀文把余趙唤到身边:
刘耀文现在去找马嘉祺,我有枚他的银质徽章,拿着他,没人敢拦你。
刘耀文见到他之后,便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余趙颤颤巍巍地接过那枚徽章,饶是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他也从未拿到过这样重要的信物,心里自然是有些发怵。
刘耀文我还有其他重要的事走不开,他们也一定会派人盯着我。你绕小路去,一旦遇到鬼鬼祟祟跟着你的人,利用地形甩开。这件事,必须万无一失。
余趙郑重地点了点头,拿着徽章消失在小巷子的尽头。
下午-
温玉棠脖子上的伤口还有些骇人,便在家中休养。
丁程鑫和宋亚轩忙前忙后,为了博温玉棠欢心一件小事也要抢着做,张妈甚至都帮不上忙。直到到了他快要演出的时间,宋亚轩才放下手中的活。
宋亚轩那我先走了。丁程鑫你照顾好她啊!要不我和你没完!
丁程鑫翻了个白眼。
丁程鑫没你的话,我能照顾得更好。快走吧你。
温玉棠你俩啊,真的是。
温玉棠刚感叹一声,便被二人的目光堵了回去。
怕二人在因此闹起来耽误了时间,她乖乖闭上了嘴。
百乐门-
宋亚轩走到门口便发现今天的安保似乎格外的多,他也只当是温玉棠那事引起了严浩翔重视,并没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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