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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过近,温玉棠脸颊有些红。
她别扭地回过头,向后挪了挪。

还不说实话吗?我知道这周边少不了马嘉祺的人,你也不希望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吧?
他作势就要再向前,逼得温玉棠无奈缴械投降。
我说我说!我朋友,过来和我说点事。


什么事?
温玉棠有些恼了,本来与他合作便只是因为他开出的条件诱人,如今他却步步紧逼。
温玉棠冷脸看向他,没了往日的笑意,连伪装都不曾有。
这不是你该问的,我们之间还没熟到这种地步吧?

贺峻霖猛地顿了一下,似是被她的话刺痛。
他默默后退几步,拉开些许距离。

好,今天是我过激了。不好意思。
温玉棠沉默地看着他,没应声。
贺峻霖张开嘴嗫嚅了半天,却没说出一个字。
最终他叹了口气:

以后佐藤来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提前告知你,你好提前避一避。他现在对你,已经不仅仅是色心那么简单了。
怎么?就因为我今天和那女人起了争执?他想杀了我给那女人报仇啊?

比色心更危险的,温玉棠暂且只能想得到杀心。

也不算是吧,总之你小心为上。
温玉棠又别过了头,有些不满地喃喃自语:
说也说不清楚,还非要说…

贺峻霖听到了,突然露出个淡淡的笑容。

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现在告诉你了也没有用,还会让你变得焦虑…总有一天,一切都会被揭露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想起刘耀文也曾说过相似的话,温玉棠才终于搭理他: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你好好养伤。还有…今天的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了,不会有下次了。你愿意原谅我吗?
没想到他会又一次重提,温玉棠愣了一下。
看你表现。

她总是嘴硬心软。
贺峻霖看着她的侧脸,轻轻笑了一下。

那我先走了,下次见的时候,会让你看到我的表现的。
贺峻霖走后,沈寻辞便给她办理了出院。
临走前,他似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终于开口问道:
“你和马嘉祺认识?关系很好吗?”
认识啊,关系嘛…一般般吧。

她的回答,一半是出于确实不清楚马嘉祺对自己的想法,这样比较保险。还有一半,她也想看看这人的反应,是不是能套出些信息。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沈寻辞突然松了口气,温玉棠不明所以地看向他,试探性地问:
你对他…有意见啊?

沈寻辞这才发觉自己好像太明显了些。
他手忙脚乱地扯了扯身上的白大褂,又轻咳了两声。
“也不是吧,就是,总而言之,别和他走得太近。”
什么意思?

“剩下的我也不好说,反正你心里有数就好。”
温玉棠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不给我一点理由,让我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远离他?你还真有意思。

撂下这句话,温玉棠转身离开。
走到医院大门,才发现张真源未曾离开。
医院四周陆陆续续冒出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想必就是马嘉祺安排的人。
那几人见贺峻霖出入时并无日本人随行,又瞧见温玉棠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便也悄然离去。
你怎么还在这?


本来想借着探望你的机会和你独处一下呢,结果啊,天不遂人愿。
温玉棠看着他一本正经地抱怨,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现在呢?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吗?就当我补偿你。


你刚受伤,就不折腾你了。这样,等你好些了,我去接你出去走走。如果要补偿我的话,那就让我来选地方。
好啊,一言为定。那现在…要送我回去吗?也算是一段独处时间噢。

张真源悄悄红了耳根,嘴角也向上扬了扬。

恭敬不如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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