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皆甜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帘缝隙，李兮若就被厨房里传来的轻微声响吵醒。她揉着眼睛坐起身，鼻尖先捕捉到一股焦糖吐司的香气，趿着江屿的拖鞋晃到厨房门口时，正看见男人系着她那只印着小兔子的围裙，低头专注地煎着心形的荷包蛋。

听见脚步声，江屿回头勾了勾唇角：“醒了？再等两分钟，热牛奶就好。”

李兮若没应声，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上蹭了蹭：“老公，你怎么连煎蛋都要搞特殊待遇啊。”

江屿的胸腔震动着笑出声，空出的手覆在她交叠的手背上：“给我老婆煎蛋，当然要用心形。”

早餐桌上摆着两人份的餐点，李兮若咬着吐司瞥到江屿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她昨晚发给他的自拍，背景是他的书房，照片里她举着他刚写完的歌词纸，笑得眉眼弯弯。她挑眉：“江老师，偷偷把我设成屏保了？”

江屿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光明正大设的，不算偷偷。”

上午的时光被拆成细碎的甜。李兮若坐在地毯上背新剧本的台词，江屿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编曲，指尖划过琴键的声音温柔得像流水。她背到动情处，会突然站起来对着空气演一段哭戏，眼泪说来就来，等演完转头看江屿，发现他正举着手机录视频。

“江屿！”她扑过去抢手机，“不许拍我哭花脸的样子！”

江屿笑着躲开，把人圈进怀里：“哭起来也好看，我留着当纪念。”

午后阳光正好，两人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李兮若枕着江屿的腿，手里抱着半颗冰镇西瓜，用勺子挖着最甜的中心部分喂到他嘴边。江屿咬下西瓜，指尖轻轻挠着她的脚心，惹得她缩着腿笑个不停。

电影放到一半，李兮若忽然想起什么，翻身坐起来：“对了，你新歌的舞蹈我编得差不多了，要不要看？”

不等江屿回答，她就光着脚跑到客厅中央，随着手机里放出的旋律跳了起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阳光落在她发梢，像镀了层金边。江屿靠在沙发上，目光一寸寸黏在她身上，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舞蹈结束时，李兮若微微喘着气，跑到他面前邀功：“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超配你的歌？”

江屿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嗯，我老婆跳得最好看。”

傍晚的时候，两人手牵手去楼下的超市买菜。李兮若戴着鸭舌帽和口罩，还是被眼尖的收银员认出来，红着脸递上纸笔要签名。江屿站在旁边，笑着帮她挡住围过来的路人，等她签完名，才牵起她的手低声说：“跑吗？”

李兮若噗嗤笑出声，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跑！”

两人手拉手跑出超市，晚风追着他们的脚步，把笑声吹得很远。

回家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李兮若盯着橱窗里的向日葵看了好久。江屿没说话，等她转头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束开得正盛的向日葵。

“喜欢？”他把花递到她面前。

李兮若抱着向日葵，鼻尖蹭过花瓣，笑得比花还甜：“喜欢。”

喜欢花，更喜欢送花的人。

夜里，李兮若靠在江屿怀里看星星，手指在他心口画着圈：“老公，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啊？”

江屿收紧手臂，声音低沉而笃定：“会。”

会有无数个这样的清晨与黄昏，会有吃不完的早餐，看不完的电影，跳不完的舞，爱不完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