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额苦笑)好吧,败给你们了,去就去。

那你小心自己身体啊。

(顿了顿,没回话)
左奇函拍了拍陈浚铭垂下去的小脑袋。
于是,一群人又来到了鬼崽岭。
陈思罕拖着受了伤的身体,
戴上了手衣,仔仔细细的翻身体,小心保护着现场的完整。他将沾了气味的手指放在鼻下仔细嗅闻。

这个味道应该不属于我们这里。

属于哪里,我实在想不到

这里面有一股红柳花的气味,这种花只在西域有,只不过是用来凝神静气的,不知道为什么在尸体中。

(转头看向张桂源)你们在京城这么久,认不认识谁对西域的知识比较了解。
张桂源和陈浚铭相互靠着已经闭上眼睛要睡着了。

(摸了摸下巴):我俩虽自小在京城生活,但因为父亲的关系,结交的也都是大臣子弟,不认识什么西域的人。
张桂源被炙热的眼光灼烧醒后,猛地打了个喷嚏🤧

(被吓醒):啊怎么了?

(还是有些别扭)你认不是认识西域的人。

西域,我倒是好像认识一个。

这么牛。

我记得我之前有一次发热发了很多天,院长看不下去,带我去了离城外不远的一个隐蔽的书阁,那里的守阁人好像就是西域的。

那还说啥,赶紧走啊。

大半夜去?是不是不太礼貌

没事,书阁在另一头城外,我们去到那也差不多早上了。

我们确实应该现在出发,白天大理寺的人就会发现陈思罕不见了。这件事早解决早好。

那思罕你要不要先去张桂源家躲一下好了,不会有人去搜查将军府的。

我必须去,必要的时候你们不要管我。
左奇函摇摇头,又是一个倔性子。
张桂源仗着轻功好,拎着陈思罕和陈浚铭上屋顶跑。左奇函和杨博文则是根据陈浚铭留下的痕迹,慢悠悠的晃过去。
没多久,三人行就先到了书阁。这个书阁藏在石窟中,在树林深处,若不是陈浚铭来过一次,怕是怎么也找不到。
砰砰砰!!!
咔呲,时年已久的门被打开了,少年睡眼惺忪,身着一身月白色暗纹长袍,腰间用一根银链松松系着,链上坠着三五个镂空的小香球——那香气便是从里面来的。不是花香,也不是麝香,而是一种清冷药香的甘甜,闻久了,竟会让人心神安宁。

谁啊?
一定神,三双亮晶晶的眼睛齐唰唰望着他。
浚铭?你怎么来了。

王哥,我们有事找你。
王橹杰慢慢往后退了退,让三个人进入书阁。
进门先闻到一股香——和他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是没药混着旧纸的清苦。等眼睛适应了昏暗,才看见东墙上开了一扇极大的拱窗,窗棂不是中原的直棂,而是西域的几何花格,日光从那里筛进来,在地上落了一地细碎的星月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