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半夜赶到鬼崽岭,风吹在小山坡上,响起来簌簌的风声,陈浚铭不禁打了个哆嗦。

阿嚏~

这小身板。
杨博文摸摸陈浚铭的后颈,凉得他手指颤抖了一下,

嘿嘿,博文,冻到你了吧!

怎么回事,穿这么少。

不知道啊,这里晚上怎么这么冷?

鬼崽岭夜里一直都很冷,除了几户贫苦人家,几乎没什么人过来。
在谈话间,他们渐渐走到了女尸处。
女尸还摆在那块,幸得没什么人过来,案发现场一直保持原状。

怎么回事?这女子很明显是受家人宠爱的啊?怎么会这么多天了都没人认领啊。

怎么看出来受人宠爱?

穿戴虽不富贵,但干净整洁,手指白嫩,只有指尖有些茧子,看样子是练古琴练的,没有绣女红的茧子。

那这就奇怪了,一个女孩的家人并不在意她的失踪,会有哪些原因呢?

家人对她失望?或者她已经告知了家人她要离开。

应该是有这两种可能。接下来就看看京城有哪个人家的女孩出远门了。

怎么查?

上门查太冒昧,看能不能私下问,有没有几个平时在一起玩的姑娘,少了个人。

这不冒昧啊?我们几个大小伙子怎么去问啊。
冷风吹的左奇函鼻子有点痒,他手不自觉地揉了揉鼻子。

阿嚏~
突然有一阵奇香闯入他们几个中间。

啊对,这就是杨博文刚刚身上的味道。

(跟着香味飘啊飘),这不是女尸身上传来的吗?
张桂源忍着害怕,蹲下身子用指尖挑了挑身体。

你们谁能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是啊,没伤口,尸体还能保存完好。怎么看起来不像那么简单啊。

这里一直都很冷吗?

好像是的,不管冬天还是夏天,这里的温度都很低。

怎么像是故意的啊?
张府:
陈思罕被安置在一张华丽又柔软的大床上,房间摆上焚香,他身上的伤口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丝绸的睡衣,小厮们都认为这是公子的贵客,全都仔仔细细的对待他。
一丝光亮透进房间,大床上小小的身影动了动。

咳咳咳……嗯?这是哪?
门外的等候的侍女听到声响,走了进来。

小公子,这里是张府。我们少将军说你俩比武不小心受了伤,担心你回家被父母骂,就把你先安顿到这来了。
陈思罕眼神迷茫地点了点头。
他环顾四周,仔细闻了闻房间的香味。一切都让他感到舒适。

这些人,还真是好心。
“咔嚓”
门再次被推开。
四个人打着喷嚏踏进了房间。

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们刚刚去了案发现场,太冷了那里。

想是有人故意为之。

还有股我熟悉但说不上来的奇香。

你们……是为了我翻案?

也不全是为了你,一个小姑娘去世了,却没有公道,这怎么能行?

你说得对!我要去案发现场看看,我这几年读的书可多了!说不定能认出奇香

不是?你说现在?

(坚定的点了点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