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个人还在思索怎么办时,只见陈思罕膝盖弯曲,砸在了地板上。
陈思罕是我的!
小弟子原来是你!你是杀人凶手?
陈思罕不!我只承认了这件衣服是我的。
小弟子我要去报告给院长。
张桂源强装淡定,悠哉悠哉地拦住小弟子。
张桂源只是件夜行衣而已,谁手里没有两件呢。不能确定的事哪里需要惊动院长?
小弟子可是院长说了……
左奇函(掏出点银两试图塞进小弟子的口袋)哎呀,哪有那么多规定啊。
眼看着小弟子快要被攻破,
不巧,师兄刚好把头扭过来。
一斋的师兄干嘛呢!无论任何情况都要立马上报给院长。至于其他的,另说。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九斋。
张桂源,左奇函对视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随后望向杨博文。
杨博文(耸耸肩)没什么办法,看院长能不能明察秋毫了。
结果,当晚……
大理寺就准备将陈思罕捉拿归案了。
左奇函在与其他斋的弟子闲谈时,偶然得知这个消息,瞬间懵了。
左奇函啊?调查清楚了吗,就抓人?
其他斋的弟子现在世道不太平,真要查,一不小心牵扯出一大堆人,到时候可难办。刚好有个明面上的替罪羊,还跟三皇子有牵扯,这不就……
左奇函(将手中的糕点一撇)哪有这样冤枉人的啊……我要去找院长。
其他斋的弟子院长近日不在啊……
着急忙慌的左奇函可没听到这句话。
“砰!”
左奇函哎呦~
陈浚铭你干啥啊!我的脑袋!!!
左奇函臭小子,要不是为了替你那好朋友申冤,我用得着跑这么急吗!
陈浚铭跑这么急?陈思罕已经被大理寺的人带走了。
左奇函院长呢?
守在中堂门口的小弟子说,院长今早就离开书院了。
左奇函不是,真一点用没有啊这院长。
陈浚铭(在原地转圈圈跺脚)怎么办怎么办。
左奇函大理寺不管谁去了都要褪一层皮的。先救人!
陈浚铭走!
于是,又是一个月黑风高夜。
大理寺的外墙上出现了三个黑影。
张桂源劫人?你俩确定吗?
左奇函你要是怕了你就回去。
陈浚铭(一脸义愤填膺地点点头)是啊是啊,世人皆道少将军为朋友两肋插刀,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张桂源(给了陈浚铭一个大大的脑瓜崩)我告诉你们,真要成功了,我们可就是罪人了。
左奇函先把人救出来,再查清冤案。
陈浚铭对啊,不然陈思罕在里面得受多少苦啊。
张桂源(一脸了然)走走走。
大理寺内:
穿着牢衣的陈思罕被捆在架子上,脖子上赫然有几道干了的血痕,他脑袋耷拉着,失去了生机活力。
陈浚铭这些人太狠了吧。
左奇函逼他认罪呢。
张桂源他越早认罪,这案子就越早结束。
陈浚铭(一拳锤在墙上)刑讯逼供,太可恶了。
左奇函先把人救了再说。
张桂源手脚快速的解开了铁链
左奇函没看出来啊,嘴上说着不能干,解铁链却这么快
张桂源我爹把他知道的绑法都交给我了,等出去我教你们
陈浚铭小张将军真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