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拂开每一处黑夜。
陈浚铭拎着书院膳堂好吃的东西。

陈思罕--快看看有什么好吃的来啦!
陈浚铭先是谨慎地敲了敲门,但是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嗯?
随着房间门被推开,床铺被铺的整整齐齐,摸摸床,似乎人已经早就起床了。
陈浚铭摸不着头脑地拎着食物走到了走廊上。
住在另一边的张桂源和左奇函的房间被打开了。

(趁着陈浚铭没反应过来接过吃的)长大了,都知道给哥哥带早点了。

陈思罕呢?

应该还在房间吧,没看到他出房门啊。

不在啊?
抬头一看,正好看见陈思罕穿着夜行衣跳进院子里,满脸的郁闷和不耐烦。

哈喽思罕啊啊----
陈思罕一把甩开陈浚铭向他伸来的手。

我哇唔说了,这人不识哇唔好歹的。
张桂源一边吃着早点,一边劝陈浚铭。

去一边去。

(摇摇头)两个人都不识好歹。
到了午后,隔壁的七斋八斋乱成一团。

(试图抬起头看清发生了什么)怎么了这是?

(仰着头在躺椅上晒太阳)我可没兴趣知道。
一个弟子跌跌撞撞地跑进九斋的院子。

(一脸惶恐)京城死人了……

你歇歇慢慢说。

京城……有人死了,根据调查,说……有个穿夜行衣的往我们书院来了……你们小心点。
大事不妙……
杨博文和左奇函对视了一眼,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
左奇函猛地闯进陈思罕房间。

(攥住陈思罕的手)陈思罕!!!

(被迫从梦中醒来)干嘛啊?

你昨晚去哪了!

要你管!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京城死人了,跟你有没有关系。

?怎么可能,我昨晚只是想去送一下哥哥,他要出城了。

(皱着眉)既然你说了,我就信你。但是你现在最好藏好你那身夜行衣。

?
陈浚铭噔噔噔跑进陈思罕房间,

不好了,一斋的师兄现在要检查各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

什么?!
几个人相互推搡,“快快快,快藏好。”

藏哪去?

杨博文那,大家都尊重读书人。

对对对。
陈浚铭一把将夜行衣塞进杨博文床单下,

好了!
左奇函整整床单,

应该没事了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斋的师兄来了,
一堆人排排站好,
“师兄好!”

没事啊大家,就是例行检查一下,如果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一定要上报啊!

(敬了个礼)是!师兄。
一斋的师兄在各个房间也没有查看到什么不对劲的事。
另外一个跟着师兄的小弟子,

咦?这是什么
他手上拎着显然是陈思罕的夜行衣。。。
每个人的瞳孔瞬间放大

糟糕!!!

看大小不像是杨博文的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