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
左奇函“别急。”
药量不算多,左奇函先递过一杯水,轻声叮嘱安沐多喝几口,好让体内的药物稀释一些。
他握着杯子,安沐大口大口地灌着水,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喝完之后,她稍微缓了口气,可身体依旧难受得厉害。
神志模糊间,她忍不住伸手去扯左奇函的衬衫,掌心触到布料时竟带了几分贪婪,似乎想要贴近更多冰凉的肌肤。尽管脑海深处还残存着些许理智——对面这个人,是已经与她分手的左奇函——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动作迟滞却固执。
左奇函“宝宝……”
左奇函一把扣住她乱动的手腕,没再多言,直接将人推进浴室。安沐的额头抵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虚弱的小猫寻找依靠。
他利落地取下她的围巾和外衣,随手挂在墙边挂钩上,然后开启淋浴头,把水温调至恰到好处的温热,再轻轻拉过安沐,让水流缓缓洒在她肩头。
温水顺着发丝滑落,浸湿了每一寸肌肤,带来酥麻般的放松感。药效夹杂着暖意涌上来,安沐只觉得全身绵软无力,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下意识地朝左奇函怀里缩去,她已经很克制自己的行为了。
水花拍打在肩膀,她眯起眼睛,意识陷入一种昏沉又柔软的状态,仿佛被两层无形的温柔包围着,安全而安心。左奇函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内心翻滚着复杂情绪。幸好今天他及时出现,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时间一点点流逝,怀里的安沐看起来平静了许多。左奇函终于开口问道:
左奇函“宝宝,有好点吗?”
此时,安沐已经恢复了些许清醒。耳畔传来左奇函低沉磁性的嗓音,她甚至可以感觉到对方胸前因水汽湿润的触感,隔着两件薄薄的衣物,他们彼此贴近,距离近得令人心跳加速。
忽然,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中,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涩与窘迫交织成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滑落。面对左奇函的温柔,她愈加感到无地自容,那曾经冷漠离开时的决绝如今显得格外刺目。
梁律一向老实本分,这次多半没敢下太多药,否则以左奇函的性格,一定会第一时间送她去医院,并且绝不会轻饶他。但由于剂量较小,他选择了这种方式处理。毕竟,家族产业偶尔会遇到类似的情况,父亲曾教导过他如何应对;再加上娱乐圈潜规则事件屡见不鲜,他对这类状况也略知一二。因此,他清楚基本的处理方法。
左奇函“嘶——”
刺痛从锁骨传来,安沐咬了他一口。虽然力道不大,但足以表明她已逐渐恢复清醒。或许,是因为眼前的场景让她觉得太过尴尬;又或许,是两人分手后的重逢让她感到难以面对。左奇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旁的毛巾,轻轻地披在安沐身上。
“没关系,几个月没见了,会尴尬也是正常的,慢慢来吧。”他在心底叹了口气,随即俯身将安沐横抱起来,朝主卧走去。就在他准备把她放下的时候,锁骨处忽然传来一阵温热,他这才意识到,安沐哭了。
他一手稳稳扶住她,另一手飞快地翻找柜子里的东西,找到后全部摆在床边。
左奇函“宝宝,这是一次性内裤,我没有女士的,你先将就穿吧。这件卫衣挺长的,而且我没穿过,内衣的话……确实没有。”
左奇函“这种事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现在就出去,这里绝对安全。”
左奇函“你别哭好不好?”
即便意识已经苏醒,安沐的身体依然绵软无力,脑袋微微发沉。听到左奇函这些话,她鼻尖一酸,委屈、后怕、不安全都涌上心头,眼泪越流越凶。左奇函看着瑟缩在那里的她,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上前拥抱?可此时似乎并不合适;可就这么站着什么都不做?他又实在做不到。
最终,他选择了退一步。
左奇函“那我先出去,你换好衣服休息一下,如果需要我,就叫我,我一直都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