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按照你们对我的认知,像我这种‘狂热’的、能躲进你们衣柜的私生,
她用了原主的行为给自己定性,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时瑾我如果拿到了独家行程,难道不该死死捂在自己手里,想尽办法一个人偷偷跟过去,拍几张只有我能拍到的照片,或者……做点别的什么吗?
时瑾我有什么动机,要把这些‘宝贵’的信息散布出去,让一大群人来跟我抢?来稀释我那点可怜的、扭曲的‘独占感’?
她这番话,冷静到近乎冷酷地剖析了“私生”可能的心态,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因为她说的是原主那种极端心态,而她自己,根本不屑于此。
最后,她甚至轻轻歪了下头,用一种近乎天真又带着点残忍直白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时瑾像我这种人,应该巴不得全世界只有我知道你们在哪里,巴不得你们的眼睛……只看得到我才对吧?
话音落下,包间里一片死寂。
这句听起来有点像病态“表白”的话,配合她此刻过分冷静的神情,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反差,把七个人都整不会了。
这……这算什么?自曝心态?还是反向洗白?
马嘉祺推眼镜的动作顿住了。丁程鑫的怒容僵在脸上,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严浩翔停下了划桌子的手指。刘耀文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张真源和贺峻霖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错愕。
宋亚轩抬起头看向时瑾。
她这话,听起来偏执,却意外地……符合逻辑。一个极端私生,确实更可能独占信息。
时瑾没理会他们的怔愣,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沉稳:
时瑾不过,如果你们有具体的线索,比如泄露的渠道、围堵人员的特征、信息最早出现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她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思索。
时瑾我总觉得……我或许能帮上点忙。
她说得很慢,像是在斟酌,
时瑾毕竟,我以前……可能接触过那个圈子里的一些人,或者,知道一些他们的……行事模式。
她没有大包大揽,也没有急于撇清,而是提供了一个新的、基于她“黑历史”的、或许有用的视角。
马嘉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锐利依旧,但最初的冰寒似乎消退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评估。
半晌,他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稳:
马嘉祺好的。后续有需要,会联系你。
没有道歉,没有表示信任,但至少,收回了突然的审判。
时瑾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她知道,这只是暂时搁置,嫌疑并未完全洗清。
时瑾那……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
她试探着问。
马嘉祺嗯。
马嘉祺应了一声。
时瑾起身,尽量轻手轻脚地离开包间,关上门。
门内,七个人沉默了片刻。
贺峻霖你们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
贺峻霖率先打破沉默,摸着下巴,
贺峻霖听起来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怪怪的。
丁程鑫她太冷静了。
丁程鑫皱眉,
丁程鑫不像被冤枉的样子。
严浩翔要么是她演技太好,要么……
严浩翔沉吟,
严浩翔她说的是实话。
刘耀文挠头:
刘耀文那泄露的不是她,会是谁?内部的人?
马嘉祺没有参与讨论,只是拿起手机,开始调取一些资料,同时吩咐道:
马嘉祺张哥,浩翔,你们私下再排查一遍内部接触过行程的人。程鑫,耀文,你们联系一下安保公司,看有没有发现异常。亚轩,贺儿,你们留意一下粉丝群里有没有特别的风向。
他条理清晰地分派完任务,才抬眼看向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刚才时瑾坐过的空位上,缓缓道:
马嘉祺至于她……先观察。她说能帮忙,未必是空话。
马嘉祺至少,她刚才的反应,
马嘉祺顿了顿,
马嘉祺不像个慌了手脚的泄密者。
更像一个……试图用逻辑和另类角度,解决问题的合作者。
虽然这个合作者的背景,依旧一团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