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稳日子没过两天,TNT工作号又发来了见面通知,地点依旧是上次那个私密性很好的餐厅包间,但时间紧急,语气也不同于庆功宴前的平静。
时瑾心里有点打鼓,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她努力回想自己这几天是不是又无意中踩了什么雷,想来想去,除了埋头写歌、出门买菜、偶尔对着宋亚轩那条“……”的短信傻笑一会儿,实在没干什么出格的事。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准时到达。
推开包间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低气压让她脚步一顿。
七个人都在,但气氛凝滞得可怕。
马嘉祺坐在主位,面无表情,手指一下下点着桌面,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丁程鑫脸色阴沉,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眼神像淬了冰。严浩翔拧着眉,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着。刘耀文也难得没了平时的跳脱,抿着嘴,一脸烦躁。张真源和贺峻霖虽然还维持着基本的平静,但眉宇间也带着凝重。宋亚轩则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是放在腿上的手微微蜷着。
时瑾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小动物,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她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在留给她的、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坐下,连呼吸都放轻了。
马嘉祺来了。
马嘉祺抬眼看了她一下,声音没什么起伏。
时瑾嗯。
时瑾小声应道,心里警报狂响。这阵仗……绝对出大事了,而且很可能跟她有关。
果然,丁程鑫率先发难,他微微坐直身体,目光直刺时瑾,没有绕任何弯子:
丁程鑫是你吗?
时瑾啊?
时瑾被问得一懵,
时瑾什么是不是我?
马嘉祺我们最近几天的非公开行程,接连被泄露。
马嘉祺接话,声音冰冷,
马嘉祺私人聚餐地点、临时变更的练习室、甚至昨天去医院探望工作人员的行程,都有大量私生和代拍精准围堵。
时瑾心里“咯噔”一下。行程泄露?私生围堵?这确实是顶流团队最头疼也最厌恶的事情之一。
严浩翔这不是第一次,但这次频率太高,针对性太强。
严浩翔补充,语气带着压抑的火气,
严浩翔像是有人拿到了我们的内部行程表。
刘耀文忍不住,抬头看着时瑾:
刘耀文我们最近接触过的、知道详细行程的‘外人’,可不多。
这话就差直接报她身份证号了。
时瑾终于明白了这低气压和审问般的气氛从何而来。合着又把她当第一嫌疑犯了!
一股憋屈混合着荒谬的情绪涌上来,但奇怪的是,她没觉得愤怒,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无奈。信任的建立如同堆沙堡,摧毁却只需一个浪头。她的“前科”就是那个随时可能打来的浪。
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像上次被怀疑时那样慌乱哭泣或急于辩解,反而异常冷静地抬起眼,迎上丁程鑫和刘耀文审视的目光,语气平稳得不像她这个年纪:
时瑾有证据吗?
马嘉祺没有。
马嘉祺回答得很干脆,
马嘉祺只是基于现有信息的合理推测。
时瑾推测?
时瑾轻轻重复这个词,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时瑾就算……就算我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你们的行程——
她顿了一下,注意到几个人眼神骤然变得更厉,但她继续说了下去,语速不快,逻辑清晰:
时瑾——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她目光扫过七张神色各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