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坐在张真源的公寓里，看着窗外的阳光，眼神有些迷茫。栀子味的信息素，在自由的空气里，渐渐变得清冽，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
离开刘耀文的别墅已经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里，他每天都活在恐惧与不安中。他怕刘耀文会找来，怕自己再次被关进那个囚笼。
可同时，他的心里，又有一丝莫名的牵挂。
他想起刘耀文的脸，想起他偏执的眼神，想起他温柔的怀抱。那个男人，虽然疯癫，虽然偏执，却也真真切切地爱过他。
“在想什么？”张真源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在他面前。青苹果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宋亚轩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张真源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叹了口气：“你还是在想刘耀文，对不对？”
宋亚轩的身体僵住了，没有说话。
“亚轩，”张真源的声音很轻，“我知道，刘耀文对你很好，很爱你。可这份爱，太沉重了。他的bìng jiāo和偏执，只会伤害你。”
宋亚轩的眼眶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知道。可我……”
可他忘不了，刘耀文为了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项目；忘不了，他生病时，刘耀文彻夜守在他身边；忘不了，他说喜欢栀子，刘耀文就把整个花园都种满了栀子花。
这份爱，浓烈又疯狂，让他窒息，却也让他无法割舍。
“我知道你很难。”张真源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要记住，你是一个独立的人，不是他的附属品。你有权利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
宋亚轩点点头，泪水掉了下来。“我只是不知道，我该去哪里。”
他的家人，因为刘耀文的偏执，已经和他断绝了联系。北城这么大，他却感觉自己无处可去。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张真源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瞳孔猛地收缩。
是刘耀文。
“他来了。”张真源的声音很沉。
宋亚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如纸。栀子的信息素，瞬间变得慌乱而恐惧。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刘耀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沙哑：“亚轩，我知道你在里面。出来，好不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和偏执。
宋亚轩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门口。
“亚轩，不要去！”张真源拉住他，“他就是个疯子！”
宋亚轩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我要见他。”
他推开张真源的手，打开了门。
刘耀文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头发有些凌乱，白兰地的信息素，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像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看到宋亚轩，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他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却又怕吓到他，只能停在半空中。
“亚轩，”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错了。”
宋亚轩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偏执到疯狂的男人，会对他说“我错了”。
“我不该把你关起来，不该限制你的自由，不该用那种方式爱你。”刘耀文的声音越来越沙哑，眼里的泪水也掉了下来，“你回来好不好？我不会再那样了。我会给你自由，给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回来。”
白兰地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栀子的气息，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哀求，没有一丝攻击性。
宋亚轩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刘耀文是真的知道错了。
可他能回去吗？
回去那个曾经囚禁他的牢笼？
“刘耀文，”宋亚轩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迷茫，“我……”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刘耀文打断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希望，“我可以等。等你愿意原谅我，等你愿意回来。”
他的白兰地信息素，渐渐变得温柔，像春风拂过，安抚着宋亚轩慌乱的栀子气息。
宋亚轩看着他，心里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他知道，自己还爱着他。
这份爱，或许带着伤痛，带着恐惧，却也真实存在。
“我……”宋亚轩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需要考虑一下。”
刘耀文的眼睛亮了起来，像看到了希望的光。“好。”他点点头，“我等你。多久都等。”
他深深地看了宋亚轩一眼，转身离开了。白兰地的信息素，带着一丝温柔的期盼，渐渐消失在楼道里。
宋亚轩看着他的背影，泪水掉得更凶了。
张真源走到他身边，叹了口气：“你还是爱着他，对不对？”
宋亚轩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我不知道。”
窗外的阳光，温暖而明媚。
栀子的归期，变得扑朔迷离。
这场关于爱与原谅的纠葛，还在继续。
北城的春天，似乎快要来了。
可这场寒冬里的爱恨，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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