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私人会所藏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顶层,装修奢华,却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张真源被绑在椅子上,手腕勒出红痕。白兰地信息素像岩浆,在房间里翻滚,带着灼人的温度。
刘耀文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指尖转着一支钢笔,眼神阴鸷。“说,宋亚轩去哪了?”
张真源的头垂着,青苹果信息素微弱却倔强,像寒风里的烛火。“我不知道。”
“不知道?”刘文冷笑一声,猛地站起身,钢笔狠狠砸在地上,“张真源,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白兰地信息素骤然收紧,带着毁灭性的威压,狠狠撞向张真源的腺体。张真源疼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咬牙:“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他想起宋亚轩跳窗时的眼神,想起贺峻霖的眼泪,想起少年时的约定。他们都该自由,不该被这些偏执的爱,困在牢笼里。
刘耀文的眼神更冷了。他走到张真源面前,指尖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你以为你救了他,他就能跑掉?”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北城是我的地盘,他跑不了。”
“那你试试。”
门口传来清冷的声音,带着铃兰的气息。
刘耀文猛地回头,看到严浩翔和贺峻霖站在门口。贺峻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很亮,铃兰信息素裹着冰刃,直直刺向白兰地的热浪。
“严浩翔,你怎么来了?”刘耀文的眉头皱起。
“把他放了。”严浩翔的声音很沉,乌木沉香的信息素与铃兰交融,形成一道屏障,挡在张真源身前。
“放了他?”刘耀文冷笑,“他放走了我的人,你让我放了他?”
“亚轩不是你的私人物品。”贺峻霖往前走了一步,铃兰信息素与白兰地狠狠碰撞,“他有自己的选择。”
“选择?”刘耀文的眼神变得疯狂,“他的选择,就是留在我身边!”
白兰地信息素彻底失控,带着火山喷发的力量,席卷整个房间。严浩翔的乌木沉香立刻反击,与铃兰气息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信息素的碰撞震得玻璃作响,张真源被震得头晕目眩,却看到贺峻霖的身影,在风暴中心,稳稳地站着。
铃兰的气息越来越强,竟隐隐压制住了白兰地的狂躁。贺峻霖的二次分化,在这一刻,彻底完成。他不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Omega,而是能与顶级Alpha抗衡的存在。
“刘耀文,你醒醒。”贺峻霖的声音穿透风暴,“爱不是囚禁,是放手。”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刘文的心里。他的动作顿住,白兰地信息素的攻势,渐渐弱了下去。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宋亚轩,少年站在阳光下,栀子香清冽,笑得眉眼弯弯。他说:“刘耀文,你的白兰地好香啊。”
那时的他,只是想把这份美好,留在身边。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刘耀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一丝痛苦。他缓缓松开手,白兰地信息素褪去了攻击性,变得温柔,却带着浓浓的绝望。
“他不会回来了,对不对?”
贺峻霖看着他,叹了口气:“只要你愿意放他走,他或许,还能回来。”
刘耀文的身体晃了晃,跌坐在沙发上。他看着张真源,声音沙哑:“放了他。”
严浩翔上前,解开张真源的绳子。青苹果的气息,终于恢复了顺畅。
张真源揉着发红的手腕,看向贺峻霖,露出一抹虚弱的笑。“贺儿,你长大了。”
贺峻霖笑了,铃兰的气息变得温柔,像春风拂过。“我们都长大了。”
窗外的雪,渐渐小了。
白兰地的困兽,在铃兰的唤醒下,终于挣脱了牢笼。
北城的雪,快要停了。
这场关于爱与自由的博弈,终于迎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