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了一座高塔前。

等离子火花塔。

光之国的核心，所有光芒的源头。

伏井出K停下脚步，看着那座高塔。

“贝利亚大人，”他轻声问，“您恨他们吗？”

贝利亚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座塔，代表着光之国的一切——正义、和平、秩序。

曾经，他被这些排斥在外。

“恨过。”他说。

伏井出K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贝利亚继续说下去，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从前总觉得，他们凭什么？凭什么审判我？凭什么给我定罪？我做的事，都是我认为正确的事。”

“后来呢？”

“后来遇见你。”

伏井出K愣了一下。

“我？”

“嗯。”贝利亚看着他，“你那么弱，那么傻，那么……善良。你的星球被毁了，你还在想着救别人。你自己快死了，还在问我受伤没有。”

伏井出K的耳朵微微红了。

“那不一样……”

“一样。”贝利亚打断他，“我看着你，就在想，为什么你能这样？为什么你经历了那么惨的事，还能笑出来？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没有，还愿意对别人好？”

伏井出K沉默了。

贝利亚继续说：“后来想明白了。因为你心里有光。”

“我？”

“嗯。不是等离子火花塔那种光，是更小的、更暖的、只属于你的光。”贝利亚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映出他的倒影，“我被那个光吸引了。”

伏井出K愣住了。

他看着贝利亚，看着那双认真的眼睛，看着那张说出这种话之后依然面无表情的脸。

“贝利亚大人……”

“奥特之父赦免我的时候，”贝利亚打断他，“我问了他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问，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再犯错？”

伏井出K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说？”

贝利亚沉默了一秒。

“他说，因为你。”

伏井出K彻底愣住了。

“因为我？”

“嗯。”贝利亚看着他，“他说，你选择了的人，不会错。”

伏井出K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他看着贝利亚，看着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那个曾经让宇宙恐惧、此刻却只看着他的男人。

“贝利亚大人……”

“所以。”贝利亚打断他，“是你让我被宽恕的。”

伏井出K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不想哭的，但控制不住。

贝利亚看着他哭，眉头皱起来。

“怎么又哭了？”

“我没……”伏井出K哽咽着，“我没想哭……”

贝利亚叹了口气。

他伸手，笨拙地擦去他脸上的眼泪。

“别哭了。”

“嗯……”

“再哭我就亲你了。”

伏井出K愣住了。

贝利亚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认真——他是真的会这么做。

伏井出K的脸红了。

“贝利亚大人……”

贝利亚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坏什么珍贵的东西。

伏井出K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个吻里。

周围的光芒那么亮，但此刻，他只感受到贝利亚的温度。

——

第五章关于午餐和意外

吻完之后，伏井出K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贝利亚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太浅了，要不是伏井出K离得近，根本看不见。

“饿了。”贝利亚说。

伏井出K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我们去吃饭。”

他们找了一家地球风格的餐厅——这是光之国最近流行的，据说是奥特兄弟们带起来的潮流。

餐厅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服务员走过来，看见贝利亚的时候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职业微笑。

“两位想吃什么？”

伏井出K接过菜单，看了看，然后点了几道菜。

服务员记下，走了。

贝利亚看着他点菜的样子，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伏井出K愣了一下。

“我……观察的。”

“观察？”

“嗯，您平时吃饭的时候，我会注意您多夹哪个菜，少夹哪个菜。”伏井出K有点不好意思，“慢慢的就知道了。”

贝利亚沉默了一秒。

“还有呢？”

“什么？”

“还观察了什么？”

伏井出K想了想。

“您睡觉的时候喜欢侧躺，抱着东西睡。您生气的时候会皱眉，但真正生气的时候反而很平静。您开心的时候会微微眯眼睛，那个表情只有我能看出来。”

贝利亚听着，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

“还有呢？”

“还有……您其实很温柔，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伏井出K看着他，目光温柔，“您会帮我盖被子，会在晚上我起来写作的时候悄悄给我倒水，会在我说梦话的时候轻轻拍我的背。”

贝利亚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你都发现了？”

伏井出K笑了。

“嗯，都发现了。”

贝利亚看着他，忽然伸手，隔着桌子握住了他的手。

“伏井出K。”

“嗯？”

“你是我见过的最傻的人。”

伏井出K愣了一下。

“也是最温柔的人。”

伏井出K的眼眶又红了。

“贝利亚大人，您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贝利亚想了想。

“因为今天情人节。”

伏井出K笑了。

“那以后每年情人节，您都要这么会说话。”

贝利亚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

“好。”

菜很快就上来了。

伏井出K点的都是贝利亚爱吃的——烤肉类居多，还有一些能量补充的菜品。

贝利亚吃得很认真，但时不时会往伏井出K碗里夹菜。

“多吃点。”

“谢谢贝利亚大人。”

“你太瘦了。”

“我……”

“抱起来没手感。”

伏井出K的脸红了。

“贝利亚大人！”

贝利亚看了他一眼，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这次明显多了，伏井出K看得很清楚。

“怎么？”

“您……您……”

“我怎么了？”

伏井出K说不出话来。

他低下头，默默吃饭，耳朵红得发烫。

贝利亚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

这个傻子，真可爱。

——

第六章关于相遇的重现

吃完饭，他们继续散步。

走着走着，伏井出K忽然发现，这条路很眼熟。

“贝利亚大人，”他说，“这条路……”

“嗯。”贝利亚点点头，“是去那个地方的路。”

伏井出K愣住了。

他们走到了一个广场。

广场中央立着一座纪念碑，纪念在那场怪兽袭击中死去的人们。

伏井出K站在碑前，沉默了很久。

贝利亚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着他。

“贝利亚大人，”伏井出K忽然开口，“您知道吗，那天我本来也差点死在这里。”

贝利亚的手握紧了他的手。

“我知道。”

“要不是您……”

“没有要不是。”贝利亚打断他，“你现在活着，站在这里，这就够了。”

伏井出K看着他。

阳光——不，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贝利亚大人，”伏井出K轻声说，“谢谢您。”

“你已经谢过了。”

“那就再谢一次。”

贝利亚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很浅，但很真实，是伏井出K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傻子。”他说。

伏井出K也笑了。

“嗯，我是。”

他们手牵着手，站在纪念碑前。

曾经，这里是毁灭的开始。

现在，这里是新生的见证。

——

第七章关于回家

傍晚的时候，他们回到了住处。

——光之国其实没有傍晚，但伏井出K喜欢在这个时间把房间的灯光调暗，模拟地球的黄昏。

贝利亚坐在沙发上，伏井出K靠在他怀里，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待着。

“贝利亚大人。”

“嗯？”

“您以后想做什么？”

贝利亚想了想。

“不知道。”

“不知道？”

“以前想毁灭宇宙。”贝利亚的声音很平静，“现在不想了。”

伏井出K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那你呢？”贝利亚问，“你想做什么？”

伏井出K想了想。

“我想写书。”

“写什么？”

“写我们的故事。”

贝利亚低头看他。

“我们的故事？”

“嗯。”伏井出K的眼睛亮亮的，“从相遇开始，到……到永远。”

贝利亚沉默了一秒。

“永远有多远？”

“不知道。”伏井出K笑了，“但我会写到写不动为止。”

贝利亚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

然后他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好。”他说，“我等着看。”

伏井出K愣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还残留着贝利亚的温度。

“贝利亚大人……”

“嗯？”

“您今天怎么这么好？”

贝利亚想了想。

“因为今天情人节。”

“那明天呢？”

“明天也这样。”

“后天呢？”

“后天也这样。”

“以后每一天呢？”

贝利亚看着他，认真的说：“以后每一天，都这样。”

伏井出K的眼眶又红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贝利亚的胸口。

“贝利亚大人……”

“嗯。”

“我爱你。”

贝利亚的身体微微一僵。

然后他伸手，把伏井出K圈得更紧。

“我也爱你。”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共鸣。

伏井出K在他怀里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了下来。

但这次是开心的眼泪。

——

第八章关于深夜

夜深了。

——至少，在伏井出K的“模拟夜晚”里，夜深了。

贝利亚躺在床上，伏井出K躺在他怀里。

两个人都没有睡。

“贝利亚大人。”

“嗯？”

“您睡了吗？”

“没有。”

伏井出K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那些锋利的棱角，那些凌厉的线条，此刻都变得温柔起来。

“您在想什么？”

贝利亚沉默了一秒。

“在想你。”

伏井出K愣了一下。

“我？”

“嗯。”贝利亚低头看他，“在想你为什么这么好。”

伏井出K的脸红了。

“我没有那么好……”

“有。”贝利亚打断他，“你就是这么好。”

伏井出K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贝利亚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那个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

“伏井出K。”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贝利亚想了想。

“谢谢你活着。”他说，“谢谢你让我遇见你。谢谢你……让我变成现在这样。”

伏井出K的眼眶又红了。

“贝利亚大人……”

“别哭。”贝利亚说，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今天是情人节，要开心。”

伏井出K深吸一口气，把眼泪憋回去。

“好，”他说，“我开心。”

贝利亚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白天的那个更深，更缠绵。

伏井出K闭上眼睛，沉浸在这个吻里。

过了很久，他们才分开。

“贝利亚大人。”

“嗯？”

“明年的情人节，我们还一起过好不好？”

“好。”

“后年也是？”

“好。”

“大后年，大大后年，以后的每一年——”

“每一年都一起。”贝利亚打断他，“我答应你。”

伏井出K笑了。

他凑过去，在贝利亚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说定了。”

两个人相视而笑。

窗外，等离子火花塔的光芒永远明亮。

但此刻，他们只看得见彼此眼里的光。

贝伏情人节特别篇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