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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利用了,被那个躲在暗处的东西,用最卑劣的方式,变成了杀人的刀。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打开那个锦囊。
里面是一撮白色的毛。
狐狸毛。
但和之前那些不同——
这撮毛上,缠绕着极浓的妖气,浓到几乎凝成实质。
而且,她认得这个气息。
玄冥。
她那位师叔,千年前就该死了的师叔。
姜念安握紧锦囊,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就在这时,她感应到了什么。
两股熟悉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
是丁程鑫和刘耀文。
他们感应到了她使用神力。
姜念安瞳孔微缩。
她迅速将册子和锦囊收入怀中,抬手给自己重新加持隐身术,然后闪身出了密室。
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的刹那,两道身影落在院子里。
丁程鑫和刘耀文。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密室入口。
密道狭窄,他们一前一后冲进去,冲进那间密室——
空空如也。
只有满墙的画像,在黑暗中沉默地注视他们。
刘耀文环顾四周,眉头紧皱:
刘耀文明明感应到了……就在这里的。
丁程鑫没有出声。
他闭上眼睛,感受空气中残留的气息。
有青棠神力留下的痕迹。
很淡,但确实有。
还有另一股气息,是不属于凡人,也不属于普通妖物。
玄冥。
他的师叔。
他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密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丁程鑫走吧。
他说,声音低沉。
刘耀文不甘心:
刘耀文可明明……
丁程鑫人已经走了。
丁程鑫打断他
丁程鑫追不上了。
刘耀文握紧拳头,最终还是松开。
两人退出密室,消失在夜色中。
——
姜府。
姜念安的房间里,她轻轻落回窗前,翻身而入。
将册子和锦囊藏好,她躺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得像是从未离开过。
片刻后,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没有睁眼。
两道气息落在窗外,静静伫立。
是丁程鑫和刘耀文。
他们站在窗外,隔着薄薄的窗纸,看着里面那个熟睡的身影。
月光朦胧,勾勒出她安静的轮廓,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刘耀文看了很久,眼中满是苦涩。
刘耀文她好好的。
他轻声说,像是安慰自己。
丁程鑫没有出声。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看着她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
刚才那股神力是她的吗?
如果是,她为什么要瞒着他们?
如果不是,那又是谁?
太多疑问,太多不解。
可他不能问,不能惊动她。
她刚刚醒来,身体还没恢复,受不得任何刺激。
他只能这样看着,隔着窗纸,也似乎隔着千年的距离,看着她安然入睡。
丁程鑫走吧。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刘耀文点点头,又看了一眼那道身影,转身离去。
两人离开后,房间里,姜念安睁开眼。
她看着帐顶,眼中没有睡意。
对不起。
现在还不行。
等我查清一切,等我找到玄冥,等我……
她闭上眼,翻了个身,把自己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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