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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黎明决战

始皇归来:二世新章

一、子时·备战

子时的咸阳城,静得可怕。

不是没有声音——远处汉军营垒的号角、近处伤兵的呻吟、夜风吹过废墟的呜咽,这些声音都有。但所有这些声音加起来,反而衬托出一种更深沉的寂静,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嬴政没有睡。他站在咸阳宫残存的西侧角楼上,这里是全城的制高点,可以俯瞰渭水和西城外的平原。司马昌站在他身侧,手里举着火把,火光照亮两人凝重的面孔。

“都部署好了?”嬴政问,声音在夜风中有些飘忽。

“部署好了。”司马昌回答,“东门,臣派了八百人,由黑夫统领。他是咸阳卫戍军的老兵,熟悉城防,而且……”他顿了顿,“而且他发誓与东门共存亡。”

嬴政知道黑夫。那个在火场中跪求百姓拆屋的年轻队率,肩膀上还带着伤,却坚持要守最危险的东门。

“南门呢?”

“南门由臣亲自守,带一千二百人。”司马昌道,“汉军主力在灞上,若攻城,必从东、南两面来。南门外地势开阔,适合大军展开,臣判断刘邦会将主攻方向放在这里。”

“西门和北门?”

“西门临渭水,汉军有水师,可能从水上进攻。臣派了五百水军老兵守西门,配了强弩五十具。北门外是山地,不利于大军行动,只留了两百人警戒。”

嬴政在心中计算:八百加一千二加五百加两百,两千七百人。还有一千三百人作为预备队,由蒙牧统领——虽然蒙牧去了蓝田,但副将还在。

四千人,要守周长二十里的咸阳城。平均每五步才有一个士兵。

“粮草分配了?”他又问。

“分配了。”司马昌点头,“将士每日两餐,干饼两块,肉酱一勺。百姓每日一餐,粟米粥一碗。省下来的粮食,够撑半个月。”

半个月。如果章邯大军明日午时能到,就只需要守一天。但如果……如果章邯被什么事耽搁了,或者刘邦的攻势太猛……

“陛下,”司马昌突然低声道,“臣有一事不解。”

“说。”

“刘邦既然有十万大军,为什么不把咸阳城四面围死?留出西门和北门,难道不怕我们从那里突围?”

嬴政望着黑暗中汉军营垒的点点火光,缓缓道:“他不是不怕,他是故意的。”

“故意?”

“围师必阙。”嬴政引用《孙子兵法》,“把城围死,守军就会死战。留出缺口,守军就会想着逃跑,士气就散了。刘邦在用攻心计。”

司马昌恍然,随即怒道:“好个狡诈的刘邦!”

“但这也给了我们机会。”嬴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他留出的缺口,我们可以反过来利用。”

“怎么利用?”

嬴政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西边的渭水,河面上,汉军水师的船影在月光下隐约可见。大约五十艘船,都是中型战船,每船可载百人。总兵力约五千。

五千水军,加上陆上的十万,刘邦这次是志在必得。

“司马昌,”嬴政突然问,“你的水军,还有多少船能用?”

“臣带来的三十艘战船,在突破水门和后来的水战中损毁了七艘,还剩二十三艘。另外在咸阳码头找到了十几艘民船,稍加改造,可以充作战船。总计约四十艘。”

“能载多少人?”

“每船最多八十人,四十艘就是三千二百人。”司马昌计算道,“但需要留一部分人守船,实际能登陆作战的,不超过两千五百。”

两千五百人。对汉军水师五千人,数量处于劣势。但……

“如果朕让你主动出击,击溃汉军水师,你敢不敢?”嬴政看向司马昌。

司马昌愣住了。主动出击?以少打多?而且是在水上?这太冒险了。

但当他看到嬴政的眼神时,到嘴边的劝阻咽了回去。那眼神里有种他熟悉的东西——始皇帝当年决定灭楚时,就是这种眼神。明知风险极大,但依然要去做,因为那是唯一的机会。

“臣……”司马昌深吸一口气,“敢。”

“好。”嬴政点头,“那朕就告诉你计划。”

他招了招手,司马昌凑近。嬴政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司马昌起初皱眉,然后眼睛逐渐亮起来,最后重重点头。

“臣明白了!这就去准备!”

“记住,”嬴政叮嘱,“寅时三刻出发,卯时必须接战。太阳升起时,朕要在城头看见汉军水师的溃败。”

“诺!”司马昌抱拳,转身快步下城。

嬴政独自留在角楼上。夜风吹得更紧了,带着深秋的寒意。他拢了拢衣袍,望向东方。那里,天边已经透出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黎明快到了。

二、寅时·水战

寅时三刻,渭水西岸。

四十艘战船悄无声息地离开码头,顺流而下。没有火把,没有号角,连划桨的声音都被刻意压到最低。船身涂成了深灰色,在昏暗的月光下几乎与水面融为一体。

司马昌站在首舰船头,手握剑柄,眼睛死死盯着下游。在他身后,两千五百名水军将士伏在船舷后,弓弩上弦,刀剑出鞘,所有人都屏着呼吸。

他们在等一个信号。

下游约五里处,汉军水师的五十艘战船停泊在一处河湾。这里水流平缓,岸边有浅滩,适合泊船。船上大部分士兵还在睡觉,只有少数哨兵在甲板上巡逻。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天亮后配合陆军攻城,所以现在可以休息。

没人想到,秦军敢主动出击。

“将军,到了。”副将低声提醒。

司马昌抬起手,示意全军停下。四十艘战船在水面上静静漂着,距离汉军船队约一里。这个距离,已经能看见对方船上的灯火,听见隐约的说话声。

“放火船。”司马昌下令。

十艘小型快艇被推出船阵。这些船很轻,船上堆满了干草、油脂,还有火药——秦军工兵从咸阳武库废墟中找到的残留物资。每艘火船由两名死士操控,他们要在接近敌船时点燃船上的引线,然后跳河逃生。

快艇顺流而下,速度越来越快。当距离汉军船队不到两百步时,第一艘火船上的死士点燃了引线。火焰瞬间腾起,照亮了河面。

“敌袭——!”

汉军哨兵终于发现了,但已经晚了。十艘火船像十条火龙,直冲汉军船队。最前面的三艘汉军战船来不及起锚,被火船撞个正着。干草、油脂、火药,加上河风,火焰迅速蔓延,三艘船转眼变成三个大火球。

混乱开始了。

汉军水师匆忙应战,有的船想起锚避开,有的船想掉头迎敌,结果互相碰撞,乱成一团。而就在这时,司马昌的主力船队发动了进攻。

“全军——突击!”

四十艘战船全速前进,船头劈开水面,激起白色的浪花。距离拉近到一百步时,秦军弓弩手开始齐射。这不是普通的箭雨,是火箭——箭头裹着浸油的麻布,点燃后射向敌船。

更多的汉军战船被点燃。河面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汉军试图反击,但阵型已乱,指挥失灵,只能各自为战。

司马昌的首舰撞上了一艘汉军战船。两船相接的瞬间,秦军甲士跳上敌船,短兵相接。司马昌亲自带队,一剑劈倒一个汉军军官,又一脚踹飞另一个。他浑身浴血,但眼睛明亮如星——陛下说得对,主动出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这就是胜利的关键。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东方天际露出第一缕晨光时,汉军水师已经溃不成军。五十艘战船,被烧毁二十艘,俘虏十五艘,逃散十五艘。五千水军,伤亡超过两千,被俘一千,余者溃散。

而秦军,只损失了七艘战船,伤亡不到五百。

一场辉煌的胜利。

司马昌站在俘虏的汉军旗舰上,望着河面上漂浮的残骸和尸体,心中却没有多少喜悦。因为这只是开始,陆上的十万汉军,才是真正的考验。

“将军!”副将匆匆赶来,“东岸发现汉军陆军!正在集结!”

司马昌抬眼望去。只见渭水东岸,黑压压的汉军步兵正在列阵,数量至少三万。旌旗如林,刀枪如雪,在晨光中反射着冷冽的寒光。

刘邦的主力,开始动了。

三、辰时·城防

辰时,太阳完全升起。

阳光穿透晨雾,照亮了咸阳城残破的城墙,也照亮了城下漫山遍野的汉军。东门、南门外,汉军列成了三个巨大的方阵,每个方阵约一万人。方阵之间是骑兵,约两千骑。再后面是攻城器械:云梯、冲车、投石机,缓缓向前推进。

城墙上,秦军将士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很多人是第一次上战场,手心全是汗。但没有人后退,因为身后就是他们的皇帝,他们的家。

东门城楼,黑夫站在箭垛后,眯眼望着越来越近的汉军。他左肩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不在乎。他数着汉军的阵型,计算着距离,然后对身边的弩手下令:

“三百步——自由射击!”

城墙上的一百具强弩同时发射。弩箭破空,发出尖锐的呼啸,落入汉军阵中。第一排的汉军盾手举起盾牌,但弩箭力量太大,有些盾牌被射穿,盾后的士兵惨叫倒地。

汉军没有停顿。鼓声更加急促,方阵加快速度,开始小跑前进。

“二百步——齐射!”

更多的弩箭飞出。这次汉军有了准备,盾阵更加严密,伤亡小了很多。但秦军的弩箭仿佛无穷无尽,一轮又一轮,始终压制着汉军的前进速度。

南门的情况更严峻。

司马昌刚带着水军将士从西门入城,就接到急报:汉军主力开始进攻南门。他来不及休息,立刻赶往南门城楼。

当他登上城楼时,汉军的前锋已经冲到护城河边。护城河宽三丈,深一丈,里面还有水——这是咸阳城建城时就挖好的防御工事,虽然年久失修,但依然是一道障碍。

汉军士兵扛着木板、沙袋,试图填平护城河。城墙上箭如雨下,不断有人中箭落水,但后面的人立刻补上。鲜血染红了河水,尸体堆积起来,反而成了新的填河材料。

“倒火油!”司马昌下令。

士兵们抬起大锅,将烧滚的火油倾泻下去。火油落在汉军头上、身上,惨叫声四起。接着火箭落下,火油被点燃,护城河边变成一片火海。几十个汉军士兵变成火人,惨叫着跳进河里,但河水也救不了他们——火油浮在水面燃烧。

这一轮打击让汉军的攻势为之一滞。但很快,后方的汉军推出了投石机。

巨大的石块划破天空,砸向城墙。有的砸在城垛上,砖石碎裂;有的越过城墙,砸进城内,摧毁房屋,砸死百姓。秦军士兵被石块击中,当场变成肉泥。

“隐蔽!”司马昌吼道。

但隐蔽就意味着无法反击。汉军趁此机会,快速填平了一段护城河,然后将云梯推了上来。

十几架云梯搭上城墙,汉军士兵开始攀爬。秦军士兵用长矛捅,用石头砸,用滚油浇,但还是有汉军爬了上来。城墙上开始出现肉搏战。

司马昌拔剑冲上去。他一剑刺穿一个刚爬上城头的汉军,反手又砍倒另一个。周围的秦军士兵见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纷纷怒吼着扑向敌人。

南门的战斗进入白热化。

四、午时·变数

午时,太阳升到头顶。

咸阳城的攻防战已经持续了两个时辰。东门和南门都岌岌可危,汉军多次攻上城墙,又被秦军拼死击退。城墙下堆积着双方士兵的尸体,有些地方尸体堆得几乎与城墙等高。

嬴政站在宫城的高台上,看着四面八方的战况。他没有亲自上城墙——不是怕死,而是不能。皇帝是全军的主心骨,如果他出了意外,军心立刻就会崩溃。

“陛下!”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浑身是血,“南门……南门快守不住了!司马将军请求增援!”

嬴政看向身边仅剩的五百预备队。这是最后的力量,一旦投进去,就再没有后手了。

“再等等。”他咬牙道。

“可是陛下……”

“朕说,再等等!”

传令兵不敢再说,低头退下。

嬴政望向东南方向。章邯的大军,应该快到了。如果章邯能准时抵达,战局就能扭转。但如果章邯来不了……

“报——!”

又一名探子冲来,这次是从蓝田方向来的:“陛下!蓝田大营战报!”

“说!”

“樊哙三万汉军昨日深夜抵达蓝田,今晨发动进攻。王贲将军率两万守军迎战,双方激战三个时辰,汉军未能攻破营垒。但……”探子喘了口气,“但王贲将军在战斗中受伤,现在由副将指挥。守军伤亡约五千,汉军伤亡约八千。”

惨胜。但至少守住了。

“蒙牧呢?”嬴政问,“蒙牧不是去蓝田了吗?”

“蒙公到了蓝田,但汉军攻势太猛,他没能进营,只能在营外袭扰汉军后方。目前蒙公带着五百人,在蓝田峪一带活动,牵制了部分汉军兵力。”

嬴政心中稍安。蓝田守住了,章邯的后路就安全了。现在,就等章邯的主力了。

“陛下!东门急报!”第三名传令兵冲来,声音带着哭腔,“黑夫队率……战死了!”

嬴政浑身一震。

“怎么死的?”

“汉军攻上东门城楼,黑夫队率带人反击,身中七箭,依然死战不退。最后……最后抱着一个汉军军官跳下城墙,同归于尽……”

嬴政闭上眼睛。那个在火场中跪求百姓拆屋的年轻队率,那个发誓与东门共存亡的秦军老兵,就这样死了。

“东门现在谁指挥?”

“副队率,王二狗。但他也受伤了,东门……东门快守不住了……”

嬴政睁开眼,眼中已无悲伤,只有冰冷的决绝。他对身边的侍卫长下令:“带两百预备队,去东门。告诉守军,朕与他们同在。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诺!”侍卫长点了两百人,飞奔而去。

还剩三百预备队。嬴政看向南门方向,那里喊杀声震天。

“报——!南门汉军攻势减弱!”

什么?嬴政一愣。汉军攻势正猛,怎么会突然减弱?

他快步走向南侧宫墙,眺望南门。果然,原本如潮水般涌向城墙的汉军,开始后撤了。虽然还在交战,但攻势明显放缓。

“怎么回事?”嬴政皱眉。

很快,答案来了。

一名斥候骑马冲进宫门,来不及下马就喊道:“陛下!东边!东边来军队了!”

东边?章邯?

嬴政冲到东侧宫墙,极目远眺。只见东方的地平线上,烟尘滚滚,旌旗如云。最前面的大旗上,绣着一个巨大的“章”字。

章邯的主力,到了!

但……好像有什么不对。

嬴政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烟尘中,军队的阵型有些混乱,而且行进速度很快,不像是从容进军,更像是……溃退?

“再探!”他下令,“看清楚,到底是章邯的军队,还是……”

话没说完,又一匹快马冲来。马上的骑士浑身是伤,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陛下!章邯将军急报!”

“说!”

“章邯将军在骊山道追上赵高,夺回了玉玺,但赵高被亲兵拼死救走,逃入骊山深处。章邯将军正要继续追击,却接到急报——刘邦派韩信率三万精兵,绕道频阳,偷袭了章邯大军的粮道!军中粮草被焚,军心大乱!”

韩信!

嬴政脑中轰然一响。他千算万算,算到了刘邦会偷袭蓝田,算到了刘邦会水陆并进攻城,却算漏了韩信——那个现在还默默无闻,但将来会名震天下的兵仙。

“章邯现在在哪?”

“章邯将军已率主力回援频阳,只派了先锋两万人来咸阳。但……但先锋军在灞桥遭遇汉军伏击,损失惨重,现在正在且战且退!”

所以东边来的不是援军,是败军。

嬴政感到一阵眩晕。他扶住宫墙,才没有倒下。

计划全乱了。章邯被韩信牵制,援军被打退,咸阳城孤立无援。而城中的守军,已经伤亡过半,粮草也只够撑几天。

绝境。真正的绝境。

“陛下,”司马昌不知何时来到了宫城,他浑身是血,左臂还插着一支箭,但眼神依然坚定,“南门汉军后撤,是因为他们要去拦截章邯的败军。我们……我们暂时安全了。”

暂时安全。嬴政苦笑。等刘邦收拾完章邯的败军,就会全力攻城。到那时,咸阳必破。

“司马昌,”嬴政缓缓转身,“你还能战吗?”

“能。”司马昌毫不犹豫。

“好。”嬴政看向城中仅剩的三百预备队,又看向宫城外那些疲惫不堪但依然紧握兵器的将士,“传朕命令:打开武库,将所有能用的兵器分发给百姓。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所有男丁,全部上城助战。”

“陛下,这……”

“这是命令。”嬴政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将宫中所有金银珠宝、绸缎布匹,全部搬上城头。告诉将士们:守到天黑,每人赏金一斤;守到明天天亮,每人赏金十斤。战死者,抚恤家属,授田百亩。”

重赏之下,必有死士。

司马昌明白了。这是最后的办法,用金钱激励,用厚赏收买,让所有人都变成亡命之徒。

“还有,”嬴政补充,“将朕的御辇推到城头,竖立黄罗伞盖。朕要亲自督战,让所有人都看见——皇帝,与他们同在。”

“陛下!”司马昌跪下了,“城头危险,陛下万金之躯……”

“朕意已决。”嬴政扶起他,“去吧,执行命令。”

司马昌含泪领命而去。

嬴政独自站在宫城上,望着四面烽火。东边,章邯的败军正在且战且退;南边,汉军主力调转方向,准备围歼;西边,渭水上还有汉军水师的残船在游弋;北边,山地中可能还藏着不知道的伏兵。

绝境。但,未必没有生机。

他想起了玉册上的誓言:“朕亡,亦将身化龙魂,佑我华夏永世不衰。”

始皇帝,你当年留下这段话,是预料到会有今天吗?

嬴政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不能逃。因为他是嬴政,是始皇帝,是这个帝国的缔造者。

哪怕这个帝国已经残破不堪,哪怕这个身体已经濒临崩溃。

他也要战到最后。

“陛下!”侍卫捧来甲胄,“请陛下披甲。”

嬴政展开双臂,让侍卫为他穿戴。玄色铁甲,肩吞兽首,腰悬长剑。当最后一项头盔戴在头上时,他整个人焕发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他走向御辇,登车,坐下。黄罗伞盖在头顶展开,在秋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起驾。”他下令,“去南门城楼。”

御辇缓缓前行,穿过残破的宫城,穿过惊慌的百姓,穿过疲惫的士兵。所到之处,所有人跪拜,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

皇帝还在。皇帝与他们同在。

这就够了。

当御辇驶上南门城楼时,城下的汉军已经重新集结完毕。刘邦亲自来到阵前,骑在马上,仰头望着城楼上的黄罗伞盖。

两人隔空对视。

一个是一统天下的始皇帝,一个是沛县出身的草莽英雄。

一个要守护自己缔造的帝国,一个要夺取这个帝国。

目光在空中碰撞,仿佛能迸出火花。

“嬴政——”刘邦突然开口,声音通过传令兵放大,响彻战场,“开城投降,朕饶你不死!”

嬴政笑了。他站起身,走到城垛前,俯视着城下的十万汉军,俯视着那个自称为“朕”的沛县亭长。

然后,他拔出剑,剑指苍天。

“刘邦——”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朕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取朕的项上人头。”

“但朕要告诉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城上城下所有人,秦军,汉军,百姓,将士。

“今日,朕要亲手守住朕的咸阳。”

“而明日,朕要亲手夺回朕的天下。”

话音落下,战鼓擂响。

最后的决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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