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无任何少儿不宜内容。
“你挺刻意的哥。”贺峻霖望着不远处拿着小型相机疑似正对着酒店这边拍的人,蹙起眉有些不爽却还是无可奈何地往下缩了缩。
“那你盯着那个后视镜看什么?”助理说着往外瞟了一眼,不干这行,对镜头的捕捉力却一点不逊,“你坐好啊,我加个速。”
“这里不准飙车啊。”贺峻霖把下巴闷在衣服里,笑声却丝毫盖不住。
“我飙个头。”助理一踩油门瞬间从那堆还没看清车里人的镜头前掠过,直到彻底驶离了酒店附近才把车速降下来,“你要不要告诉小严一下,让他避着点走。”
目光终于从聊天界面落回到驾驶位上,贺峻霖听着助理的话,却没去思考对方在说什么。
只一眼又再次看向严浩翔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
——回我一下吧。
“不用了。”
贺峻霖最终还是关上了手机,没回。
他重新坐起来,把口罩一摘,帽子衣领却紧贴着他的皮肤,淡淡的香气充斥着他,不是自己常用的香水,是属于严浩翔的气味。
他轻轻闻了闻,明明前面的人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但就是突然有点不太好意思。
贺峻霖做贼心虚地往前一看,紧接着迅速把车窗按下,试图吹走一直萦绕在周围的香味,却被寒风打了个耳光。
有点疼……
他默默关上车窗,原想装作无事发生,可偏偏就和前面开车的人视线撞了个实在。
车内无言,只有一声淡淡的不知道嘲笑还是什么的笑传进贺峻霖耳朵里。
“你昨晚……”
“你是不是没戴口罩。”贺峻霖才听到昨晚两个字就头疼,二话没说直接打断,被安全带勒着的身体使劲往前探,像是要去抓对方的把柄,让助理闭嘴。
“我戴不戴又无所谓,昨晚……”
“你不戴被拍到了,那不是就能知道是我坐在这个车上了。”
他疯狂想要扯开话题,手下意识拍上对方的肩,一脸严肃,“误事啊哥,你不戴口罩,那我……”
“别拍坐回去,开车呢。”助理动动肩膀试图把对方的手甩开,好在贺峻霖也只是想要打断话题,见对方注意力被转移了,就重新安心坐了回去。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就只是队友间的互相关心而已。
贺峻霖蹭蹭耳朵,眼睛再次往前看了一眼,心里却还是有些忐忑。
不是后悔昨晚做的事,只是真心觉得夜晚像是催化剂。
他现在想想只觉得完全不敢想。
“你昨晚什么时候出去的?”
十个字连成线蹦出来,快到贺峻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就已经很不讲道理地闯进了他的耳朵。
双眼默默闭上,贺峻霖埋了埋头,再次把脑袋藏进了外套帽子里,不想回答,对方的视线却一直灼在自己身上。
窗外车流涌动,贺峻霖有点想跳窗逃跑。
“忘记了。”
忘记了,不想说。
助理点点头,明白了,但他还是得说,“下次干什么之前告诉我一声啊,我今早起来敲你门敲不开,还被任西听见了。”
贺峻霖抿了抿唇,虽然心里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有种怕被陌生人知道自己和严浩翔关系的不安,但又觉得这种不安似乎没什么必要。
“他住我隔壁。”
“嗯,他没说什么。”助理看着前方的红灯,答非所问,“看了一眼就走了。”
“你今天结束是直接住学校附近还是回别墅那边?”上句话刚一落地,他又再次问,“要是回别墅的话我来接你。”
“我晚点看吧。”贺峻霖看着手机没抬眼,双指很忙地在键盘上敲来打去。
群里的免打扰才关了,消息就一条接一条全涌了进来,贺峻霖嫌吵把静音打开,可手机依旧在不停地震动。
安静来源于人为干扰,他和严浩翔昨晚都没怎么看手机,完全不知道这几个人大半夜在群里聊了这么多。
侦探办案一样七嘴八舌地推断着严浩翔被追车后去了哪?安不安全?可话题绕来绕去还是很刻意地回到了前一个问题。
答案众说纷纭,最终却被宋亚轩一句话直接卡住了所有的毫无逻辑的猜测。
——肯定和小贺在哪睡着呢,增进感情的大好机会,怎么能就此放过!
“你胡说什么呢?”
贺峻霖打开车门一个跨步直接跳到了路边树下,助理和他挥手道别,结果他前脚还温柔笑着,后脚嘴角一扯,直接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发起了邀约,“你来来宋亚轩,我们打一架。”
“注意影响啊!公共场合别什么话都说。”
“知道了,你去吧哥!”贺峻霖拉上口罩看着车里的人一油门三回头地终于磨磨蹭蹭把车开离了学校,才收回眼往大门那走。
听筒里的笑声如雷贯耳,贺峻霖把手机拿开点,一直忍着对方在耳边笑,直到风声透过手机传入对方耳朵,宋亚轩才终于像意识到不对劲一样,止了笑。
转而问,“你没听我说话啊?”
贺峻霖不回答,就把手机放在离耳朵稍远的位置静静听着对方。
“喂?”
“喂!”
“贺儿!”
“别喊了!”贺峻霖把声音对准听筒,突如其来的大喊震得宋亚轩一聋,“最后问你一遍要不要出来单挑?”
“不了不了。”宋亚轩揉揉耳朵,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被对方的恶霸要求吓到,再开口却依旧是嬉皮笑脸,“你有外援,我打不过你。”
“你没话说了?”正是寒冬,学校里没几个人在外面游荡,贺峻霖倒觉得轻松了不少,就是有些冷。
穿在身上的衣服空荡荡,在车里不觉得,这会儿走在外面,总有风往不着皮肤的袖子里钻。
贺峻霖没回严浩翔那条消息,对方也就再没说话。
“那你不是和严浩翔在一块儿?”宋亚轩压低声音继续问着,不知道是真不晓得还是假不晓得。
对方那边有些吵,贺峻霖想挂电话了,他听得费劲,既是因为声音太嘈杂,也是因为抬头透过树杈望向灰蒙蒙的天,他有些想知道严浩翔的飞机起飞了没。
“他回重庆了,有事。”
“我知道,我故意逗你的。”宋亚轩得逞了,笑声更大,“你俩昨晚就在一块吧?怎么找你们都不说话。”
“你问严浩翔。”
贺峻霖懒得再回了,话一开口就直接挂了电话,也不管对方在那边等一下等一下地喊。
只是手机还没揣进兜里,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说。”
他有些无奈,话里也全是不耐烦。
“晚上一起吃饭啊,别生气。”
宋亚轩嘿嘿两声,察觉到了对方的低气压却不认为是自己惹的。
“到时候再说。”
“不行啊,给我个准确的答复,吃火锅还是路边随便吃碗面?”
“你自己吃碗泡面行不行?”贺峻霖一时语塞,往宿舍楼走的每一步都被宋亚轩的话凉得打哆嗦。
宋亚轩摇摇头,隔着手机都能听到头发把羽绒服蹭得直响,“那不行,吃泡面我也得和你一起吃。”
“真挂了,我到宿舍了。”
钥匙插进锁扣,贺峻霖在对方又一次的等一下中再次挂断了电话,只是这次宋亚轩没再回拨。
他乐得清净,宿舍里没人,不需要过多的交流,乐得更清净。
因为身份的特殊,贺峻霖不怎么回宿舍睡觉,最多也只是在学习特别晚懒回外面住的时候,会在这凑合一晚,其余时间宿舍对他来说也就只是像一个放课本的仓库。
他和同学舍友相处得都挺好,只是随处都有如影随形的视线,贺峻霖自己害怕,同时也害怕这些视线会影响到他周围的人。
偷偷潜进宿舍带走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止一两回。
贺峻霖蹲在床边数了数自己的课本,发现没少瞬间松了口气。
书没少,只是最上面的课本上多了一个信封。
咖色牛皮纸,庄重得不像是一封情书。
但是最后落款处的那个爱心,还是让贺峻霖看得眉心一跳。
不是来自粉丝的书信,是明明白白不存在任何理解偏差的告白信。
贺峻霖按住脑门,重重地揉了揉太阳穴才把那封书信好好地收进信封,夹进了课本里。
他希望室友千万别看见这个信,但又止不住地有点怀疑信是怎么来到宿舍,放到他床上的。
宿舍群里偶尔会有人在里面讲话,贺峻霖时不时会和大家聊几句。
但像是总有一层隔阂,或许是因为他没法随时在学校,这也就注定了他没法像其他学生一样尽情享受这个,他夜以继日埋头苦学才得到的校园生活。
学期末的苦中作乐,仅对于贺峻霖。
他有些头疼即将到来的期末考,却又挺享受这种抱头痛苦,仿佛被课本上密密麻麻的字吸干了精气的生不如死的痛快。
周围陆续有人悄悄推开椅子要离开,贺峻霖才从那些剩余的纸笔相触的沙沙声中抬起头来。
尽管大家都在埋头苦学,没人注意到他,但出于习惯的自我保护还是让他戴着口罩帽子埋头学了好几个小时。
和严浩翔说的很忙是假的,他就只是想挽救一下昨晚来找对方的决定罢了,虽然他并不后悔。
但好像只有这样,拒绝一起吃饭,拒绝回那一条带有渴求的消息,才能让他稍微轻松一点。
北京的冬天夜晚来得早,贺峻霖感觉自己进图书馆也没多久,可再出来,四周的路灯都已经亮起。
他快速下楼将自己藏进那些昏黄的亮光里,踩着地上未扫尽的落叶快步往外面走。
不远处的车从贺峻霖才走出校门就一直在打双闪,明显得感觉车都在大喊他的名字。
“这边这边,打双闪呢,看见没?”
宋亚轩冲电话里说着不算,头还不安分地伸出车窗冲贺峻霖不停地挥。
好在周围没什么人看他们,不然贺峻霖真想掉头就走,装不认识。
“你哪来的车?”车门才一关,安全带都还没来得及系,贺峻霖就瞪大眼细细打量了对方握在方向盘上的手一番。
“公司搞的,被我帅飞了吧。”
“开车戴手套,你骑摩托啊?”贺峻霖瞬间没忍住笑起来,车从哪来他不在乎,纯粹只是想找个话题切入一下他在意的点,“手套哪来的啊?”
“路边随便买的。”宋亚轩呲了呲牙,没被对方的笑打败,反倒用带着毛线手套的手指撩了撩头发,“好不容易开次车,想感受一下那种开车时春风拂面的感觉,但手实在冻得受不了。”
“这是冬风。”贺峻霖被对方的解释折服,但不理解,“要感受咱们等春天夏天再感受行不?”
他裹紧衣服,把自己盖了个严实,才用藏在袖子里的手拍了拍对方,“能不能把车窗关上?”
“勉为其难。”宋亚轩一秒咧嘴笑完,瞬间就收,但还是听对方的,把车窗按了上去。
窗外的风声被锁住,寒冷再也透不进一点。
周身逐渐暖和了起来,但两人还是选择去吃了火锅。
录制吃火锅,私下也吃火锅,两个人吃火锅,七个人还是吃火锅。
贺峻霖往锅里涮着菜,被浓浓的牛油味熏了一脸,热气弥漫让他看不清宋亚轩拿着手机一直对着他乱晃是在干嘛。
半站起来刚想看看,结果一个不留神,手背就被锅里的热汤咬了。
剧毒无比,本就被蒸得有些发红的手,此刻更是被那滴热油烫得颜色深了好几度。
“你干嘛呢哥?”贺峻霖下意识想缩手,结果手腕突然就被坐在对面的人拽住了,手机直怼向被烫的地方,找准角度连续几张。
贺峻霖被对方搞得一头雾水,“这又是干啥呢?”
一阵又一阵的热气扑向手心,直到凝结成细小的水珠,贺峻霖才成功把手扯了回来。
“你拍什么呢?”
“拍了问问大家,朋友被火锅烫到了要怎么办。”宋亚轩把照片一发,才终于良心发现似的跑去和服务员要了些冰块。
“没事吧?”冰块装进杯子里压到贺峻霖手背,宋亚轩手指不断敲打着手机,关心得一脸心不在焉。
“等你问到怎么办我还得再被烫一次。”贺峻霖随意敷了下,就把杯子重新放到了一边,人在低头吃菜,话却已经飘到了宋亚轩耳朵里。
“你在这完成谁的任务呢?”
“没啊,什么任务?我怎么听不懂。”宋亚轩一脸无辜地摇摇头,指尖却按着手机慢慢往后移了点。
贺峻霖注意着对方的动作,心里已经猜到了个大概,但没明说,只夹起锅里的菜放进宋亚轩碗里,又把对方的肉顺理成章带走了,才再次正眼盯着宋亚轩。
“那你从吃饭开始就一直在这拍什么拍?记录生活啊?”
“记录你。”被质问的人嬉皮笑脸,质问的人眉头紧皱。
贺峻霖看着他,强忍着把对方手机一把夺过来,确定心中所想的冲动,忍了又忍才学对方一样嬉皮笑脸地呲呲牙,“喜欢我啊?”
“滚。”
清脆有力的一声,宋亚轩默默抱紧了自己。
“你看你,你这就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贺峻霖瞥他一眼,表情带上些看穿一切的无奈,“是不是严浩翔?”
没有任何怀疑,他可以确定,只是思考着要是宋亚轩不承认,他要怎么让对方乖乖把手机交出来。
“别告诉严浩翔我还没被打就全都招了。”宋亚轩没丝毫停顿,打快板一样把话一连串全说了,但还是死死守着自己的手机,非常怕贺峻霖拿走,“你俩自己说去,我很无辜。”
“他……”贺峻霖憋了又憋,成功把自己憋结巴了才找到恰当的用词,“他干嘛?”
“鬼知道呢。”宋亚轩耸耸肩,紧接着把筷子一放,学着对方的语气,“他说,嘤嘤嘤小贺不理我嘤嘤嘤,你拍我张照看看他在干嘛嘤嘤嘤。”
“就这样。”
“能别嘤吗?”
贺峻霖听他嘤得感觉眼皮都控制不住得有些发抖。
“那他就这么说的嘛。”
“我看看。”
“想看我手机直说。”宋亚轩按着桌子往前移了点,一脸我就知道地冲贺峻霖挑挑眉,“你好奇我们说了什么,你自己问他去呗,你问他他肯定全告诉你。”
“问他什么?”贺峻霖把水杯放下,瞟了一眼对方又将视线落回到和严浩翔的聊天界面。
单方面的对话依旧停留在那句“回我一下”。
贺峻霖看着,刚刚被烫到都手却慢慢伸到了桌下,很难以言说的一个角度,他拍完没敢仔细看就快速把图片发了过去。
——宋亚轩说你知道朋友被火锅烫到了该怎么办。
——拿冰敷了吗?
贺峻霖看着对方秒回过来的消息,按了按嘴角,面上表情不变,眼神却始终没往和自己说话那人身上看。
——敷了。
——贺儿
——然后呢?
转椅被旋了一圈又一圈,严浩翔刚想发嗲,结果就被对方很正经的问题挡了回来。
——抹点烫伤膏。
他蹭蹭眼睛,想说的话突然就变得正经,发来的照片被他放大再放大,可怎么看都只能看到对方格外明显的腕骨,和靠近指缝处那点不同于周围皮肤的红。
——还有吗?
贺峻霖戳戳被烫到的地方,已经过了好一会儿,可依旧有丝丝密密的痛,仿佛随着血液一直延伸到了十指,触碰着手机屏幕的指尖感觉尤为清晰。
“你俩开小窗呢?”
宋亚轩无语地把贺峻霖碗里的菜全夹走,看着对方看一会儿手机发一会儿呆的样子,眼角直打抽。
“下次别让我传话了,我看你俩也能交流啊。”
他怨气横生地嘟囔着,贺峻霖却压根不理他。
——没了。
“你别理他,别偷偷拍我给他发不就行了。”贺峻霖对他丝毫不同情,他不知道宋亚轩除了刚才那张手的照片还拍了些什么给对方发去。
好奇却拿不到手机,只希望别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丑照。
因为严浩翔会做成表情包,虽然贺峻霖知道后会骂他,但这人还是乐此不疲,有一张存一张,像有什么癖好一样还专门搞了一个相册,只放从网上搜罗来的各种各样的属于贺峻霖的表情包。
“那他嘤嘤…….”
“打住。”
贺峻霖一挥手把桌上的矿泉水瓶滚过去,正正磕上对方的碗筷才把宋亚轩还未开口的“嘤”堵了回去,“多吃菜吧。”
——贺贺
严浩翔尝试着又发过去一条,明明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直接发,但他偏就是像有什么执念一样,非要在说之前先喊对方一声,像是想要得到某种肯许。
——贺儿
——闭嘴。
——我没说话,是打字。
—还有吗?
贺峻霖戳戳被烫到的地方,已经过了好一会儿,可依旧有丝丝密密的痛,仿佛随着血液一直延伸到了十指,触碰着手机屏幕的指尖感觉尤为清晰。
“你俩开小窗呢?”
宋亚轩无语地把贺峻霖碗里的菜全夹走,看着对方看一会儿手机发一会儿呆的样子,眼角直打抽。
“下次别让我传话了,我看你俩也能交流啊。”
他怨气横生地嘟囔着,贺峻霖却压根不理他。
——没了。
“你别理他,别偷偷拍我给他发不就行了。”贺峻霖对他丝毫不同情,他不知道宋亚轩除了刚才那张手的照片还拍了些什么给对方发去。
好奇却拿不到手机,只希望别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丑照。
因为严浩翔会做成表情包,虽然贺峻霖知道后会骂他,但这人还是乐此不疲,有一张存一张,像有什么癖好一样还专门搞了一个相册,只放从网上搜罗来的各种各样的属于贺峻霖的表情包。
“那他嘤嘤…….”
“打住。”
贺峻霖一挥手把桌上的矿泉水瓶滚过去,正正磕上对方的碗筷才把宋亚轩还未开口的“嘤”堵了回去,“多吃菜吧。”
——贺贺
严浩翔尝试着又发过去一条,明明可以把自己想说的话直接发,但他偏就是像有什么执念一样,非要在说之前先喊对方一声,像是想要得到某种肯许。
——贺儿
——闭嘴。
——我没说话,是打字。
——闭手。
聊天界面退出,贺峻霖把手机往旁边推了点,没再管对方还有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