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无任何少儿不宜内容。
今天的天气依旧不是太好,窗外和昨天一样阴沉,其实早起时本来还有阳光的,但就在贺峻霖彻底清醒过来那一刻,天气仿佛随着心情一起开始慢慢变坏。
梦中的世界很好,想不起见不到关于严浩翔的一切就是最好的。
贺峻霖有些脱力地背靠着门,强装开心的后果就是被情绪反扑带走他更多的快乐,即使从睁眼那一刻发现自己依旧要面对这么一段头疼的关系,好心情就基本跑没了,但是贺峻霖还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困难。
困难到他只要一看到严浩翔那张脸,一看到对方对着自己笑,不管是真心实意又或是调侃戏谑,但只要对方一笑,他就很心烦,心烦到想现在立马出门去隔壁用塑料袋把对方的头套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一天笑笑笑,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明明是很冷的天,但一捧又一捧冷水扑在脸上却依旧没把贺峻霖冲到天灵盖的火浇灭,旁边的手机还不合时宜的一直在响。
贺峻霖手拄着洗手台一直到接二连三的通知铃彻底停歇后,才拿了洗脸巾把面上正顺着下巴往下滴的水擦干。
不算高的衣领濡湿一片,紧紧贴着贺峻霖的胸膛让他有些不舒服,但生理上的不舒服比不过心理半分。
仅仅只是一句话的消息夹杂在众多红色提示标里却依旧扎眼。
贺峻霖握着手机,想了又想要不要回严浩翔这个话,最终还是打字发了过去。
——我行李箱里有你的东西
——不要了
良久的沉默之后,对方才再次回了消息。
——好
贺峻霖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东西在对方那里,或许只是一样,又或许不只一样,两人从还没在一起开始就一直互用行李箱,有东西遗落了也很正常,说不定待会儿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也会出现严浩翔的东西也不一定。
他有些好奇,但又不太想去管,东西不要就是不要了,心狠一点从不要这个小的东西开始,或许自己也能够逐渐彻底放弃这段感情,放弃严浩翔。
心狠一点就好了,他这么告诉自己,手机也连带着想法往旁边一抛。
贺峻霖站在床边却又开始愣神,他不知道手机扔了之后自己能干什么。
衣服没干,憋闷的情绪也没得到缓解,好在窗帘是紧闭的,看不到窗外让人讨厌的阴天,也就不会再给他低落的心情雪上加霜。
手机彻底没再响,贺峻霖却又开始厌烦起这样安静的空间,严浩翔刚才发的消息再次出现在脑海,他有些恨透了自己的优柔寡断为什么总是给了这个人。
屏幕再次亮起,贺峻霖还是将心中所想发了过去。
——什么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他刻意不去看手机,最后却发现倒不如直接把手机关机好了。
——扔了
好!扔了好啊严浩翔!早就打算要扔那还问我干什么呢?
贺峻霖眼睛瞪直地盯着这两个字,恼怒混杂着委屈一起攻击着他,手机被他狠狠攥紧,想要立刻马上拿起塑料袋把严浩翔脑袋拴紧的想法已经冲出脑袋,飞速奔向房门却与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撞了个满怀。
愤怒顷刻间被消解。
贺峻霖深呼吸了一口气,才缓着语气问,“谁?”
他边问边往门前走了几步,对方却依旧不回答还是在敲,很轻很响,两声一停。
疑惑涌上心头,但却被心慌压下。
只可惜对方不说话,他也得去开这个门,就像他从猫眼里已经看清站在门前的人是严浩翔后,贺峻霖也还是会开这个门。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贺峻霖目光只是随便一扫就扭头往里走。
严浩翔本以为对方不会让他进房间,自己都已经做好东西一给就直接扭头走人的想法了。
结果仅仅只是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他就这么站在了贺峻霖的房间内,在昨晚他们说完最后一句话的位置。
对方背对着他一直站着。
“你的衣服。”严浩翔望着不愿意回头的人,面上的欣喜也被他强压了下来,“刚才翻行李箱时候发现的。”
“一件衣服而已扔了就行。”贺峻霖没什么表情的依旧没有转过身,说出的话却比留给对方的背影还要冰冷,“你没必要非得跑来送给我。”
心被猝不及防地又扎一针,严浩翔有些喘不上气地努力深呼出一口气才又继续说,“我穿过。”
不知道说这句话的初衷是什么,但贺峻霖还是在没有看到衣服的情况下就猜到了对方要给的是哪一件。
准确来说衣服不是贺峻霖的,要说穿过也只能说是自己穿过,在他故意耍性子说要穿这件衣服的时候,严浩翔二话没说就脱掉套在了自己身上,衣服很大,穿在贺峻霖身上可以遮住半截大腿。
记忆有些久远,贺峻霖却依旧记得当时两人还没在一起,这或许也算是没分寸的一种。
心情有些憋闷,一阵又一阵的无措压着贺峻霖,他转过身,没再继续逃避对方的眼睛。
衣服就握在严浩翔手上,即使已经猜到了,但亲眼看清这件衣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很挫败,那么多不可抗的事情压得他喘不过气,而唯一可以缓解的办法居然是违着心去折磨自己折磨严浩翔。
更可笑的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任何别的办法。
“你的衣服那你就更没必要告知我了。”贺峻霖看着他,目光从对方垂在腿侧的手再次打向严浩翔的眼睛,“要扔要留你自己说了算,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那你不是一直挺喜欢吗?”严浩翔望着他,眼里全是不解,但更深层次的依旧是委屈,他控制不住两人的安全距离上前一步,委屈更甚,“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那我不也是说不想喜欢你就不喜欢了吗?”
话被激得脱口而出,贺峻霖才说出口的那一刻就被自己的口不择言弄得心脏一颤,目光顿时有些慌乱地看向面前的人。
果不其然,眼里好像又有泪要流出。
对方眉心皱着又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越拉越近,贺峻霖身后还有位置,脚却怎么也无法退后半步。
直到严浩翔贴着他,潮湿的胸口靠近对方,贺峻霖才感受到一丝冷意从心口瞬间蔓延至全身。
不往后退或许是代表纵容,贺峻霖不想这样,却也无法去看落到自己身上无比失落的目光。
最终依旧败给心疼。
贺峻霖放纵对方拿着的衣服轻轻蹭到自己的手,绵软经久不散。
“你拿回去吧。”
“你不冷吗?”
两句话同时出口,贺峻霖还在愣神的空隙,严浩翔却突然笑了笑,衣服稍微离远了一些,没再刻意搭在对方手上。
“衣服湿了怎么不换?”严浩翔这么问。
目光却已经把对方扫了个遍,极其直白的视线最终落到贺峻霖被透湿的白色短袖盖住的胸口。
对方的眼神让贺峻霖有些慌,大概能想象到自己现在是怎么个样子,“吹风机吹吹就行,不用你管。”
面色有些窘迫,贺峻霖终于从刚才的情绪中脱离出来,脚步往后一退刚要转身离严浩翔稍微远一点,手腕却突然被攥住。
用的力很大,大到隔着衣服,贺峻霖似乎都能感受到严浩翔因为太用力而发颤的手。
“你到底要……”
话还没说完,衣服的下摆已经被对方一把撩起,指尖蹭过腰侧,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感受,贺峻霖彻底被对方这一系列的动作搞懵了。
身体很烫,指尖却很凉,当贺峻霖清楚知道对方在干什么的时候,原本穿在身上有些湿的衣服已经被严浩翔脱掉扔在了床上,眼前瞬间被遮挡,带着严浩翔气味的衣服被对方强硬地套在了身上,他拼命地挣却依旧挣不开攥着自己的手。
恼怒在这一刻飙至顶峰,贺峻霖看着对方摆弄着自己,自己却因为力量悬殊完全无法反抗,于是趁严浩翔还想把袖子往自己手上套的空隙,他倾身一口咬上了对方的手臂。
牙越收越紧,对方却只在刚咬上的时候闷哼了一声,随着他越来越用力地咬紧,严浩翔却半点声音没出。
视线下沉一直望着贺峻霖的头抵着自己的肩,唇也贴住自己的手臂,严浩翔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温热掺杂着痛裹满他的全身。
手很痛,心里的痛却好像散开了不少。
对方依旧不松口,严浩翔也没再执意想把衣服往贺峻霖身上穿。
手顺着对方露出的腰侧一寸寸往上,抚过肩膀,后颈,最终轻轻贴近他的头发,极致温柔地上下抚了又抚。
“你为什么可以突然对我这么狠。”话带着疑问,问出的问题却又是完完全全的事实。
严浩翔看着他,感受着逐渐麻木的痛感慢慢回笼。
双齿间的力彻底卸去,贺峻霖尝到了一丝血腥,眼睛却没往被自己咬破的地方看。
他有些恨严浩翔为什么要穿短袖,为什么要给他发消息,又为什么要来他的房间,恨他今天做出的一切,却也同样恨被对方牵着情绪走的自己。
没管对方痛不痛,也不再管自己在对方面前强撑的面具会不会被打碎。
贺峻霖一眼不眨地瞪着面前的人,没有丝毫掩藏,像曾经做过无数次的那样,手扯住上衣下摆往上一拉就将严浩翔没穿完的衣服脱了下来。
紧接着衣服被他重重砸在了对方身上。
严浩翔有些愣住了,却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接住了衣服没让它落地。
“那你就别再来试探我。”贺峻霖转过身重新把有些湿的衣服穿在身上,态度越发坚决,“你再试探几百次都没用,结束了就是结束了。”
“严浩翔。”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转过身,眉间全是不耐,“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听谁的话?你的吗?”严浩翔攥紧贺峻霖扔向他的衣服,觉得有些可笑,他好像怎么做都得不到对方半分怜悯,被贺峻霖咬破的手发了疯地带动着四肢百骸都痛了起来。
脑子好像清醒了不少,他望着面前的人,嘴角微微扬起,“要准备当我哥哥了吗贺峻霖?”
“你以前不是总也不愿意我这么喊你吗?”
赤裸裸没有半分遮掩的挑衅,贺峻霖知道对方这句话很容易就能把他的回忆引到某些不恰当的地方去。
但他没被影响半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望着严浩翔,告诉严浩翔,“随便你,爱喊什么喊什么。”
喊哥哥也好喊贺儿也罢,他实在没这么多的情绪可以消耗了,那句“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就像是一个笑话,严浩翔做不到,他也做不到。
扯来扯去最终好像再次回到原地,那还不如就此放任不管。
“回去吧。”贺峻霖没再和对方继续讲下去,他捞起床上的手机看了眼,对方依旧没动,他再次提醒,“还有半小时开始录制,你要站到什么时候?”
“我们保持点距离行不行?”他拧着眉看向严浩翔,违心道,“我真被骂怕了。”
怕自己被骂更怕你被人骂,贺峻霖希望对方能稍微理解一下自己,也可以稍微满足一下自己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对严浩翔持续释放的保护欲。
“那你记得把衣服吹干。”严浩翔有些心疼地看着贺峻霖,对方说出的那句话让他很害怕,手抬起想碰碰对方的脸就走,贺峻霖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别动手动脚的。”贺峻霖偏开头,逐客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
严浩翔收回手,再次攥紧衣服终于往门那边走,但是临开门前还是没忍住又嘱咐了贺峻霖一句“下次别穿湿衣服了”才关上门离开。
——一会儿见
贺峻霖看着对方发来的这条消息,头疼地刚想关了手机装没看见,结果一条更头疼的消息趁他正要按下侧边键的间隙闯了进来。
——贺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