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无任何少儿不宜内容,
“贺峻霖,那把伞我不是已经修好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就不在于那把伞,我不想说得那么清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贺峻霖的身影最终还是消失在面前这道门里,严浩翔再也憋不住眼眶里的泪水,泪珠默默顺着脸颊滴落在黑色羽绒服里。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白天两个人还穿着几乎一样的外套录制着综艺,晚上却就这么分道扬镳了。
“假装分手我不明白什么叫做假装,为什么要假装?”贺峻霖挡在门前不愿意让面前的人和他进去坐下好好谈,只有在门外,在冷风拂向脸庞让他保持长久清醒的情况下,他才能狠下心说出这些话。
这其实并不算是一种狠心,起码或许今天过后,短暂的剧痛之后就能永远告别曾经这段日子里如针扎似的细细密密不间断的疼。
“说分手了就真的是分手了,陪你玩了这么久的假装游戏,应该也够了吧。”贺峻霖一字一句轻声说着。
他望着面前严浩翔双眼里透出的痛苦,还是没忍住抬起手,正如往日安慰对方那样,他轻轻蹭了蹭严浩翔的眉心,言语开始变得平缓,他不再声嘶力竭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决心,反倒是温柔地,他说:“没什么好假装的,我们根本没法在一起,你应该也发现了吧。”
“所以分手吧,可以吗?”
记忆停留在一小时前贺峻霖最后这一句话里,他那么温柔却又坚决,小贺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他从来都是这样的,柔软却也坚定。
但严浩翔还是接受不了,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么冷的天里,在对方说完那句分手之后,还是久久无法离去。
贺峻霖可以温柔可以坚定,可以有任何的性格,他喜欢对方的所有,但是这份坚决用在自己身上,他却怎么也接受不了。
脚边放着那把没及时修好的伞,视线被泪水模糊得彻底,一滴一滴,落在脚边晕成一个越来越大的圈。
出道之后,大家慢慢发展起来后都开始有了各自的单独活动,他们七个人除了录制团综或者有什么团体活动时会住在一起,其他时候基本都很少再有机会能睡在同一个宿舍里打闹谈心,大多时候都是各回各家,或者按照私人行程各住各的酒店。
但是贺峻霖的家不一样,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几乎都踏足过,柔软的毛绒沙发垫,拥有贺峻霖气息的卧室,他甚至前几天才刚睡过。
那天他下飞机了已经很晚,但还是没有选择就近找个酒店直接睡了,因为那天贺峻霖正好在家,和他在同一个城市,于是艰难避开了所有人,在接近半夜的时候,他还是轻轻敲响了贺峻霖家的门。
正如此时此刻,一声又一声,缓慢且轻巧的,仿佛和那天同频。
同频的敲门声,同频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爱带钥匙。
如果带了钥匙,那晚就不会吵醒已经睡熟的贺峻霖,今晚也不会被关在门外,连一个挽回的机会都得不到。
——能不能再说明白一点,我没听懂。
好在微信还没有被拉黑,严浩翔逐渐暗下去的心突然再次亮起,他靠在门边,脸上的泪水被擦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哭过一样,他紧盯着手机,一分一秒过去,只等着贺峻霖的消息。
露在袖口外的手开始变得僵硬,不知道有没有过去十分钟,严浩翔只觉得冷,从内到外冷得他连一秒钟都感觉难捱。
贺峻霖还是没有回消息。
有着不回消息不肯罢休的决心,他往手上呼了口热气,直接打去了电话。
挂断,再打,再挂断,继续打。
直到将近六七通电话接二连三地打过去,对方终于接通。
没等贺峻霖说话,严浩翔脱口而出,“不可以。”
“什么?”一门之隔,贺峻霖有点懵。
说出那句分手不容易,他选择性地遗忘所有痛苦的细节。
“贺峻霖我说不可以!”严浩翔紧紧攥着手机,呼吸都在颤抖,他很少对贺峻霖这么强硬,但是这次不可以,他咬了咬牙,直接道,“不可以分手,我不同意。”
“不需要你同意!”
门突然打开了,严浩翔因为靠在门上险些没站稳,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贺峻霖已经拽着他的衣服一把将他扯进了屋。
门被猛地关上,彼时的空间只剩下他们,贺峻霖再也不用害怕别人听到从而佯装体面,说出那句分手他下了好大的决心,好痛苦。
但严浩翔却还是想逼着他再一次经历这样的痛苦,于是他狠狠拽着对方的领子拉向自己,一字一句,话里萃着血,“在一起你说了算,分不分手还是你说了算,凭什么严浩翔?!凭什么你说假装就假装,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
“凭什么?!”他紧紧扯着对方的衣服,眼里的痛苦不比严浩翔少半分。
他真的真的好痛苦啊……当初明明考虑了好久,兴奋了好久才决定要在一起的,但为什么过程这么痛苦啊,痛苦得他都怀疑是不是不迈出那一步就不会有如今这一切撕心裂肺的痛了。
喉间的呜咽声藏不住地溢出来,贺峻霖的手开始止不住地发抖,他仍在不停追问着为什么,但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严浩翔不能,他自己也不能。
或许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开始,或许从小时候非要选择一个人时,就不应该每次都说要严浩翔。
“贺儿……”严浩翔慢慢将浑身发抖的贺峻霖小心翼翼地圈进了自己怀里,感受到对方的颤抖,却无法像曾经一样将他一整个的抱住,他现在只敢轻轻地一下下抚着贺峻霖的背,像是环着一缕即将消散的烟,他一遍遍喊着贺儿,喊着峻霖,喊着,“阿霖。”
“严浩翔,别再这么叫我。”贺峻霖没抬头,闭眼感受着对方怀抱的温暖,没忍住往里更深地埋了埋,有些贪恋,却也知道这些温暖并不长久。
于是在将近一分钟,在严浩翔以为怀里的人已经改变想法的时候,贺峻霖缓缓抬起头,他在面前表情有些疑惑的严浩翔的注视下,退开了两步,眼睛有点痛,他揉了揉才呼出一口气,看着对面的人笑容有些轻松地说,“其实当时伞坏了淋到雨的时候我有点难过。”
“我知道,我知道那时候不应该管面前的镜头的,是我不坚定是我犹豫了。”严浩翔看着贺峻霖的表情忽然一阵没来由地紧张,明明对方是在笑着说话,他却总觉得仿佛说再多都没用了一样,只能慌不择路地往前走了两步,却看见贺峻霖又退了后,离他好像更远了。
“……阿霖”声音开始微微发抖,严浩翔拧着眉,满脸全是慌乱地又喊了一声,“阿霖?”
“你先听我说完啊。”贺峻霖“啧”了一声,脸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带着笑,只要严浩翔不往前走,他就会一直站在原地。
“我没怪你,避嫌是我们商量好的,所以当时你没作出反应很正常,而且就像你说的,上了公交你也把我伞修好了嘛对吧,但是……”他顿了顿,目光移开了点,落到了严浩翔背后的墙上虚无地盯着一点。
对方的眼神他不敢看,于是只能尽可能快地继续道,“但是这样避来避去的挺没意思的对吧,而且公司不同意,粉丝也不喜欢,这么折腾来折腾去,一会儿假装分手欺骗公司,一会儿避嫌演戏的也挺累的,所以我觉得要不算了吧。”
“就这样吧,我也不问你可不可以了。”贺峻霖这次没再逃,他没往后退而是往前走了几步,直至严浩翔面前才歪歪头,盯着对方那双他特别喜欢的眼睛,一锤定音,“这次让我说了算吧,我们分手吧严浩翔。”
对方决绝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朗了,严浩翔眼里的悲伤还在,却逐渐被一种更难以看懂的情绪给掩盖,今晚不想再看到贺峻霖难过。
“想清楚了?”他微微抬了抬头,视线下瞟,明明整张脸仿佛都被寒冰覆盖,手却极温柔地拨开了贺俊霖眉间的一点碎发。
贺峻霖觉得有些痒却没动,心里没来由地有些紧张,但依旧点点头淡漠道,“想清楚了。”
发丝落入指尖,严浩翔碾着那丝头发,半眯了眼睛,声音压得更低,“不后悔?”
“不后悔。”贺峻霖点点头。
严浩翔看着对方认真地表情瞬间笑起来,是被气的。
“行,不后悔就行。”他终于放过了手中的头发,笑容有些苦涩,贺峻霖认真的表情气得他想直接开门出去顶着寒风疯跑十公里冷静一下。
但是话没说完,还不能跑,于是喉咙上下滚动,他抬手用拇指蹭了蹭贺峻霖的脸轻声说,“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见队友。”
好一个队友!
贺峻霖属实被这句话噎到了,他知道严浩翔是在故意耍性子,但不可否认,他确实被狠狠刺到了。
刺扎在心里暂时拔不走,贺峻霖任由难过盈满心口,即使有一阵又一阵的钝痛,但他总觉得睡一觉就好了,一觉不行睡两觉就好了,只要迈出了分手这一步,往后就会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