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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双生子疑云!这乡村泥地里埋着龙种?

大宋第一富婆:潘金莲不装了

“两个儿子?”潘金莲的声音在马车内炸开,手里的娟布册子差点被捏皱。李宸妃的日记里只字未提还有另一个孩子,这消息比挖着红薯窖里的龙纹石头还让人震惊。

苏王爷正用布巾擦拭剑上的雨水,闻言动作一顿,剑穗上的玉坠晃了晃:“李公公招供时吓破了胆,应该没撒谎。他说皇后当年不仅换走了一个皇子,还偷偷抱走了另一个,扔进了‘乱葬岗’,对外只说李宸妃生了个死胎。”

“乱葬岗?”安乐公主攥着新得的凤凰玉佩,指节发白,“皇后也太狠了!那可是亲侄子啊!”

“在权力面前,亲情算什么。”潘金莲摸着胸口发烫的玉佩,刚才闪过的画面里,两个婴儿的襁褓上都绣着半块玉佩,合起来正好是完整的“潜龙”图腾,“但我不信那孩子真死了。李宸妃那么聪明,肯定留了后手。”

武植一直没说话,他手背上的金纹忽明忽暗,像是在感应什么。马车刚过一道石桥,他突然开口:“前面的村子,有和我一样的气息。”

“一样的气息?”潘金莲立刻掀开车帘,只见雨幕中出现一片低矮的土房,村口的歪脖子树上挂着块木牌,写着“瓦子村”。

*** 瓦子村比安乐庄更破败,泥土路上的水洼里漂着烂菜叶,几个村民缩在屋檐下,眼神呆滞地看着他们的马车。

“这村子……不对劲。”武松勒住马,警惕地扫视四周,“太安静了,连狗叫都没有。”

潘金莲刚下车,胸口的玉佩就烫得厉害,水之灵力顺着脚底板往地下钻,竟“看”到村子中央的水井里,沉着个木匣子,上面刻着和武植襁褓上一样的半块玉佩!

“水井里有东西!”她指向村中央,“武植,是不是那下面?”

武植点头,手背上的金纹亮得刺眼,他快步走向水井,刚要探头,一个瘸腿老汉突然从草垛后冲出来,举着拐杖就打:“别碰那井!会招灾的!”

“老人家,我们不是坏人。”潘金莲拦住他,“我们是来找人的,找一个二十多年前被送到这里的婴儿。”

老汉的拐杖顿在半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你们……你们是宫里来的?”

“不是。”苏王爷上前一步,语气温和,“我们是来查当年李宸妃的事,那孩子是她的骨肉,也是……武植的亲兄弟。”

武植的手轻轻搭在老汉肩上,金纹的光芒渗入老汉体内,老汉呆滞的眼神渐渐清明,突然老泪纵横:“造孽啊……那孩子命苦啊……”

*** 原来,当年皇后的人确实把另一个婴儿扔进了乱葬岗,是路过的瓦子村村民,也就是这瘸腿老汉王老实,偷偷把孩子抱了回来,取名“狗剩”,对外说是捡来的弃婴。

“狗剩这孩子从小就怪,身上总带着块破玉佩,说啥也不肯丢。”王老实领着他们往村西头走,“前阵子来了伙穿官服的,说要‘认亲’,把狗剩带走了,还塞给俺们一袋银子,让俺们忘了这事儿。”

“穿官服的?”潘金莲心头一沉,“是不是为首的长着三角眼,说话尖嗓子?”

“对对对!”王老实一拍大腿,“就是他!还说狗剩是‘贵人’,要去享福呢!可俺们昨天去镇上赶集,听说县里的大牢里,死了个年轻人,穿着狗剩的衣裳……”

“不好!”潘金莲转身就往村外跑,“是李公公的人!他们抓了人,又想杀人灭口!”

苏王爷立刻让武松去县衙救人,自己则跟着王老实去狗剩住的破屋。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炕角放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件打满补丁的小袄,衣角绣着半块模糊的玉佩——和武植的那半块,正好能拼上!

“他果然是我弟弟。”武植的声音发颤,金纹的光芒中竟渗出一丝血色,“我能感觉到,他还活着,在……在往东边跑。”

“东边?”潘金莲的玉佩突然指向村外的一片芦苇荡,“是那边!”

*** 芦苇荡里的积水没到膝盖,雨丝打在水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潘金莲的水之灵力顺着水流延伸,很快“抓”到一个微弱的生命信号,在芦苇深处!

“这边!”她拨开芦苇往前冲,突然听到一阵闷响,像是有人被捂住了嘴。

拨开最后一片芦苇,眼前的景象让她目眦欲裂——两个黑衣人正把一个年轻人往水里按,那年轻人穿着粗布衣裳,脖子上挂着半块玉佩,正是狗剩!

“放开他!”武松像头猛虎扑过去,一拳打翻一个黑衣人。另一个刚要拔刀,就被武植掐住脖子,金纹的力量让他瞬间瘫软。

狗剩被救上来时,已经呛了好几口水,他咳着抬起头,露出一张和武植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更瘦弱,眼神里满是惊恐。

“你……你是谁?”他看着武植手背上的金纹,突然摸向自己的脖子,“你也有这个?”

“我是你哥哥。”武植的声音哽咽,手背上的金纹与狗剩脖子上的玉佩产生共鸣,发出柔和的光芒。

就在这时,芦苇荡外传来马蹄声,李公公带着禁军追了上来,手里举着弓箭:“抓住他们!一个都别跑!”

“又是你这阉贼!”武松护在众人身前,哨棒舞得虎虎生风。苏王爷拔剑迎上,剑气劈开雨幕,与禁军缠斗在一起。

潘金莲把狗剩交给王老实,转身凝聚水之灵力,雨水瞬间化作冰箭,射向禁军的马腿!

“潘姐姐小心!”安乐公主突然大喊,她手里的凤凰玉佩亮起红光,挡住了一支射向潘金莲后心的冷箭——那箭上,竟涂着玄水宫的蚀骨毒!

“玄水宫的毒箭?”潘金莲眼神一冷,“看来皇后不仅要杀人,还要嫁祸给玄水宫!”

她指尖一扬,冰箭变作水网,将李公公罩在里面。李公公慌不择路,竟一头撞向武植,手里的匕首直刺武植心口!

“小心!”狗剩突然扑过来,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匕首!

“狗剩!”武植目眦欲裂,金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竟将李公公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匕首上的毒迅速蔓延,狗剩的嘴唇开始发黑。潘金莲赶紧冲过去,将玉佩贴在他伤口上,水之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却只能暂时压制毒性。

“这毒……比玄水宫的化魂水还烈。”她额头冒汗,“必须尽快找到解药!”

“解药在……在安乐庄的红薯窖里……”狗剩气若游丝,“那些黑衣人说……说跟假龙纹石头放在一起……”

*** 抱着中毒的狗剩赶回安乐庄时,天已经擦黑。刘大见他们回来了,吓得瘫在地上,指着红薯窖哆哆嗦嗦道:“解……解药在最里面的箱子里,标着‘鹤顶红’的那个……”

潘金莲钻进窖里,果然在一堆黑石头中找到个木箱,里面除了标着“鹤顶红”的瓷瓶,还有一本皇后的手札,上面写着:“双生子,一龙一蛇,杀蛇保龙,方得天下……”

“她早就知道有两个皇子!”潘金莲捏紧手札,“她留着狗剩的命,就是想等武植认祖归宗后,再用狗剩的命来诅咒他!”

用玉佩的灵力逼出狗剩体内的毒时,潘金莲发现狗剩的后颈上,竟有个和玄水宫图腾一样的胎记。

“这胎记……”她看向武植,“你有吗?”

武植摇头,手背上的金纹轻轻触碰狗剩的胎记,胎记竟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

“玄水宫的人,当年是不是也接触过狗剩?”苏王爷的脸色凝重,“这胎记,不像是天生的,更像是……被下了某种印记。”

狗剩迷迷糊糊醒来,抓住武植的手:“哥……我梦到好多水……有个戴面具的人说……说我是‘活祭品’……”

活祭品?玄水宫的印记?皇后的手札?

潘金莲看着窗外的暴雨,胸口的玉佩突然投射出一段影像——皇后跪在玄水宫的祭坛前,对着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叩首:“求长老赐‘双生咒’,保我儿……不,保大宋龙脉永固……”

面具人冷笑:“以一魂换一魂,你舍得吗?”

皇后的声音带着疯狂:“舍得!只要能掌权,什么都舍得!”

(本章完)

本章钩子: 皇后求的“双生咒”到底是什么?以一魂换一魂,她要牺牲谁的魂?狗剩的胎记是玄水宫的“活祭品”印记吗?这是否意味着玄水宫从一开始就知道双生子的存在,甚至参与了皇后的阴谋?武植得知弟弟是“活祭品”,会如何保护他?安乐公主的凤凰玉佩能挡住毒箭,是否觉醒了新的力量?而那本皇后手札里,是否还藏着关于宫廷、乡村、玄水宫更深的嵌套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