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黑影闪得极快,等潘金莲反应过来追出去时,早就没了踪影。
“跑这么快?”潘金莲咬了咬牙,心里清楚——这家伙肯定听见了她和武松的对话。
这下麻烦了。
义字堂知道她识破了他们的底细,还知道武松在查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她不敢耽搁,赶紧往武大郎家走,先把药送过去,顺便也想提醒他最近注意安全,别被牵连。
武大郎家还是老样子,低矮的小平房,门口摆着冷清的炊饼摊。他正坐在小马扎上发呆,看到潘金莲来了,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潘……潘姑娘?”
“武大哥,这是武松托我给你带的药,治咳嗽的。”潘金莲把药包递过去,“他说你最近咳得厉害。”
“哎,谢谢,谢谢。”武大郎接过药,手足无措地搓着手,“让你跑腿了。”
“没事。”潘金莲看了看他冷清的摊子,忍不住多嘴,“武大哥,你这炊饼生意……要不还是按我之前说的,改良改良?加点芝麻蜂蜜啥的,说不定好卖些。”
武大郎叹了口气,摇摇头:“不了,我这手艺就这样了,改了也未必有人买。再说……”他看了看潘金莲的方向,“现在大家都去你那儿买,我这……就这样吧。”
他语气里的落寞,让潘金莲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想再说点啥,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道:“那你自己注意身体,最近不太平,早点收摊回家。”
“哎,我知道了。”武大郎点点头。
潘金莲没再多留,转身往自己的铺子走。刚走到半路,就看到周明轩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脸色发白。
“潘姑娘!不好了!”周明轩跑得气喘吁吁,“我家……我家锦绣阁被人砸了!”
“啥?”潘金莲心里咯噔一下,“咋回事?谁干的?”
“不知道!一群蒙面人,进来就砸东西,还把做好的短衫和你的胭脂套装都抢走了!我娘气得晕过去了!”周明轩急得快哭了,“我刚从县衙报案回来,县太爷说会查,但我看他那样子,好像不太上心……”
蒙面人?抢短衫和胭脂套装?
潘金莲瞬间想到了义字堂——除了他们,谁会这么明目张胆?肯定是黑衣人报了信,他们想报复,又不敢直接动自己,就把气撒在了锦绣阁头上!
“走!去看看!”潘金莲拉着周明轩就往锦绣阁跑。
到了地方,眼前的景象让潘金莲倒吸一口凉气——好好的绸缎庄,货架倒了一地,布料被撕得乱七八糟,地上全是碎瓷片,几个伙计正蹲在地上收拾,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周母躺在里屋的床上,脸色蜡黄,还没醒。
“太过分了!”潘金莲气得发抖,“这群人简直无法无天!”
“潘姑娘,现在咋办啊?”周明轩六神无主,“我家这损失……至少得几十贯,这可是我们家全部的积蓄啊!”
潘金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生气没用,得想办法解决。
“明轩,你先别慌。”潘金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娘那边先请个大夫看看,别出大事。铺子这边,先收拾出来,该报案报案,但别指望县太爷能立刻解决——义字堂跟官府有关系,他们肯定会拖着。”
“那……那咋办?”周明轩快哭了。
“他们抢短衫和胭脂套装,不就是眼红咱们生意好吗?”潘金莲眼神一冷,“那就让他们抢!咱们再做!而且要做得更好!让他们知道,砸了咱们的铺子,咱们照样能站起来!”
“可……可我们现在没钱了啊……”周明轩哭丧着脸。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潘金莲咬咬牙,“我这铺子最近赚了点,先给你周转。咱们重新进货,重新做,不仅要做短衫,还要做新样式!胭脂套装也升级,用更好的料子,卖更高的价!”
她心里清楚,这是跟义字堂硬碰硬,但她不能退——一退,就彻底被他们拿捏了。
周明轩看着潘金莲坚定的眼神,心里突然有了点底:“真……真的能行吗?”
“相信我!”潘金莲点头,“他们越是想搞垮咱们,咱们越要搞好!让他们看看,女人和书生,也不是好欺负的!”
*** 接下来的几天,潘金莲忙得脚不沾地。
她先从自己的铺子里挪了五十贯给周明轩,让他赶紧去进货。又亲自去药铺请了大夫给周母看病,还好周母只是气急攻心,没大碍,躺了两天就醒了。
醒了之后的周母,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的挑剔和不满全没了,拉着潘金莲的手说:“潘姑娘,这次多亏了你……是我以前糊涂,总对你有偏见,你别往心里去。”
“夫人说啥呢,咱们是合作伙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潘金莲笑着,心里却松了口气——周母能转变态度,以后合作更顺了。
两人一合计,决定搞个“灾后重生”活动——凡是之前在锦绣阁定做过衣服的客人,凭单据可以免费领一块手帕;新买衣服的,送胭脂试用装。
潘金莲还利用现代的“饥饿营销”,故意说新做的短衫和胭脂套装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没想到,这招真管用!
消息一放出去,大家都觉得新鲜,加上之前蒙面人砸店的事传开了,不少人同情锦绣阁,都跑来捧场。
“给我来件新样式的短衫!”
“我要两套胭脂套装!听说这次的包装更精致了?”
“老板,我之前在你家做过衣服,这是单据,领手帕!”
铺子刚收拾出来一半,就挤满了人,比之前还火!周明轩和伙计们忙得团团转,周母也亲自上阵招呼客人,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
潘金莲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生意能做起来,就不怕义字堂的打压。
*** 这天晚上,潘金莲关了铺子,正准备回家,突然被两个蒙面人拦住了去路。
这两人穿着黑衣服,蒙着脸,只露出眼睛,手里还拿着棍子,一看就来者不善。
“潘金莲?”左边的蒙面人开口,声音嘶哑,“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是谁?我凭啥跟你们走?”潘金莲心里清楚,这肯定是义字堂的人,她悄悄往后退了退,手摸向藏在袖子里的剪刀——这是她最近一直带在身上的防身武器。
“别废话!”右边的蒙面人不耐烦了,挥着棍子就朝她打来。
潘金莲早有准备,身子一矮,躲开棍子,同时掏出剪刀,朝着那人的胳膊刺过去。
“啊!”蒙面人惨叫一声,捂着胳膊后退了几步,血流了出来。
另一个蒙面人见状,骂了一句,也冲了上来。潘金莲虽然是个女的,但现代学过几年防身术,加上这阵子被磨练得胆子大了不少,对付一个人还能应付。
她一边躲闪,一边寻找机会,瞅准空子,一剪刀划向那人的脸。蒙面人吓得赶紧捂脸,动作一慢,被潘金莲一脚踹在肚子上,“哎哟”一声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是武松!
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手里的哨棒一挥,就把剩下的那个蒙面人打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
“武都头!”潘金莲松了口气,手里的剪刀差点掉地上。
武松没理她,上前把两个蒙面人捆了起来,扯下他们的面罩——居然是两个看着面生的汉子,不是王潮,也不是之前那个黑衣人。
“说!谁派你们来的?”武松厉声问道。
两个汉子吓得瑟瑟发抖,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颤声道:“是……是义字堂的人……让我们把这女的抓回去……”
果然是义字堂!
潘金莲心里的火“噌”地一下上来了:“他们抓我干啥?”
“说……说你坏了义字堂的好事,要给你点教训……”
武松的脸色越来越沉,从怀里掏出个令牌:“把他们带回县衙,严加审问!”
不远处立刻跑过来两个衙役,把两个汉子拖走了。
“你没事吧?”武松走到潘金莲面前,上下打量她,眼神里带着担心。
“我没事。”潘金莲摇摇头,心里有点后怕,“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跟我还客气啥。”武松的耳根有点红,“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往回走,一路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快到住处时,潘金莲突然开口:“武松,你查义字堂,是不是有啥私心?”
武松愣了一下,停下脚步,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有个兄弟,以前就是被义字堂的人逼死的。”
潘金莲愣住了——没想到武松还有这样的过往。
“所以我一定要扳倒他们。”武松的眼神很坚定,“不管他们背后有啥人。”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潘金莲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虽然话少,但挺靠谱的。
就在这时,她看到自己住处的窗户上映出一个黑影,手里好像还拿着个火把!
“不好!”潘金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有人想烧我房子!”
(本章完)
本章钩子: 想烧房子的黑影是谁?是义字堂的黑衣人,还是王潮报复?武松能及时阻止吗?潘金莲的住处和那些重要的胭脂配方会不会被烧毁?义字堂接连失手,会不会使出更狠的招数?周明轩的锦绣阁虽然生意回暖,但会不会再遭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