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儿:“姐姐慎言,深宫之中,言行举止都莫要让旁人抓了错处才好。”
庾晚音:“我信妹妹不会说出去的。”
“我们女人在这种地方,原就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若还不相互照应。”
“岂不是,遂了那些臭男人的愿。”
谢水儿看着庾晚音,思考要不要直接坦白。
“这样来回拉扯好累呀。要不干脆直说算了。”
庾晚音OS:她听懂了我的暗示了吗,应该挺明显的吧,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嘛。
谢永儿OS:不能说,现在还不是时机,看看今晚他们如何对付我吧。
不过可以稍稍透露一些……
庾晚音OS:都是穿的,怎么就不能直接把天敞开说亮话,直接联手呢。
谢永儿OS:上次端王派人跟踪我,多半是觉得我的行为有些不对。
不能直接坦白。
没准儿暗地里还潜藏着监视我的人。
庾晚音OS:唉,我的手都握麻了 ……
谢永儿使了点劲儿,将手从庾晚音的手里抽出来。
“姐姐身居高位,素来辛苦。”
“妹妹胸无大志,只求安稳度日,不愿多生是非。”
“我还做了些杏仁酪,这便去取来,姐姐也拿去给陛下尝尝。”
庾晚音眼睁睁看着她离开,内心疑惑。
“不是,她到底啥意思?”
“……”
随后,她起身想走动片刻,坐得久了,腿有些发麻。
刚一起身,就不慎被裙摆绊了一下,忙用手撑在石桌上稳住身子,眼角余光扫过一旁石凳上竹筐里的香囊,只觉图案有些眼熟。
她定睛一看,上面竟然绣着 SOS。
“这是谢永儿绣的?”
“她这是何意,没事绣什么求救信号?”
“难道是宫里还有其他老乡?”
端王府——
夏侯泊在二楼正听着暗卫灰枭的汇报。
“王爷,属下上次一路跟着谢嫔,她并未有什么异常举动。”
“据我们在坤玉宫的人手所言,谢嫔娘娘在宫中一向安分守己。”
“平时最常干的事就是侍弄花草了。”
夏侯泊点头,又道:“庾晚音身边可能安插进去人手?”
灰枭:“庾小姐身边被陛下看的很严,只能进去几个扫院子的丫鬟,但完全接触不了核心。”
胥尧默默的走进端王府。
抬头望着端王在二楼平台跟暗卫灰枭交代某些事,第一次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脑海中闪回夏侯澹的声音。
“是谁未卜先知,保下你一条小命?”
“是谁满脸悲悯,将你收作了看门狗?又明明早已将势力做大,却还以个中缘由不肯将你的老父接回?”
夏侯泊看见胥尧,面上是非常和善的笑容。
胥尧向端王行礼。
随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
夏侯泊看着他的背影,也露出了略有所思的表情
夏侯澹住处——
夏侯澹和庾晚音躺在戈床上聊天。
庾晚音:“你想的好办法就是让谢永儿服用迷魂药?”
“或者灌醉她?”
“这能行吗?”
“万一那药不管用,把人弄成傻子不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喝酒,万一她一杯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