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天道交易

仙人，世人常说，佛度世人，那神不应也渡世人吗？”他突然开口。

“佛度世人，神济苍生，还未得道，何未成神一说。”我把空了的酒坛随手扔到一边，“神不是万能的，佛也不能遂了世人心愿。世间恩怨世事多，哪能顾及得过来。更何况，命数天注定，天道无情，大限一到，凭你纵了一座城，世人渺小，战乱不断，江山破碎百年，你们信奉的神不也没来得及救你们？你的救命数已到，早已无力回天。”

他再次举起了画卷，意思不言自明。我微微挑眉：“不确定要用这画来换了？”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是。”

我打了个哈欠，拿出一瓶丹药：“每日一颗，可再续半年，一年后必无救。以后往后。”

他接过装着药的瓷瓶：“多谢仙人。”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回去说，转告你们国师楚轻瑶，让他老实点，作为赔偿，他的那些珍藏的宝贝，就当是给我的诊金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

我挥了挥手：“走吧。”

他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乐乐凑到我的身边：“主人，您不怕天道责罚吗？”

我伸了个懒腰：“别慌，皇帝半年命是楚轻瑶用禁术续上去的，那丹药我特意用楚轻瑶的东西炼的，加了点他的气息，而且我的材料都是他给的，我充其量是炼出来而已，况且，他也‘付了钱’的，所以，那天罚关我什么事，只是‘转交’而已。”我理直气壮的为自己“争辩”。

“乐乐……您心真大太子。”

我喝了口酒，满脸毫不犹疑地吐出：“又苦又涩，没酒真好，才艺不成，这酒可以出现在我的胃里，但不能出现在我的嘴里。”我随手放在一边，重新开了一坛酒：“乐乐，别愣着啊，来，继续继续，还演完呢。”

乐乐挤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虽然它的脸看不出什么，因为是气，一直傻吧唧的模样，然后愁大仇深的再次唱起戏进。

我摩挲着芥子袋，脸上笑意不减。他离去有八百九十一年了吧，我们的蓝忘大典到今年送什么呢？我思索片刻，今年就送回画卷上的灵气吧，应该是能够把清寒的孤魂灵出现的时间长一些。清寒的虚物不朽，问风和我算一个，在那个小城我待了几日，在一个还算风和日丽的早上把院子退了，带着乐乐和风风，还有我的酒出了城门，去到大师姐和碧霄仙子的隐居之所——药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