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深秋。傍晚六点,地铁站里人潮汹涌。
庾晚音刚加完班,感觉自己快废了。高跟鞋磨得脚后跟生疼,手里的奶茶早就凉透了,脑子里还在回响客户那句“我要五彩斑斓的黑”。
“终点站到了,请所有乘客下车。”广播响起。
她随着人流往外挪,刚走到出站口,前面一个抱着厚厚一摞传单的女孩突然脚下一滑——
“哗啦!”
传单像雪花一样糊了庾晚音一脸,紧接着,一杯滚烫的豆浆精准地泼在了她的白衬衫上。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慌慌张张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的,我赔您干洗费……”
庾晚音把脸上的纸扒拉开,刚想说“没事,姐也是从兼职过来的”,却在看清女孩脸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那张脸,清秀、苍白,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讨好。庾晚音到死都忘不了——
“谢永儿?”
女孩眼神茫然:“啊?您认识我?我是新来的兼职,我叫谢小燕……”
庾晚音的心脏“砰砰”狂跳。谢永儿?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没等她理清思绪,周围的人群突然骚动起来。
“哇,迈巴赫!这车怎么开进地铁站了?”
“快看那个司机,好帅啊!是明星吗?”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S级直接停在了地铁站出口的禁停区,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形挺拔,五官轮廓分明,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遮住了眼底的锋芒,却遮不住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周围的嘈杂声仿佛瞬间被按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男人无视周围的一切,径直走到庾晚音面前,目光落在她被豆浆泼湿的胸口,眉头微皱。
下一秒,他脱下身上的高定风衣,动作利落地披在她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王翠花。”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找了你好久。”
庾晚音抬头看着他,眼泪瞬间就下来了,但她强行憋住,吸了吸鼻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回道:“张三,你迟到了三年。”
夏侯澹(张三)看着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狂喜,有压抑已久的思念,还有……一丝委屈?
“路上堵车。”他一本正经地解释,“而且,这里的交通规则比古代复杂多了,朕……我,刚考完驾照。”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议论:
“王翠花?张三?这什么土味情侣名?”
“这帅哥看着挺高冷,怎么一开口这么接地气?”
“重点是车啊!迈巴赫S680!这得多少钱!”
谢永儿(谢小燕)站在旁边,手里还捏着几张传单,一脸惊恐地看着这对“神经病”,小声问:“那个……风衣要赔吗?我……我只有五十块……”
夏侯澹这才注意到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谢永儿?你怎么也来了?”
谢永儿吓得往后缩了缩:“我……我不知道……”
“先上车。”夏侯澹揽住庾晚音的腰,不由分说地把她往车里带,同时对谢永儿抬了抬下巴,“你也上来。”
“啊?我?”谢永儿指着自己,“我还要发传单……”
“那种传单,以后不用发了。”夏侯澹拉开车门,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归我管。”
车子绝尘而去,留下一地传单和目瞪口呆的路人。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庾晚音裹着带着他体温的风衣,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终于有了一种“真的回来了”的实感。
“所以,”她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男人,“你现在混得不错?这车租一天多少钱?”
夏侯澹正在帮她擦衬衫上的污渍,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是租的。朕的江山,换了个地方,照样是朕的。”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塞进她手里。
庾晚音低头一看,烫金的字体刺痛了她的眼——
夏侯澹(张三)
澹(Dan)科技 创始人兼CEO
“怎么样,王特助?”夏侯澹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要不要跳槽来朕的公司?薪资随便开,职位……老板娘,考虑一下?”
庾晚音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扯:
“行啊,夏侯总。不过我要先验验货,看看你的‘江山’够不够结实。”
夏侯澹任由她蹂躏,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随便验。验一辈子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