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第四十三章 暗流涌动

司空真在南暮的日子，过得充实而愉快。

每日为承泽授课，陪艾脉腊聊天，偶尔与李清月品茶论诗。李谦则与苏毅商议边防事务，偶尔也陪他一起。

这日，司空真正在御花园中散步，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司空公子，陛下请您去御书房。”

司空真来到御书房，只见艾脉腊面色凝重，李谦也在。

“怎么了？”司空真问。

艾脉腊将一份密报递给他：“你看看这个。”

司空真接过，仔细阅读。密报是从北宣传来的，内容惊人：云京朝中，有人暗中串联，意图推翻皇帝，拥立新君。而这个人，竟然是皇帝的亲弟弟——齐王李湛！

“李湛？”司空真震惊，“他不是一向安分吗？”

“安分？”李谦冷笑，“那是装出来的。李湛此人，表面温和，实则野心勃勃。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如今皇兄因李延案处置了不少人，朝中怨气未消，他正好借机生事。”

艾脉腊道：“皇叔，此事你怎么看？”

李谦沉思片刻：“李湛若起事，必会拉拢各方势力。他可能...会派人来南暮。”

“来南暮做什么？”

“借兵。”李谦眼神锐利，“若他能说动陛下出兵相助，里应外合，皇兄必败。”

艾脉腊冷笑：“他当朕是什么？朕与北宣皇帝是姻亲，岂会助他造反？”

“话虽如此，但不得不防。”李谦道，“陛下最好加强边境戒备，防止有人浑水摸鱼。”

艾脉腊点头：“皇叔说得对。苏毅那边，朕会让他注意。”

正说着，内侍来报：“陛下，北宣使者求见。”

三人对视一眼。说曹操曹操到。

“宣。”

来者是个中年官员，自称齐王府长史，姓周。他见了艾脉腊，毕恭毕敬：

“南暮陛下，下官奉齐王殿下之命，特来献礼。”

他命人抬进几箱礼物，都是稀世珍宝。艾脉腊不动声色：“齐王有心了。不知齐王让周大人来，所为何事？”

周长史看看左右，压低声音：“陛下，齐王殿下想与陛下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若陛下肯出兵相助，助齐王登基，齐王愿割让边境五城，永结盟好。”

艾脉腊笑了：“五城？齐王好大的手笔。”

周长史以为他动心了，忙道：“陛下，机不可失啊！齐王说了，只要陛下答应，条件还可以商量。”

艾脉腊敛去笑容，冷冷道：“周大人，你回去告诉齐王，朕与北宣皇帝是姻亲，绝不可能助他造反。若他识相，就此收手，或许还能保住性命；若执迷不悟，休怪朕不念旧情。”

周长史脸色大变：“陛下，这...”

“送客。”

侍卫上前，将周长史“请”了出去。

周长史走后，艾脉腊看向李谦：“皇叔，此事如何处置？”

李谦沉吟：“李湛既已派使者来，说明他确实有异动。皇兄那边，必须尽快通知。”

“朕这就修书。”艾脉腊道，“不过...以皇叔对李湛的了解，他会在何时动手？”

李谦算了算：“最快下月，最迟年底。他需要时间联络各方势力。若我们动作快，可以在他动手前，将他一网打尽。”

“好，朕立即派人送信给北宣皇帝。”

信使连夜出发，疾驰北上。五日后，皇帝收到密信，大怒，立即下旨：齐王李湛，图谋不轨，着即削爵圈禁，其党羽严加查办！

但消息走漏，李湛提前得到风声，仓促起事。他联络了一批对皇帝不满的官员，率兵攻打皇宫。

然而，他低估了禁军的战斗力。激战一日，叛军溃败，李湛被擒。皇帝念在手足之情，没有杀他，只是将他贬为庶人，流放边疆。

一场叛乱，就此平息。

消息传到南暮，艾脉腊松了口气：“还好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李谦道：“陛下英明，皇兄果断，这才避免了一场大乱。”

司空真却有些担忧：“小谦，李湛虽败，但他那些党羽...会不会逃到南暮来？”

“有可能。”李谦点头，“所以，陛下要小心。那些人若逃来，定会兴风作浪。”

艾脉腊冷笑：“让他们来。朕正好借这个机会，清理一下朝中那些墙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