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本文无任何少儿不宜内容。
“你就真不想试试啊?”张函瑞任由对方把手搭在自己肩上,虽然不知道王橹杰在看什么,但也还是顺着对方的视线往前看,感叹道,“就这么一直暗恋下去了?”
他看上去比当事人还要着急,因为他知道王橹杰从两年前彻底喜欢上穆祉丞到现在的几乎所有心路历程,迷茫无措,兴奋失落,所有的一切他都清楚了解。
所以不甘,作为王橹杰的好朋友,他特别不甘。
“不。”王橹杰却突然抿起了唇,食指一伸高深莫测道,“我有计划。”
“你有计划啊?”张函瑞嘴瞬间张大,一脸震惊,“原来你有计划啊,我还以为你就打算这么偷看一辈子,喊一辈子师兄呢。”
“和喊师兄有什么关系啊?”王橹杰收回手,他没再站着,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小喝一口才接着说,“不管怎么样师兄都是要喊的。”
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突然有点羞涩,但是接连和穆祉丞接触的兴奋余韵还未散去,他是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才说,“我喜欢叫他师兄……”
“收收你的花痴样,王橹杰。”张函瑞被对方的表情肉麻得不行,他狠狠搓了搓双臂才说,“你平时不一口一个恩仔一口一个祉祉嘛,现在又喜欢叫人师兄了,你怎么一天一个样?”
“这就是你不懂了。”牙齿一下下磕着杯子,王橹杰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突然搞怪起来,“师兄是新的爱称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地怪叫吓得张函瑞把水晃了一声,他眉头皱紧地看着王橹杰就这么甩着双臂往房间跑,嘴里还哇啦哇啦地乱喊着,头瞬间一疼。
王橹杰一开心一激动就喜欢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搞点小暗示小动作,并且这些暗示无一例外全是关于穆祉丞。
俗话怎么说,你看不懂的就不是写给你的,但是王橹杰不一样,他写的关于穆祉丞的所有东西,除了当事人他自己之外任何人都别想看懂。
只是因为壁纸的暴露,他往日种种行为都开始被逐一放大解读,自此,那些暗示慢慢开始有了除王橹杰外的别的人懂。
但是对他暗恋这件事持怀疑态度的人还很多,大部分处于观望不屑的状态,毕竟公司爱麦麸早已声名远扬,所以不论他们扒出什么,王橹杰顶多心惊一下,看着他们解读对了,还会有一点小小的暗爽。
可穆祉丞就不一样了,自那天之后,两人的名字就真的像是绑定在了一起一样,搜穆祉丞必有一条词条后会跟着王橹杰,这就导致他没法不去看关于王橹杰的消息。
并不是他想看啊,手机非得推送,他自己也没办法。
穆祉丞忐忑地看着没什么热度的一条“疑似王橹杰暗恋穆祉丞实锤加一”的瓜条,嘴角一抽直接把手机扔到了半边。
“什么东西。”他嘴角一抽,特别不屑地喃喃道,“简直无下限。”
“什么毛线??”背后的人把耳机一摘,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要毛线干嘛?你要织毛衣啊?”张子墨头往后偏着,眼珠却依旧放在电脑屏幕上,游戏正到激烈时刻。
穆祉丞一听更烦躁了,语气瞬间激动起来,“治治耳朵吧张子墨!”
“哎哎哎好。”问要问,听又不好好听,对方说了些什么,张子墨根本没听清,只一个劲儿的点头认同,余光瞟到穆祉丞耳机一扔要出去还下意识又问。
“去哪啊你?”
“玩你的!别管。”穆祉丞门一关直接就往楼下大厅去了。
扫码支付,不是特别冰的可乐喝下去就跟白喝一样。
他快速几口喝完,紧接着把易拉罐捏成一个扭曲的形状,手一抬精准命中垃圾桶,烦恼却并没有随之离开,反而更甚。
穆祉丞完全不理解公司为什么那么没下限,老是走些歪门邪道的路子炒热度,有这时间不如找人多写几首好听的歌!
在这件事情上,他一直觉得自己无辜王橹杰也无辜,但是公司偏偏就要把两个如此无辜且完全没什么交集的人绑定在一起,跟疯了一样,明明他和那位师弟自四月份碰巧见了一面之后,到现在都快三个月没见过了,可是公司还是不放过,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他看到就心烦!
本以为那个壁纸事件已经平息,但现在突然又被告知今年家族运动会他和王橹杰被分到了同一组,分就分吧,穆祉丞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本来只是有一点点不自在,但刚才那会儿怀着好久没去看的好奇心理,于是随便搜索了一下,结果那些乱七八糟的瞬间出现在面前,什么一不一零不零的看得他气血上涌想把公司直接给炸了!
不加冰的可乐不压火,穆祉丞双手拄着膝盖,弯腰坐在休息椅上,腿开了马达一样抖个不停却依旧没法消火。
到底是谁要搞事,谁分的组!!
要是被他知道了是谁,他非得找到那个人,再一个滑跪求他别搞事了!
能不能消停点!到底是谁!
眼镜挂在鼻梁上都遮不住他眼里的怒火。
烦!很烦!特别烦!
距离运动会开幕连一个星期都不到了,穆祉丞用脚趾想都能想到,他和王橹杰被分到一组,公司肯定要搞出些惊天动地的幺蛾子。
到时候他就将冷漠贯彻到底,能不交流就不交流,能不给眼神就不给眼神,绝对不会让公司找到任何可以炒作的点!
于是在推门进去的时候,穆祉丞本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做到不听不看不好奇,但当那扇门真的打开,意识到王橹杰就坐在屋内时,他的视线还是控制不住地偷偷一瞟。
完蛋!不经意间又是一个对视,他连忙收回目光,连眼神都开始变得慌乱,只能四处乱看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穆祉丞的眼神被王橹杰清楚捕捉,本以为得知要和穆祉丞分到一组后,这段时间的喜悦已经够夸张了,但当事情切切实实发生后,王橹杰才真的明白什么叫作幸福得要晕过去。
手不自然地放在腿上抠来抠去,王橹杰强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偷偷憋了好几口气才把狂跳的心脏安抚好。
穆祉丞明明只是穿了一件很普通的条纹衬衫,圆框眼镜还显得他有点呆,但是王橹杰就是觉得穆祉丞的呆不是呆,是可爱。
目光再次偷偷一扫,还没看清,他又连忙收回视线,手蹭了蹭耳前的头发。
“冷静点……”坐在身旁的张函瑞突然靠近,声音压得极低,笑着说,“还有好几天呢。”
张函瑞的声音小到连王橹杰自己都快听不清,但却还是吓到了他。
眼睛下意识看向自己斜对角的人,视线却正好错过,在王橹杰正担心张函瑞的耳语被听到时,穆祉丞悄悄收回了眼。
说什么悄悄话呢这是?
正当穆祉丞疑惑时,他却突然感受到一道灼人的目光扫向自己。
“干什么?”穆祉丞右眼一压,瞪着黄朔咬牙道,“别搞事啊……”
“不搞不搞。”黄朔抿唇摇摇头,一副乖乖听话的样子。
眼睛却看看穆祉又故意扫向对面的王橹杰,憋着笑说,“就看看。”
穆祉丞刚要再警告一句,工作人员就正好打断了他们的眼神交流。
“我们先来一下简单的自我介绍吧。”工作人员环顾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才继续,“我们从弟弟开始还是先从哥哥开始?”
“哥哥!”被口罩捂住的声音很洪亮,穆祉丞听后瞬间和大家一起笑起来。
不知道在笑什么,但是穆祉丞笑了那我也要笑。
都没听清大家在闹什么,王橹杰一看到对面戴眼镜那位笑起来就瞬间跟着抿了抿唇。
含蓄又腼腆,王橹杰弯着嘴角低头偷偷笑了下。
“要笑就大方笑。”张函瑞又来了,两个人像鹌鹑一样低着头,王橹杰听到张函瑞继续道,“你害羞什么?”
一直在拿他开涮,王橹杰看到对方偷笑的脸就脑仁疼,自从暗恋暴露之后,张函瑞就越来越坏了,明明从始至终他都清楚,但就是越来越喜欢逗自己。
得反击,嘴唇依旧上扬,膝盖却使劲往旁边一撞,疼得张函瑞瞬间呲起了牙。
又闹什么呢?这么开心?
穆祉丞眉不经意地皱了下,只动眼珠不动头地又把视线收了回来。
总是忍不住好奇去看,到底什么毛病?!
“大家好,我是穆祉丞。”脑子虽然在乱想,反应力却特别快,上一位刚介绍完,他就马上窜了起来,胡乱往四周一鞠躬,说完就要坐下。
“这就完啦?”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笑着说话的声音,“前缀呢前缀呢?”
大家好,我是哥哥黄朔。
大家好,我是哥哥张子墨。
大家好,我是哥哥……
穆祉丞。
王橹杰耳尖突然红了点,他自己刚脑补完这句话就瞬间偏过了头,人还没说呢,在害羞什么。
他清了清嗓,强迫自己思想稍微正常一点,才重新回过头定定地盯着穆祉丞。
师兄自我介绍的时候,为表尊重,师弟是一定要认真看着对方讲的。
于是王橹杰从第一位师兄开始介绍就一直看着那边,目光虚晃却只是在掩饰自己偷看穆祉丞的事实。
哥哥什么哥哥!
穆祉丞莫名对这两个词有些难以启齿,本来就不太想开口,眼睛随意一看,发现那位师弟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心更死更不想说了。
“大家好,我是哥哥穆祉丞。”
“哇哦!哇哦!”罪魁祸首瞬间激动起来,本还有些尴尬的环节瞬间被点爆。
介绍过的没介绍过的都跟疯了一样跳起来猴子一样,一直重复了好几遍,大家好,我是哥哥谁谁谁才坐下。
完全冲他来的,穆祉丞脖颈逐渐染上绯色,脸颊更是比刚才还要红好几个度。
师弟们没这几位大哥放得开,只是坐在位置上看着眼前的乱象偷笑几下,或者再悄悄看王橹杰几眼。
全是冲他们来的,穆祉丞起哄不起来,只能头秃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闹,目光一扫却又再次和王橹杰对视。
够了!他连忙收回,说好的不给一个眼神不讲一句话呢?!穆祉丞耳朵脖颈全红了,一直到弟弟组开始介绍自己都还没缓过来。
弟弟组的自我介绍就安静很多,比起这些已经出道的师兄们,还是练习生的孩子就要内敛很多,不管平时和身边人是怎么闹的,性格如何外放,但是在师兄面前再怎么吵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整个环节平静得如同喝白开水一般,直到轮到最后的王橹杰,空气才重新骚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或许穆祉丞也在看自己,王橹杰却怎么也不敢看过去确认一下。
身体斜朝工作人员那边,手垂在腿边不自然得紧紧攥住,“大家好,我是王橹杰。”
声音比蚊子振翅还要小,穆祉丞本来是在认真听的,这会儿对方说完之后倒是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认真。
师弟腼腆大家都懂,毕竟看对方那被捏皱的裤腿也都能感受到王橹杰的紧张了。
所以没人再起哄,只在王橹杰坐下之后,张峻豪笑着调侃了一句,“这边声音这么大,那边声音直接听不到了。”
说的是王橹杰,身体却是转向穆祉丞,顺子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爱说话而已。
所以躲不过只能转回去,装得好像是在谈论一个普通师弟一样,穆祉丞压着心里那些有点怪异的感觉,哈哈应和了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