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前的最后一次会议结束后,走廊上——

“阿西西,你可以吗?”

“从前线回来没多久又要出征。”

“我没事。”
看着他平静如死水般的眸子,费尔德很是担忧。

“喂,这叫什么没事。”

“凯特尔也太乱来了吧,你打仗打得都麻木了。”

“就是因为你总宠着他,那家伙才肆意妄为。”

“话说,外出这么久,有打听到她的消息吗?
说到这,原本平静如水的眼里倒是泛起波澜,只不过是更深的沮丧罢了。
看他这样,费尔德果断转移话题,

“所以,阿西西,你到底什么时候解除跟凯特尔的‘不平等’条约,我肯定站在你这边,到时候……”
依旧高谈阔论的费尔德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费尔德……后面。”
啪嗒一声——一个黄金酒樽砸到费尔德头上,弹射后掉落到地上。
费尔德生气回头,看到的就是凯特尔阴沉的脸,

“还不给我闭嘴?”

“啊呀!好痛,干嘛又打我?我说错了吗?你难道不是在压榨阿西西?”

“我理解你羡慕我成为有妇之夫的心情,但这么拿我撒气是不对的。”

💢“你!去把那个家伙给我拖过来。”
身后的一众大臣集体低头,眼观鼻鼻观心——神仙打架,我等凡人怎敢妄动。
费尔德早就摸透了套路,反而挺直腰板,理直气壮:

“哎呦~宰相的身体可不是谁都能碰的!你们都知道吧,皇帝不在的时候,谁的官最大?”
众人:……

“我不需要你这种宰相😡”

“你总是这么说,我可是会受伤的哦。”
看那些人靠不住,凯特尔果断自己上手,

“去死!”

“啊啊啊……”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收拾好费尔德,凯特尔看向一旁等候多时的人。

“久违了,陛下。”

“……”
虽然知道他内心多么想就此了,但是自己是不会同意的,只能这样留住他了。

“看你满身杀气,再战一场也没什么问题吧。”

“快去快回。”

“是。”

“我等你的好消息。”
正在观看现场实时播放的希雅和莲娜。

(他就是黑骑士啊。整个人看上去很阴郁唉)

(这次他应该是去攻打斐济齐亚。)

(嗯……我想起来了,是之前那个菲仪霖的国家。)

(又要打仗了呢,这次是因为什么呢?好复杂啊,感觉要长脑子了。)
听着她表示出感兴趣,希雅盘算着一定要让爸爸知道,这样就可以重视起来,为她挑一个好老师教导这方面的知识,没准爸爸自己都会主动教。
但现在两人都还太小,等大一点再说吧。
几天后——
卡道拉斯教导所遇袭的风波尚未平息,沉寂许久的传闻便再度席卷帝都的大街小巷。
血之暴君,雪莱依宫里的疯皇帝。百姓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一边把皇帝早年的残暴镇压反抗者的事念叨个没完。
最终,教导所里的教官无一幸免——处死的处死,判刑的判刑;但凡沾上点边的人,都被安了各种罪名推上刑场。这场腥风血雨虽然镇压了骚乱,却也把凯特尔因两个女儿而稍有回暖的形象,一把扯回原点。
雪莱依宫议事厅内——

“全都是废物。”
凯特尔把战报拍在桌上。

“他们无能也不是一两天了。”
费尔德靠在椅背里,轻飘飘地补刀。

“真想把他们全杀了。”

“忍住,”
费尔德抬起眼皮看他,

“不然你会被推翻的。最后死的是你。”

“要不先从你开始?💢”

“你又不会真杀我,说这种话也不嫌累。”

(他们又开始了……)

(反正最后不会真怎么样的。)

(不过说实话,他俩看似不合拍,其实特别合拍。简直就是——命中注定?)

(听说这次很严重,那个教导所里关的基本都是一级政治犯。爸爸上位的时候把能杀的政敌都杀了,但也有一些动不了的人,就关在了那里。)

(我记得是费尔德把爸爸拦下来的吧……不然以爸爸的性子,肯定不管不顾,全都杀了吧。)

(还有就是——总觉得很巧唉,爸爸刚出兵攻打斐济齐亚,没多久卡道拉斯教导所就被袭击了,而且不利于爸爸的传闻立马在群众里传开,这不利于巩固民心,还容易动摇军心,很不对劲唉。)
🤔🧐

(不会是六皇子干的吧,还是南斐济齐亚的间谍?)

(话说,教导所不是在皇家军队的严厉管控下吗?这么容易被袭击吗?感觉应该是对此比较熟悉的六皇子做的。但这样的话 他暗中的势力比想象还要大呢。)

“不过,”
费尔德忽然正色,把另一封信推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怎么办。”

“阿西西寄来的——北斐济齐亚已经攻下来了,麻烦的是南边,已经僵持一个月了。”
凯特尔扫了一眼,抬眼看他:

“所以呢,你想怎样。”
费尔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你去战场——把积攒的压力一次性释放了。至于殿下们嘛——”
他拖长尾音,笑得像只老狐狸,

“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凯特尔二话不说又开始拔剑。

“等一下!你冷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