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元旦快乐

作者有话说：

此章节可以配着音乐听。

黎佳——《Good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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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嘉豪——《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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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添/盛望——《我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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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这天的中午，A班教室变成了热闹的工坊。

几个男生合力把多余的桌椅放到门外，班长李誉带着文艺委员和几个女生围在黑板前设计艺术字——“元旦快乐”，四个大字周围画满了星星、气球和小灯笼。

黎佳正指挥着几个高个子男生调整墙上的贴纸，这活本是高天扬的，却被他主动换去采购，反倒让黎佳来监督——倒也合宜，她性子直，脾气急，早被A班人喊作“小辣椒”，男生们多半佩服她，毕竟能把高天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人，没人敢不听话。

“左边再高一点！对对对！”黎佳踮着脚指挥，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恰逢高天扬和几个男生抱着几箱零食饮料进门，采购的活刚收尾，他放下箱子，目光就黏在了黎佳身上，使劲鼓着掌：“辣椒你也太厉害了！这布置绝了！”

“那是自然，少拍马屁，过来搭把手，这边还缺些装饰。”黎佳递过几张贴纸，径直把人拽上场。

高天扬苦着脸往后退：“我能溜不？”

“嗯？你试试？”黎佳不知何时攥了本语文书，卷成小棒子扬了扬，说着就追了上去。教室里顿时响起两人的打闹声，惹得旁人阵阵哄笑。

另一边，方好和齐嘉豪正负责气球环节，成了一条有条不紊的小流水线：齐嘉豪捏着气球充气，打好一个就递给身旁的方好，方好接过来三两下用丝带系紧，放在一旁，徐小嘴几人便顺手拿去摆到指定位置，动作默契得很。

齐嘉豪借着递气球的时机，神秘兮兮地说：“方哥，下午我有节目。”

方好挑眉，手上系气球的动作没停：“你报了名？怎么没跟我说？”他因帮大家带来了消息，得了个“免演特权”，他也乐得清闲，竟没察觉齐嘉豪偷偷报了名。

“惊喜嘛。”齐嘉豪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小星星。“行，那我拭目以待。”方好笑着应下，话音落时，又一个系好的气球被推到了一旁。

下午三点，教室里的课桌剩下的被推到四周，中间空出一片临时舞台，宋思锐和文艺委员并肩站在台前，清亮的主持声响起，A班的元旦活动正式拉开序幕。

黎佳和几个女生的舞蹈将气氛推向第一个高潮。女孩们穿着自己准备的衣服，随着歌曲节奏转身、跳跃。高天扬坐在那里，视线一直跟着某个特定的身影，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光。

方好坐在他旁边，看着这副模样，心里轻叹：少年人的喜欢，果然藏都藏不住。

黎佳跳完鞠躬时，气息微喘，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她抬头看向观众席，目光扫过高天扬时顿了顿，然后飞快地移开。可嘴角那抹笑意，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接下来的节目轮番上阵，诗朗诵温柔，小品逗趣，还有几个男生合唱流行歌，跑调跑到姥姥家，惹得教室里笑声不断，起哄声、喝倒彩声交织在一起，却满是热闹的欢喜，没人真的计较好坏，只享受此刻的欢愉。

终于，宋思锐走到舞台前，清了清嗓子，扬声宣布：“下一个节目，齐嘉豪同学独唱——《我会》！”

掌声响起，带着鼓励的性质。

齐嘉豪从方好身边站起来时，手指有些抖。方好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加油。”

那一点触碰像是有魔法。齐嘉豪深吸一口气，走向教室中央。

少年今天穿了件浅色的毛衣，衬得肤色很白，整体看起来干净又清爽，他接过话筒时，指尖还是抖的，但握紧后，慢慢稳了下来。

音响里流淌出《我会》的前奏，舒缓又温柔

齐嘉豪闭上眼睛，又睁开。他的目光穿过晃动的光束，穿过同学们含笑的脸，准确落在那个人身上。

“我想借一只画笔蘸满晚霞，把所有心事都画成一幅画。” 前两句出来时，声音还有点紧。他顿了顿，调整呼吸。

“…我想云也不知道它该去哪儿

我想飞鸟也想要有个家

不再去害怕～

剩下的就慢慢放松下来，自然而然地唱了出来。

“喔噻…齐嘉豪同学还会唱歌？”

“我天，老齐还有这个本事？”…方好听着身旁的议论，嘴角扬起笑意——他只知道齐嘉豪有爱听歌的习惯，却从不知他唱歌这般好听，还真是个惊喜！

“…再勇敢的人心里也有一个家，学会了把伤疤都当做铠甲，不再去挣扎～”又是一阵掌声响起，夹杂着几声“厉害”“好样的”的喝彩声。

“我会让风吹散风沙抚平伤疤

等着月光洒满窗台亲吻脸颊

我会让眼泪蒸发开出心里的花…”齐嘉豪的声音在这部分扬起来，清亮而坚定。

“…我会让故事里的你陪我走过天涯～”

方好望着台上那个发光的少年，忽然心头一动。他想起齐嘉豪的变化：不再只靠成绩定义自己的自尊，学会了主动帮助他人，甚至褪去了从前的自卑与执拗。

歌曲落幕，教室里的掌声如潮水般涌起，有人吹着口哨，有人喊着“齐哥牛逼”，还有人站起来挥舞着手臂，很是热情。齐嘉豪深深鞠躬，直起身时，第一眼依旧看向方好，眼神里带着雀跃与期待，像在说：你看，我棒吧？

方好看着他，用口型轻轻说：特别棒。

齐嘉豪瞬间笑开，眉眼弯弯。

江添上场时，教室里的气氛又变了一种调性。

满是期待与惊喜。

“嘶…没想到能看到添哥表演节目！”

“江添要弹吉他唱？我的天，我没听错吧？”

议论声里，江添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指尖轻拨琴弦，试了几个音。干净、清越的弦声透过音响传开，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另一个城市的学校礼堂里，盛望也抱着吉他走上了舞台。两所学校，两个舞台，两个少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同一首歌。

江添低沉又温柔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

“我想学一个遨游太空的魔法

把所有心愿都在夜空种下

陪着所有星星在梦里越长越大..”

礼堂里的盛望，弹完前奏，对着台下黑压压的观众扬起笑容：

“我想风也不知道它该要去哪儿

我想落叶也会偷偷想家

学会了眼泪当做汗水偷偷地擦...”

“我会等枯树生出芽开出新的花...”副歌部分，江添的声音扬起来。不是嘶吼，而是一种克制的、却充满力量的情感释放。

礼堂里，盛望跳起来，吉他声变得激昂：

“等着阳光刺破黑暗第一缕朝霞——！”

两个少年的歌声在这一刻达到奇异的和谐。江添的低沉，盛望的飞扬，像两条河流最终汇入同一片海洋。

最后一段，两边几乎是同时唱的：

“再与你一起去看看

外面世界到底多大——”

江添扫出最后一个和弦，手指按住琴弦，余音在空气中震颤、消散。

盛望在礼堂里高高举起拨片，然后深深鞠躬。

两处的掌声同时爆发，A班教室里的掌声混着口哨与欢呼，热烈而鲜活；礼堂里的掌声如雷贯耳，经久不息。

盛望在礼堂的掌声中下场，脑海里浮现的是视频里江添低头调音的模样。姓江的弹琴时格外专注，睫毛垂下来，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他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想念那个画面。

摸出手机快速打字：完美收官！你这个学生没给老师我丢脸吧？

对面似乎也结束了：没有，挺顺利的。

江添看着围过来道贺的同学，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似乎顺利过了头。

几乎秒回：那当然，我教出来的！

方好看着江添低头看手机时嘴角那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又看看身边还在兴奋讨论齐嘉豪表演的众人，忽然觉得这个元旦格外圆满。他揽过齐嘉豪的肩膀，轻声说：“你推荐江添学吉他，真是个好主意。”

齐嘉豪顺势靠在他肩上，看着教室里飘扬的气球、同学们笑闹的身影，轻声说：“那是，我的眼光多好！”方好看着齐嘉豪，那眼眸里清晰地映着自己的身影，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好想亲吻眼前的人。

礼堂里，盛望抱着手机，对着和江添的对话框，手指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后只发了一句：明年继续教你？

很快收到回复：好。

顿了两秒，江添的消息又跳了出来：新年快乐，盛老师。

盛望看着屏幕上的字，在熙熙攘攘的礼堂里，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飞快敲下：新年快乐，江学生。

江添收好手机，抬眼看向台上继续表演的同学，教室里的热闹还在继续，所有人沉浸在满是新年氛围的喜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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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祝大家新年快乐了！ 愿所有等待，皆有回响；愿所有努力，终迎曙光。愿每一个人，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熠熠生辉。求收藏求花花！(⁄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