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帮您啊！”沈柠主动请缨，“我虽然演技不行，但审美还是在线的。要不这样，等您手术恢复好了，我陪您逛街去？”

季峰看着她：“你这丫头，还挺热心。”

“助人为乐嘛。”沈柠笑眯眯的。

其实心里想的是。

【“跟老爷子搞好关系，以后吃季家的瓜不就方便多了？而且还能近距离观察季砚辞……呸呸呸，是观察季家全家！”】

“行。”季峰爽快答应，“那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两人相视一笑，有种莫名的默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爷爷。”

沈柠浑身一僵。

季砚辞。

他什么时候来的？！

季峰回头。

“阿辞来了？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沈丫头，沈家的闺女。人不错，热心肠。”

季砚辞走到长椅旁，目光落在沈柠身上。

“我们认识。”他说。

沈柠：“……呵呵，是啊，季总上午还给我送早餐来着。”

【“他听到多少？”】

【“我刚才说那些话，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忽悠他爷爷？”】

【“完了完了，大佬要生气了……”】

季砚辞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在沈柠另一边坐下，正好把她夹在中间。

“你们聊什么呢？”他问。

“聊怎么变帅。”季峰直白地说，“沈丫头说，等我祛了疤，打扮打扮，比那些小鲜肉强。”

沈柠：“！！！”

老爷子您怎么全说了！

季砚辞看了沈柠一眼。

那眼神，似笑非笑。

“沈小姐对男士造型也有研究？”他问。

“略懂，略懂。”沈柠干笑。

【“救命！这气氛好尴尬！”】

【“季砚辞会不会觉得我多管闲事？”】

【“不过他爷爷好像挺开心的……应该不会骂我吧？”】

季砚辞突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微不可察的笑，是真的笑出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沈柠听到了。

她惊讶地转头看他。

季砚辞看着她，眼里有笑意。

“沈小姐果然……很特别。”

特别？

这是好话还是坏话？

“爷爷，”季砚辞转向季峰，“沈小姐说得对。您确实该注意形象了。奶奶上次还说，您总穿那几件旧军装，看着没精神。”

季峰瞪眼，“我那叫朴素！”

“朴素过头就是邋遢。”季砚辞毫不留情，“至少把胡子刮干净。”

“胡子怎么了？男人没胡子像什么话！”

“奶奶说您胡子扎人。”

“……她什么时候说的？”

“上次您亲她的时候。”

沈柠：“噗——”

对不起，又没忍住。

季老爷子脸居然红了！

“那老太婆……什么都说！”他嘟囔道。

沈柠看着这爷孙俩斗嘴，突然觉得……季砚辞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至少在他爷爷面前，他像个正常的孙子。

甚至有点……调皮？

“对了爷爷，”季砚辞突然说，“您刚才说奶奶追星，贴小鲜肉海报——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季峰：“……我瞎说的。”

“是吗？”季砚辞挑眉，“那我回去问问奶奶。”

“别！”季峰急了，“你敢问，我就把你小时候尿床的事说出去！”

沈柠：“噗哈哈哈哈哈——”

这次真的忍不住了。

季砚辞尿床？！

商圈大佬的黑历史！

【“值了！这瓜值了！哪怕现在被灭口也值了！”】

沈柠笑得左臂都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