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住院，家人常来看您吗？”她继续试探。

“我孙子常来。”季峰说，“老太婆不知道，怕她担心。”

【“果然！秘密行动！”】

沈柠眼睛更亮了。

“您孙子真孝顺。”她夸道，“我哥哥们也常来看我，不过他们太忙了，待不了多久就走。”

“忙点好。”季峰点头，“年轻人就该忙事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沈柠发现，季老爷子虽然表面严肃，但其实挺健谈——只要你聊到他感兴趣的话题。

比如军旅生涯。

比如当年和奶奶的故事。

“我和老太婆是在文工团演出时认识的。”季峰说起这个，眼神都柔和了，“她那时候是唱歌的，嗓子亮，人长得也俊。我一见就喜欢上了。”

沈柠听得津津有味。

【“一见钟情！老将军的浪漫！”】

【“所以现在祛疤是想给金婚惊喜？呜呜呜好甜！”】

“那您和奶奶感情一定很好。”她说。

“还行。”季峰咳嗽一声，“就是老太婆脾气大，动不动就生气。上次我偷吃她藏起来的巧克力，她三天没理我。”

沈柠：“……噗。”

对不起，没忍住。

季峰瞪她一眼：“笑什么？”

“没、没什么。”沈柠赶紧收敛，“就是觉得……您和奶奶的相处模式，挺可爱的。”

“可爱什么。”季峰嘴上这么说，但表情明显松动了，“那老太婆，越老越像小孩。天天追电视剧，还学人家小姑娘追星，墙上贴的都是什么……小鲜肉的海报。”

沈柠：“！！！”

季奶奶追星？！

还贴小鲜肉海报？！

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系统！检测一下！季奶奶追星是真的吗？追的是谁？！”】

【系统提示：检测到A级瓜潜在信息。需进一步验证。】

A级！

沈柠激动了。

“奶奶追的是哪个明星啊？”她装作好奇地问。

“谁知道。”季峰哼了一声，“反正都是些小白脸，唱歌跳舞的。我说那些有什么好看的，她说我不懂艺术。”

沈柠憋笑憋得肚子疼。

她突然觉得，季老爷子也是个老小孩。

吃醋的老小孩。

“老爷子，”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其实我有个办法，能让奶奶把注意力从那些小鲜肉身上转移开。”

季峰看她：“什么办法？”

“您看啊，奶奶追星，无非是觉得那些明星帅，有魅力。”沈柠一本正经地说，“那如果您也变得更有魅力，奶奶不就看您了吗？”

季峰：“……怎么变？”

“祛疤就是第一步啊！”沈柠说，“等疤痕祛了，皮肤光滑了，再做个发型，买几身时髦的衣服。到时候您往那儿一站，比那些小鲜肉有气质多了！”

季峰沉默了几秒。

“……真的？”

“当然！”沈柠拍胸脯保证，“您底子多好啊，身高腿长，五官端正。稍微打扮一下，绝对帅大叔一枚！”

季峰摸了摸下巴，似乎真的在考虑。

沈柠趁热打铁。

“而且您想，金婚纪念日那天，您焕然一新地出现在奶奶面前，她得多惊喜？到时候眼里哪还有那些小鲜肉，全是您！”

季峰眼睛亮了。

“有道理。”他点头，“不过……买什么衣服？我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