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有时候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就是这血脉真有点神奇,看着面前的姑娘竟然和远在京城的大姑娘有点重合,额,第一次连劝都不知道怎么劝。
最后站那,在姑娘受委屈和让姑娘闹一场中间,她干巴巴的开口,“二姑娘,要注意身子,这多的是被气病的人,不值当的!”
“嗯,我知道,你去看着,林氏那边不是怀上了吗,好好看着,安排我陪嫁过去看着,她要作妖就帮她闹大,闹出府,我这要和离,你知道该怎么办的,去吧!”
刘妈妈是王老太太送来的智囊,她将诉求明确之后,那边就知道要怎么应对,“行了,你就记得,我就算死也不想待盛家,王家的饭夹生好歹也是得了实惠,盛家算个什么东西?”
底线就在这,若是这人还犹犹豫豫,就算是真心为知意着想知意也不要这个人,好在是王老太太早早的接了信,只不过最近王老太师的身子也不好,只是看见二女儿的信字字泣血,她的心还真是七上八下的。
“你说这弗儿平日里温吞,盛家纳妾本事常事,我们若是因此大闹……”
“若是予儿来信你也这么想?”
“予儿家中是你我没选对人,如今……罢了,我去一趟,她难得来信,若是不去日后恐生芥蒂,你好生养病,家中有事就让媳妇去弄。”
倒不是怕二女儿出事,她知道分寸知道遮掩,大女儿也是,但老二就不一定会了,老实人把握不住轻重,过去一趟反而能少些麻烦,而且这盛家也确实过分。
怎料走到半路就传来盛家女婿离世的消息,王老太太不可置信的赶紧往扬州赶,等好不容易到盛家见到满屋子白帆差点腿软了,“女婿……”
“母亲,你来迟了~”知意很淡定的穿着一身孝服走出来接人,“母亲在想什么?”
“你……女婿……”王老太太见到性情大变的女儿,悬着的心终于碎了,这个比大女儿还疯,都是疯子,“你……”
“嘘,母亲,进去说!”
是的,知意给盛弘大宝贝下了药,没办法,她让人看着林噙霜那边,结果盛弘一听就跑过去当护花使者,还跑知意这里叽叽喳喳,手都扬起来了还想打人,你说这谁能忍?
当天知意忍了,然后帮他死在了林噙霜床上,一张床上一条命,因为知意让人先救了林噙霜和孩子,结果盛弘被活活吓死了,盛家族老连着官府都被叫过来检验过的。
哪怕这样人证物证皆具备但王老太太就是不信,但她也知道这个家里还有个盛老太太,硬是不敢跟知意当场对峙,只能整个人忍着,越老越憔悴。
等丧仪结束后知意送走了王老太太,让她一年后过来接人,顺便提前给她相看着,王老太太一声不吭留下自己的老嬷嬷就走,原本想说话的,但说什么?
这一手太决绝了,高门之中全是算计,但对夫婿下手还真不多,这不就是将未来……不想了不想了……先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