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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ster than the wind, passionate as sin, ending so suddenly
快过疾风,罪孽般炽热,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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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走到门口,林茗烟却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很轻,却裹着少年人撑不住的委屈,一下下撞在门板上。
她脚步顿住,迟疑几秒,还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琴房里没开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缝隙漏进一点微光
左奇函就缩在钢琴旁的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膝盖蜷起抵着胸口,双臂环着腿,脸埋在膝盖间,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里钻出来,格外脆弱。
听见推门的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凌乱的碎发贴在泛红的额角,眼尾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见是林茗烟,他眼里闪过明显的诧异,像是没料到会有人闯进来,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想别过脸,藏起自己的失态。
林茗烟没提那些八卦,也没问他为什么哭,只是轻轻带上门
让琴房陷在柔和的昏暗里,不用直面彼此的目光
她慢慢走到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放得格外软
林茗烟“没关系的,不用硬撑,哭出来就好了。”
说着,她从口袋里摸出纸巾,轻轻放在他身侧的地板上,没再靠近,留足了分寸
左奇函看着那包纸巾,又抬眼看向她模糊的身影,心里那道紧绷了许久的弦,突然“啪”的一声断了。
所有的委屈、压力、无助瞬间涌上来,他攥紧了纸巾,指节泛白
过了几秒,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又卑微
左奇函“让我抱一会行吗?就一会。”
没等林茗烟回应,他就撑着墙壁慢慢起身,轻轻伸手抱住了她,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温热的泪水蹭过她的校服领口,闷闷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左奇函“就一小会儿”
林茗烟僵了一下,随即轻轻抬手,掌心贴在他的后背,一下下慢慢拍着,动作温柔又轻缓
拥抱的姿势维持了很久,久到林茗烟能清晰感受到他后背的颤抖渐渐平息
温热的泪痕在领口晕开一小片湿痕,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冽气息
左奇函的手臂慢慢收紧,又很快松开,像是怕惊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左奇函“我”
左奇函“失态了”
左奇函“我妈昨晚跟我说,要是比不过左航,就对不起她这么多年的付出,对不起我爸给的资源。”
泪水又开始无声滑落,砸在她的肩膀上,带着滚烫的温度
左奇函“我努力了这么久,好像只是为了成为他们炫耀的工具。”
林茗烟的心轻轻揪了一下,抬手顺着他的后背慢慢抚过
林茗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真的。”
左奇函没再说话,只是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呼吸渐渐平稳
琴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风声穿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份脆弱打掩护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声音里带着一丝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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