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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you don't know me
不,你根本不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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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没拆穿她的谎话,把行李箱递到她手里,轻扶了下拉杆稳住,温声道
杨博文“快回家,路上小心。”
等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口,杨博文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转身快步走向小巷
张桂源还站在原地,侧脸红痕刺目,眼眶泛红,指尖攥得指节发白。
杨博文在他面前站定,眉头紧拧,语气里满是火气
杨博文“张桂源你疯了?”
杨博文“你把她拽进来干什么?她眼睛红成那样,手腕都红了”
张桂源别开脸,哑着声
张桂源“我的事,不用你管。”
杨博文“不用我管?”
杨博文“你把自己弄成这样,把她逼成那样,我看着能不管?”
两人目光硬碰硬,巷子里的空气都凝住,张桂源喉结滚了滚
张桂源“滚。”
杨博文“行,大不了打一架。”
没等张桂源反应,杨博文的拳头就挥了过去,擦着他的侧脸砸在墙上
张桂源也红了眼,反手攥住他的手腕,两人扭打在巷角的梧桐树下,拳头落在对方身上,却都没下死劲
校服扯皱了,胳膊肘擦出红痕,最后两人互相抵着对方的肩,撑着膝盖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混着暮色往下滴。
张桂源侧脸上的红痕叠着新的淡印,眼神沉得发暗,哑着声
张桂源“你根本不懂。”
你根本不懂,我看见你站在她旁边,心里有多难受。
我嫉妒的要死
杨博文抹了把脸,气息还乱着,语气却软了点,带着无奈
杨博文“我是不懂你这么折腾的劲,但你别用这种方式逼她,也别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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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教室,林茗烟刚放下书包,余光就扫到杨博文
他指关节肿着,脖颈处遮着浅浅的抓痕,校服袖口挽着,小臂还有淡红擦伤。
她又抬眼瞥向斜前方的张桂源,他额角贴着创可贴,侧脸的掌印还没消透,校服领口歪着,一看就是跟人打过架。
林茗烟心里瞬间揪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跟那天的小巷有关
却没说一个字,只是默默翻开课本,指尖攥紧了书页,刻意避开了两人的目光。
早读前的喧闹里,教室里突然飘起左奇函的八卦,声音压得低,却传得快
“听说没?左奇函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左航,刚被左家找回来。”
这话一出,立马有人接腔,语气里满是好奇
“难怪周末的市级器乐赛他直接弃赛了,之前都练了好久,老师还说他稳第一的。”
“还有上周的年级统考,他居然没拿第一,滑到第三名了,估计心思早乱了。”
林茗烟听着这些碎语,心里轻轻沉了一下
左奇函向来清冷自持,永远是淡然从容的样子,可这几天,她确实见过他课间独自望着窗外发呆,眼底藏着说不清的疲惫。
午休时,林茗烟去艺术楼接水,路过那间默认属于左奇函的钢琴房
这栋艺术楼是左父捐建的,这琴房虽没明说,可全校都心知肚明是他的专属
平日里要么飘着清越的琴声,要么静悄悄的,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
可今天走到门口,林茗烟却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很轻,却裹着少年人撑不住的委屈,一下下撞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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