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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穿了?

穿成恶毒女配,你让我给摄政王搓澡?

天刚破晓,冷宫后院的枯井边,挂着个摇摇欲坠的姑娘。

姜如意半个身子悬在井口,一只手死死抠着冰凉的井沿,指节泛白,另一只手软塌塌垂在半空晃荡,发髻散得披了满脸,腰间湿腻一片,嘴角还叼着半片蔫巴巴的烂菜叶,说不清是跳井时糊上的,还是被人硬塞的。

十八岁的模样,裹着件洗得发飘的水蓝色粗布裙,素面朝天的脸上,眼下两团乌青扎眼得很,睫毛黏成乱糟糟的苍蝇腿——那是现代熬夜改方案刻进骨子里的职业病,穿了魂都没褪。

脑子里嗡嗡的,记忆碎得像揉烂的纸。只记得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甲方对着她改了七版的VI视觉系统挑三拣四,她靠冰美式硬撑着,手机突然弹个“穿书自救游戏”的广告,古装美人泪眼婆娑跪在地,标题写着“退婚后我成了万人迷”,她随手一点,屏幕骤然一黑,再睁眼,就栽进了这鬼地方,还被告知命只剩二十四个小时。

她正懵着扒着井沿往上挪,眼前突然炸出一块半透明的光板:【今日任务:为摄政王萧怀铮搓背。完成时限:24小时。失败后果:就地死亡。】

姜如意手一松,整个人摔在井边的泥地上,膝盖磕出闷响,眼泪说来就来,嚎得撕心裂肺:“能不能重选啊!我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见着!”

光板冷硬无声,只有鲜红的倒计时在滴答跳动,催命似的。

她抹了把脸,混着泥和泪,咬着牙爬起来——活命要紧,搓背而已,总比熬996加班到猝死强。

拍掉屁股上的泥,她强迫自己冷静,从混沌的记忆碎片里扒拉出关键信息:摄政王萧怀铮,权倾京城,居东城摄政王府。

而她待的冷宫,在西六宫最尽头,离王府足足三里地,没通行令牌,没钱没权没身份,浑身上下就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和一脑子现代职场的求生套路。

不敢走正道,她专挑墙根偏巷、荒径野路,弓着腰疾走,路上撞见洒扫的小太监,就低头闷声念叨“奉命送药,耽误不得”,竟真没人拦她——毕竟这丫头穿得寒酸,眼圈黑得像熊猫,瞧着既不像刺客,也不像细作,倒像个急着交差的小可怜。

一路狂奔,鞋底都快磨穿,终于望见那座朱红高门,门楣上“摄政王府”的鎏金匾额晃得人眼晕,门前石狮威立,三层台阶下,两名玄衣侍卫持刀而立,煞气腾腾。

姜如意扶着墙喘粗气,心跳快得要撞破嗓子眼,倒不是累的,是因为眼前的光板又更了新:【剩余时间:19小时47分】。

她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抬脚往上走,刚踏上第一级台阶,一道黑影骤然横刀拦路,低沉的声音裹着杀气劈来:“何人擅闯王府?”

来人高大魁梧,一身玄色劲装,腰挎长刀,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正是王府侍卫统领卫大。

姜如意脚步一僵,脑子空白了三秒,随即双膝一软,直接瘫坐在台阶上,哭腔说来就来:“大哥救命!奴婢是姜家送来伺候王爷的粗使丫鬟,昨儿被退婚吓傻了跳了井,刚被捞上来醒过来,怕误了王府的差事,拼了命赶过来的……您行行好,让奴婢进去吧!”

说着抽抽搭搭,鼻涕都快蹭到下巴,哭得情真意切,半点造作都没有。

卫大皱眉打量她,衣衫虽破却还算整洁,头发虽乱却无血污,眼神虽慌却清明,再听她提“姜家送来”,隐约想起前几日管事确实报备过,说要安排个姜家的丫头进府做粗活,戒备便松了几分:“既是府里安排的人,便在门口等着,自有管事来领。”

说罢侧身让开半步。

姜如意心里狂喜,面上却依旧怯生生的,慢慢起身,蹭到门房的角落蹲着,眼睛却死死锁着府内的通道——只要进了这道门,总能想办法见到正主。

她悄悄掏出袖子里的木簪,指尖拨了下簪尾,暗格微动,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闪了闪,又被她迅速藏回去。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是原身留下的保命东西,只是现在,她更想用它去撬那光板的刷新键。

【剩余时间:19小时38分】。

她盯着那串数字,小声嘀咕:“加两分钟工时行不行?我都跳了次井了,好歹算工伤吧?”

光板依旧冷冰冰的,半点儿回应都没有。

她叹口气,缩了缩肩膀,假装被风吹得瑟瑟发抖——其实不冷,就是觉得这样看起来更可怜,不容易被怀疑。

门房里的老仆端茶路过,瞥了她一眼,没吭声。卫大站在台阶上,目光依旧扫视四周,警惕未消。

姜如意低头抠着地砖缝,心里把原身吐槽了八百遍:被退婚就跳井,跳完还得让她来背恶毒女配的锅,现在倒好,锅是她的,命也快没了。

但她姜如意从来不信命。现代职场里,她能靠一份PPT救活濒临黄掉的项目,能在凌晨三点说服甲方保留主KV,现在不过是给人搓个背,还能难倒她?

搓背而已,谁没点经验?大学宿舍帮室友揉过肩颈,KTV包厢给领导按过太阳穴,团建泡温泉她还主动请缨当按摩志愿者,手法算不上专业,但糊弄个普通人绰绰有余。

唯一的问题是,那位摄政王萧怀铮,现在在哪?睡觉?上朝?练功?还是在处理什么不听话的臣子?

她一概不知。只知道必须在十九小时内见到他,完成搓背任务,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她抬头望向王府深处,飞檐翘角错落,雕梁画栋精致,连院中的树木都透着贵气,这么大的地方,她一个外来的小杂役,想找到那位深居简出的摄政王,难如登天。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清脆的马蹄声,一辆青帷小车停在府门前,下来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妇人,头戴抹额,身姿挺拔,一看就是府里的管事嬷嬷。

卫大迎上去低声交涉几句,嬷嬷点头,挥手示意。

姜如意立刻坐直身子,摆出乖巧等候的模样,连背都下意识弯了弯。

嬷嬷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眼,语气平淡:“你就是姜家送来的丫头?”

“是,奴婢姜如意,来给王府报到。”她连忙站起来,头埋得低低的,声音怯怯的。

“嗯,脏了点。”嬷嬷皱了下眉,“先去杂役房换身衣裳,领个腰牌,等晚上再分配差事。”

“晚上?”姜如意心头一紧,声音都抖了。

“王府规矩,新人傍晚统一入档,夜里轮值做事。”嬷嬷说着就要转身,“跟我来。”

姜如意僵在原地,心里急得冒火——晚上才分配差事,那搓背任务怎么办?虽说任务说明写的是“今日”,可要是整晚都没机会接近萧怀铮,她岂不是死定了?

她猛地想起光板上写的是“为摄政王搓背”,没定具体时辰,可这机会稍纵即逝,容不得她等。

眼看嬷嬷已经走了两步,她突然“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怎么了?”卫大回头看她,眼神带着审视。

“我……我肚子疼……”她声音发颤,额头冒起细汗,“刚才跑得太急,肚子里的井水没排干净……怕是……怕是撑不住了……”

嬷嬷皱眉:“忍着,进了府再去茅房。”

“忍不了了!”她声音陡然拔高,紧接着,裤脚边竟真的湿了一块——那是早上跳井沾的井水,被她故意蹭开的。

“哎哟喂!”嬷嬷嫌恶地跳开一步,“脏死了!先去后院偏院的净身房清洗,别污了前庭的地!”

卫大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挥了挥手:“带她去偏院净身房,换了衣服再过来报到。”

一名小厮应声而出,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后走。

姜如意一边装着虚弱踉跄,一边偷偷回头看,卫大站在台阶上,目光沉沉,似乎依旧带着怀疑。但她顾不上了,只要能进府的内院,就有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她也不会放过。

小厮走得极快,她被拽着穿过一个雕花月洞门,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四面围墙高筑,中间排着几间矮屋,门口挂着块“净身房”的木牌,冷清得很。

“进去自己洗,换这套衣服。”小厮丢下一叠灰布衣裳,转身就锁了院门,锁链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

姜如意站在院中,听着那声锁响,环顾四周——空无一人。

她立刻冲进净身房,翻箱倒柜地找,屋里没有毛巾,没有浴桶,只有一个木盆和半缸冰凉的井水。她不死心,爬上窗台张望,院墙不算太高,隔壁隐约能看到精致的回廊飞檐,像是内宅的一角。

她跳下窗台,麻利地脱掉湿裙子拧干,塞进随身的小包袱,换上那套灰布衣裳,料子粗糙扎人,却好歹是王府杂役的打扮,能掩人耳目。

她把木簪重新插回发髻,确认银针还在暗格里,这才走到院中央,仰头看着天,那块光板静静悬浮在眼前:【剩余时间:18小时52分】。

她叹了口气,双手合十,碎碎念:“菩萨保佑,王爷今晚一定要洗澡,搓背的活千万别分给别人,求求了。”

念完,她蹲回墙角,假装乖乖等小厮来接,风吹过树梢,树叶沙沙作响,像催命的鼓点。

她盯着那道紧闭的院门,心里飞速盘算着下一步——现在她在王府偏院,离主院不算太远,只要等到晚上,混进轮值的队伍,说不定就能撞上接近萧怀铮的机会。

实在不行,她还能制造意外,假装失火、假装中暑,甚至假装自己会什么特殊的按摩手法……总之,办法总比困难多,她姜如意,从来不会坐以待毙。

正想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小厮探进头来:“赶紧起来,去杂役房领活!”

姜如意立刻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乖乖地跟在小厮身后,穿过几条弯弯曲曲的回廊,路过一处厨房时,浓郁的饭菜香飘了过来,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这才想起,从穿过来到现在,她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但她不敢提,活命都成问题,吃饭这种小事,只能先搁一边。

终于到了杂役房,管事嬷嬷坐在案前,翻着厚厚的名册,头也不抬:“姜如意?”

“奴婢在。”她低头应着,腰弯得更低。

“分配你今晚戌时起,巡东二巷,扫落叶,倒夜香。”嬷嬷说着,把一块木牌和一把扫帚推到她面前。

“啊?”姜如意愣住了,脑子嗡的一声。

“怎么?有问题?”嬷嬷抬眼,眼神带着威压。

“没……没有。”她把到了嘴边的反驳咽了回去,接过木牌和扫帚,指尖冰凉——东二巷?那是什么地方?离萧怀铮住的主院,到底有多远?

她不敢问,只能默默点头,跟在领路的小厮身后,往住处走。路过一处高墙时,墙内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侍卫巡逻的身影。

她悄悄扯了扯小厮的袖子,压低声音:“小哥,那里面是哪儿啊?”

小厮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是主院,王爷住的地方,晚上守得严得很,闲人敢靠近,直接砍头!”

姜如意心里一沉,默默记下了那处方向,跟着小厮回到了分配的小屋——一间挤着四张床的杂役房,此刻空无一人。

她放下扫帚,坐在冰冷的床沿上,眼前的光板依旧亮着:【剩余时间:18小时11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姜如意深吸一口气,指尖摸向发髻里的木簪,心里默念:稳住,姜如意,你能赢。

现代社会,她连甲方要的“五彩斑斓的黑”都能做出设计稿,这点小困难,算得了什么?

不就是给摄政王搓个背吗?她一定能做到。

她靠在墙上,闭眼养神,脑子里飞速构思着计划:A计划,正常轮值,伺机溜去主院,寻找接近萧怀铮的机会;B计划,制造意外,主动现身,假装身怀按摩绝技,自荐搓背;C计划,贿赂管事嬷嬷,换个离主院近的差事,哪怕是端茶倒水,也好过扫落叶倒夜香。

三条计划,条条都是险招,可她没得选。

她摸出木簪,在斑驳的墙上划了一道深深的痕迹——这是她穿过来的第一道痕迹,也是她活命的第一步。

蹲在摄政王府门房角落时,她就已经明白,这趟搓背的差事,比改一百版甲方方案都难。

但难,不代表做不到。

她睁开眼,眼底的慌乱褪去,只剩现代社畜独有的坚韧和狡黠,盯着窗外渐浓的夜色,静静等待着戌时的到来,等待着下一个,能让她靠近摄政王萧怀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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