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爱拉扯、偏爱反转、偏爱黑白交织、偏爱不被定义的复杂人设。
越有争议,越有张力。

越不讨喜,越鲜活立体。

越容易被人诟病,越能凸显演技。

这就是她沈绥的底气。
旁人畏之如虎的招黑人设,于她而言,是最完美的突破口,是最亮眼的底牌。
沈绥心底一片清明,瞬间抛开所有关于张真源的杂念。
他的纠结、他的迷茫、他分不清的梦境与现实、他藏在心底的偏爱与执念……
这些,从来都不是她该费心思考、费心纠结的事情。
他入戏也好,沉沦也罢,虚实难辨也好,自我拉扯也罢。
都与她无关。
她从始至终,清醒独立,置身事外。
沈绥缓缓收敛眼底所有玩味的细碎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从容笃定、松弛肆意的气场。
她唇角扬起一抹极淡、带着锋芒的浅笑。
争议、非议、误解、抹黑。

尽管来。

她沈绥,最不怕的就是这些。
从今天踏入这座古堡、穿上这身女仆装开始,她就要让所有人看见——
所谓风月暧昧的皮囊之下,藏的是滔天野心。
所谓温顺卑微的猎物,其实是掌控全局的棋手。
——

第一案——失眠的婚礼
鎏金吊灯摇曳着细碎昏黄的光,大理石地板映出衣香鬓影。
古老古堡的舞会正式拉开帷幕,空气中漂浮着香槟、玫瑰与一种若有似无、阴冷潮湿的气息。
宋亚轩一身剪裁考究的墨色丝绒礼服,领口缀着细碎的黑宝石,是这座古堡名正言顺的主人。
他身侧的妉缕一袭酒红色曳地长裙,乌发挽起,插着一支红宝石发簪,看着便是雍容华贵、无可挑剔的古堡女主人。
宾客三三两两,衣饰华美。
远道而来的温知予立在人群一侧,米白色礼裙衬得她温顺娴静,她是今晚最重要的客人,也是这场舞会藏在最深处的目的。
宋亚轩抬手,大厅里的乐曲稍稍压低音量。
他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浅笑,声音清润,透过喧嚣传向每一个人。

“欢迎各位莅临黑鸦古堡。今夜举办这场舞会,没有别的缘由,只为迎接温先生与温小姐远道而来。按照两家的约定,温小姐与我儿刘耀文,将定下婚约,亲上加亲。往后两族交好,也算一桩美事。”
掌声稀稀落落响起。
妉缕顺势往宋亚轩身边靠了靠,肩膀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宋亚轩身体下意识一僵,几乎是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眉峰极轻地蹙起。
余光扫过四周——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镜头也无声运转,是全程直播,半分藏不住。
他硬生生把后退的动作收了回来,脊背绷直,只用眼角投去一道冷沉沉的警告眼神。

别靠太近。
妉缕像没看懂,一把打开手中描金折扇,扇面恰好遮住了两张脸,隔开旁人窥探的视线。
扇骨轻轻敲了敲宋亚轩的小臂,她笑意盈盈,语调甜软,字句却淬着毒。
“先生,既为丈夫,与我共舞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家里那个小女仆打的那些算盘。什么人都敢碰,这种脏东西,你也吃得下去?”
——END——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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