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熟悉这场反复循环的梦了。
以往梦境里的张真源,随性张扬、肆意慵懒,带着少爷独有的恣意张扬,分寸松散,从不会这般规矩、这般克制。
可今天的他,太过绅士,太过珍视,太过端正。
完全跳出了既定的梦境剧本。
他怎么表现得这么克制?

先前的梦境,明明玩得很花,从不会这般束手束脚。

张真源垂眸望着她错愕的眉眼,眼底盛着通透的清明。
频繁往复的梦境,早已让他洞悉了一切。

这是一场梦。
他比谁都清楚,眼前的旖旎、温柔、画面,不过是一场虚无的大梦。
他抬手,指尖极轻的拂过桌边的玫瑰花瓣,语气温柔又郑重,带着挣脱梦境的执拗。

“谢谢你,给了我难得的灵感。”

“但我不希望,我们的相遇、我们的纠葛,永远只出现在这样的梦里。”

“特别是出现在这种……不尊重你的梦里。”
他望着她澄澈的眼眸,字字诚恳,褪去所有梦境的虚妄。

“下次,我们跳出梦境,现实中好好、正式地重新认识一次。”
!!!莴苣!张导上桌!
这一刻的他,温润、绅士、格外珍重,将所有的旖旎躁动,都压成了体面的温柔。
沈绥看着他眼底真切的神色,心头莫名一软,默默感慨。
明明是旖旎沉沦的梦境,别人只顾沉溺风月,只有他,偏偏想要现实里的堂堂正正。

还挺可爱的。

可可爱归可爱。
夜深人静,她只想赶紧走完这场梦境,彻底醒过来回去睡觉,没心思陪他演正人君子的温情戏码。
沈绥敛去心底的思绪,望着眼前过分克制的男人,轻声唤他。
“少爷……”

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纤细的手臂径直揽住他的脖颈,力道干脆利落,稍稍用力,直接将俯身的张真源扯向自己。
两人瞬间贴近,呼吸骤然交缠,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
沈绥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眉眼带着几分无奈的软嗔,语气慵懒又直白,带着几分催促的小任性。
“别突然当正人君子啦。”

“快吃呀,再不吃……我躺得都冷了。”

暖光缱绻,玫瑰盛放。
男人眼底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热,因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再次层层翻涌上来。
张真源撑在她身侧,高大的身影稳稳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方寸温柔又禁锢的领地之间。
他早已褪去方才那份绅士克制,眼底盛满梦境独有的沉暗缱绻,喉间压着低哑的闷声,带着几分隐忍的委屈与偏执。
他垂眸,抵着她微凉的颈侧,低声诘问,嗓音又轻又沉。

“沈绥,你拿我当什么?”
他似乎入了戏,又似乎从未出戏。
不等她回应,细碎柔软的吻便密密落了下来。
他吻得很轻,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温热,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脖颈,温柔卷走肌肤上软糯的奶油。
微凉晚风混着他滚烫的呼吸,冷热交替反复摩挲,缠得人四肢发软,心绪纷乱。
沈绥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光影里,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只能微微仰着脖颈,泄出几声细碎轻喘。
脑子空空荡荡,一片混沌。
这种暧昧缠人的时刻,温热呼吸交织,亲昵触感清晰入骨,哪里还留得半点冷静思考的余地?
她睫毛轻颤,眼尾染开薄薄的绯色,媚眼如丝,偏还要故作从容,带着几分狡黠的慵懒,轻声哄劝般开口。
“嗯?什么啊少爷……”

“吃饭可要专心哦。”

“食不言寝不语,这不是您教我的规矩吗?”

她语气软软的,带着刻意的撩拨,分明是想糊弄过关,草草带过他认真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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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不够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