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心头猛地一震,瞳孔微缩,彻底怔住了。
他清晰记得上一次的梦境。
同样的古堡,同样的身份,那时的沈绥面对古堡主人,眼底是藏着克制的欲拒还休,是隐忍的、不敢外露的悸动,带着卑微又克制的拉扯。
可这一次,全然不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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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了所有隐忍和胆怯,她眼底的媚态毫不掩饰,是明目张胆的刻意勾引,是蓄意为之的靠近。
野心昭然若揭。

古堡的主人,她想攀附。

如今这位闲散的少爷,她亦不肯放过。
暖调的复古吊灯悬在欧式长桌上方,柔光温柔地漫开。
雕花纯白长桌铺着暗纹丝绒桌布,边角点缀着盛放的暗红玫瑰,花瓣饱满馥郁,落着细碎的光影,将整个静谧的空间衬得慵懒又暧昧。
他全程沉默,没有出声阻拦,没有多余的动作。
这份安静,从始至终都是最无声、最纵容的默许。
沈绥早已习惯了这场反复上演的梦境剧本。
她抬手,从容褪去外层单薄的衣物,动作松弛又熟练,自然得仿佛这场旖旎的画面,早已在他们之间循环上演过千万次,熟稔到没有半分局促。
光影温柔流淌,她轻轻躺卧在微凉平整的欧式长桌上。
桌沿的玫瑰挨着她的肩头,暗红花瓣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精心点缀的绵密奶油铺在肩头、腰侧,软糯通透,搭配两颗鲜红剔透的樱桃,红白相撞,在暖光下勾勒出极致干净诱人的画面,温柔又缱绻。
沈绥抬眸,望向静静注视着她的男人,眉眼带着几分刻意的软糯撩人,轻声开口,语调慵懒又带试探。
“这样……少爷会有胃口了嘛?”

张真源眸色一点点沉下来。
原本清浅温润的眼底,覆上层层叠叠的深邃,像盛着揉碎的夜色。
他缓步上前,身姿优雅,姿态从容不迫,好整以暇地低头观赏眼前的画面,没有轻佻,没有浮躁,只剩极致认真的审视。
良久,他低低出声,嗓音磁性温润,带着几分缱绻。

“看起来很美味。

“让人忍不住……”

“想要贪心的一口气全部吃掉。”
话音落,他微微俯身。
没有肆意的试探,没有逾矩的亲昵,唯有极致的虔诚与珍视。
他轻轻垂首,薄唇轻柔落在沈绥的额头,一个干净、郑重,带着克制温柔的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嗯?

只是亲额头?

一触即分。
嗯?

只是一触即分?

张导,你……

变了。

直起身的瞬间,他轻声唤她的名字,一字一顿,清晰又郑重。

“沈绥。”
不是刻板疏离的“女仆”,不是戏谑随意的称呼,是完完整整、认认真真的——沈绥。
这一声称呼,彻底打破了梦境里固有的主仆规矩,完全不像一个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对贴身女仆该有的姿态。
沈绥浑身微僵,脊背轻轻一颤,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眼底的慵懒撩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疑惑与错愕。
她怔怔看着眼前温柔克制的男人,心底满是不解。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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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互动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