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温顺的模样,软得人心头发颤。
张真源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心头骤然升起一股温柔的念头——想伸手揉揉她柔软的发顶,轻声夸一句,乖孩子。
他指尖微微抬起,正要动作,却迟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凝望着她,眼底情绪深沉缱绻,带着未说出口的心动与惊艳。

“……”
周遭瞬间陷入一片安静的沉默。
这片无声的凝望,落在心思细腻、格外胆怯的沈绥眼里,却成了无声的不悦与愠怒。
古堡主人长久的沉默,让她瞬间慌了心神。
她心底瞬间涌上满满的慌乱,乖巧的眉眼瞬间蹙起,怯生生地望着他,生怕自己刚刚的举动失礼,惹得主人生气、招来惩罚。
慌乱失措间,她的目光骤然落在张真源脚边的皮鞋上。
精致锃亮的黑色皮鞋边角,沾了一点细碎的灰尘,在光洁的古堡地砖映衬下,格外显眼。
沈绥瞬间找到了自己“犯错”的缘由,愈发惶恐。
是她的失职。
身为贴身女仆,没有打理好主人的衣物鞋袜,是她的疏忽。
不等张真源开口半分,沈绥立刻俯身蹲下,身姿温顺又乖巧。
她小心翼翼提起自己干净得体的裙摆边角,用柔软平整的裙布,轻轻细细擦拭着皮鞋上的细碎灰尘。
动作轻柔、虔诚、认真,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尽职尽责的温顺。
她太怕他的沉默,太怕被主人厌弃、被主人惩罚。
慌乱软糯的哭腔细碎响起,带着满满的愧疚与惶恐,断断续续萦绕在安静的古堡房间里。
“主人,我错了……”

“您不要生气,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是我不够细心,没有及时打理好您的衣物,是我的失职。”

“我现在马上擦干净,一定把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不留!”

她俯首认真擦拭,身形温柔起伏,胸前美好的线条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涌动,温柔又端庄,是少女独有的、干净又克制的美好。
全程坦荡纯粹,满心只有认错与尽职,懵懂不知自己这番温顺慌乱的模样,早已将独有的青涩诱惑力尽数展露。
张真源垂眸静静看着脚边俯首认错、乖巧懂事的小姑娘。
褪去了创作时的焦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暗流。
心底藏着一丝细碎又卑劣的破坏欲,不受控制地肆意翻涌,缠在眼底,化作深沉的打量。
他喉间微紧,声色压得极低,带着古堡主人独有的、不容置喙的威严,嗓音沙哑得厉害。

“过来。”
短短两个字,没有多余情绪,却自带压迫感。
蹲在脚边认错的沈绥身子轻轻一颤,心头的惶恐愈发浓重。
她连忙站起身,垂着眸子,长睫簌簌发抖,一副怯生生、温顺至极的模样,小步小步慢慢朝他靠近。
软糯的声音带着未散的慌张,细细弱弱地辩解。
“主、主人,我真的有在好好打扫……没有偷懒的,您的鞋袜、房间我都仔细收拾过了。”

张真源抬眸,深邃的目光静静落在她身上,一瞬不瞬。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
他在等。
等着眼前这个闯入他梦境、救赎他灵感的小姑娘,给他答案,给他突破口。
他心底反复思忖着卡住许久的剧本谜题。

古堡主人和贴身女仆之间,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羁绊?

为什么温顺乖巧的女仆,会对古堡主人抱有这般深入骨髓的胆怯、惶恐与小心翼翼?

她们之间的秘密、纠葛、隐秘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所有无解的剧情伏笔,似乎都藏在她的一举一动里。
良久,得不到回应的沈绥愈发忐忑,以为主人依旧在生气。
她咬了咬下唇,软软应声。
“好……”

“主人,我错了,我这就把这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一点杂乱都不留。”

记忆里,这位沉默寡言的古堡主人,向来有着旁人看不懂的小恶趣味。
每每她打扫书房高处、壁柜、墙面边角时,他总喜欢让她以这样的姿势靠近,方便清理他身侧够不到的死角。
她以为这是他默认的方式,不敢有半分违抗。
于是沈绥小心翼翼上前,轻缓地跨坐在他腿边,重心放得极轻,生怕冒犯到他,乖乖抬手,认真清理他身后壁橱细微的灰尘,动作认真又拘谨。
少女柔软的气息轻轻笼罩过来,清甜干净,裹挟着独有的温柔暖意。
只是胸前的爱心,实在是勾人的紧。

“……”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她有多勾人?1
哈哈哈哈哈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