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看着沈绥小口抿着粥,眼底的委屈还没完全散尽,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带着独有的笃定与强势,又藏着十足的迁就,全然是哄着小孩的模样。
丁程鑫“别再为网上那些闲话难过了,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用怕。”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一字一句都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丁程鑫“无论你想怎么走,无论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有足够的能力和手段,帮你稳稳当当捧起来。”
沈绥抬眸看他,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小声嘀咕。
沈绥“可是网上都说我是黑红,说我靠乱七八糟的戏份博眼球……”
丁程鑫“黑红又如何?”
丁程鑫轻笑一声,眼神锐利又从容。
丁程鑫“谁说黑红不是红?只要我想,能把所有黑料都压下去,能把所有争议都转成你的热度,能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实力,这些对我来说,从来都不是难事。”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放得更柔,带着几分哄孩子的耐心。
丁程鑫“我从来不是反对你拍戏,也不是怪你即兴发挥,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做任何事情前,都先跟我沟通一声,适当听听我的话,别自己一个人扛着,也别让自己陷入这么大的争议里,好不好?”
沈绥看着他满眼的宠溺与担忧,心里暖暖的,知道自己的小脾气奏效了,眼珠子转了转,决定把下午的事说出来,再好好撒撒娇。
她放下勺子,眼眶瞬间又红了,刚刚压下去的委屈劲儿又上来了,声音颤巍巍的,带着哭腔,还刻意添了几分慌乱与害怕。
沈绥“丁老师,我下午……我下午差点就出事了,你还凶我。”
她瘪着嘴,眼泪说来就来。
沈绥“我拍完戏去地下车库,本来想自己走的,结果突然冲出来一个疯子,拿着硫酸就往我身上泼,我躲都躲不及……”
她刻意放大自己的害怕,声音抖得更厉害。
沈绥“那可是硫酸啊,要是泼到我脸上,我就毁容了,以后都没法拍戏了……”
话音刚落,沈绥直接放下碗,身子一倾,哭唧唧地扑进丁程鑫的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衣襟,装作是害怕得寻求安慰,实则悄悄在他怀里揩油,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和沉稳的心跳,心里暗自窃喜。
沈绥“还好有别人救了我,可是那个人都受伤了,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回来又看到网上那些骂我的话,你还一上来就说我,我真的好委屈……”
她在他怀里闷闷地说着,声音软糯,满是娇憨的依赖,小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一副受惊小动物的模样。
丁程鑫浑身一僵,听着她的话,心脏猛地一揪,满是后怕与心疼,伸手轻轻环住她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全然忘了责备。
他怎么会看不出她这点小心思,明明是借机撒娇,却装得这般可怜,可他就是舍不得拆穿,反倒满心都是宠溺。
看破不说破,他只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里满是后怕与自责。
丁程鑫“好了好了,不哭了,没事了,都过去了,是我不好,下午不该凶你,让你受委屈了。”
沈绥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
沈绥“你都不关心我有没有吓到,就知道说我……”
丁程鑫轻声哄着,眼底闪过一丝冷厉,随即又被温柔覆盖。
丁程鑫“地下车库安保这么差,还让私生混进去,是我的疏忽。”
他微微收紧手臂,抱着怀里软乎乎的人,语气坚定。
丁程鑫“看来,我必须马上给你安排一个贴身助理,以后你去片场、出门,都让助理跟着,寸步不离,绝对不能再让你遇到这种危险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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