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谢临舟才轻轻松开她的肩,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疏离。
宋亚轩“今天的教学就到这里吧。”
说完,他便转身想要离开,毕竟他的心里,唯有复仇二字。
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沈挽烟紧紧拉住。
她的手还带着泪痕,指尖冰凉,用力攥着他的衣袖,而就在这时,刺啦一声轻响,水红纱裙的肩带在这一刻彻底松脱,顺着她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险些就要走光。
沈绥“!!”
沈绥在戏里瞬间慌了神,心底大喊不好——
妉缕动手脚的戏服,终究还是出了问题。
但镜头还在运转,张导没有喊咔,就必须继续演下去。
她急中生智,不再刻意维持沈挽烟的娇媚,而是借着角色的慌乱与羞涩,直接伸手,紧紧抱住了宋亚轩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身体微微发颤,像是被吓到又羞得无措。
宋亚轩的身体瞬间绷紧,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还有她急促的呼吸。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原本要抽离的动作顿住,脑子里飞速运转,快速代入谢临舟的角色——
宋亚轩面对沈挽烟的主动与窘迫,谢临舟该是怎样的反应?
他抬手,轻轻扶住她的腰,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语气依旧冷静。
宋亚轩“沈挽烟,你……”
沈挽烟埋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糯,满是羞赧与无措。
沈绥“主人……我的衣服……”
她不敢抬头,怕被他看见自己走光的窘迫,只能紧紧抱着他,借着他的身形遮挡,全然忘了之前的争执,只剩少女的羞涩与慌乱。
当那片莹白肌肤映入他眼帘时,他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既无错愕,也无慌乱,更无半分刻意的回避。
在他眼中,那滑落的纱衣下,不过是一块再普通不过的血肉之躯,是他计划中一枚需要打磨的棋子,是为了复仇而必须舍弃儿女情长的工具。
他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冰,落在她肩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没有立刻伸手,也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只是微微抬眸,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漠到近乎冷酷的教学姿态,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偏移半分。
宋亚轩“沈挽烟,站稳。”
沈绥“好……”
谢临舟终于抬手,可他的动作没有半分温柔的怜惜,只有纯粹的、公事公办的利落。
他的手指轻轻勾住滑落的纱衣肩带,指尖没有触碰她的肌肤,只是隔着衣料,轻轻将肩带拉回原位。
动作干脆,没有半分迟疑,也没有半分逾矩的触碰,完完全全是在处理一件物品,而非对待一个动情的女子。
宋亚轩“自己扣好。”
他的声音清冽依旧,没有一丝起伏。
宋亚轩“作为棋子,连自身都无法妥善打理,日后如何潜入虎狼之地?”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看她半分裸露的肌肤,只是淡淡扫过她泛红的眼角与湿漉漉的睫毛,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苛责,却全然不是因为暧昧。
宋亚轩“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