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烟垂着眸,指尖抠着裙角,小声道。
沈绥“主人,我……我从未做过这般姿态,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自幼练的是杀人的剑法,学的是利落的身手,妩媚柔婉于她而言,比刺杀权臣还要艰难。
宋亚轩“害羞什么?”
谢临舟看着她局促的模样,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碰向她的腰侧,动作带着审视的意味,并无半分逾矩。
沈挽烟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腰侧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骤然被心上人触碰,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羞得她脸颊更红。
宋亚轩“躲什么?”
谢临舟的手顿在半空,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
宋亚轩“我要教你的,是让身体生出敏感,是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牵动人心,连触碰都躲,日后如何面对那些权贵?”
他的声音清冷,字字句句都透着理智。
宋亚轩“花魁的资本,从不止是容貌,是骨子里的柔媚,是身体的分寸感,是能让人心甘情愿沉溺的姿态,这些,你都要一一学会。”
沈挽烟咬着唇,强压下心底的羞涩与慌乱,站在原地,不再躲闪,只是心跳依旧快得离谱。
谢临舟见她安分,指尖再次轻轻拂过她的腰侧,顺着腰线缓缓往上,力道极轻,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引导。
宋亚轩“放松,身子别僵着,腰肢要软,步态要轻,记住这种触感,日后面对旁人,要做到从容不迫,而非这般局促。”
酥麻的触感顺着肌肤蔓延,沈挽烟浑身发软,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乖乖听话,努力放松紧绷的身体。
宋亚轩“上榻。”
谢临舟收回手,语气淡漠地吩咐。
沈挽烟浑身一震,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慌乱与羞怯,声音都带着颤抖。
沈绥“主、主人……这、这不妥……”
宋亚轩“有何不妥?”
谢临舟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决绝。
宋亚轩“我需要的从不是一个只会拿动刀枪、冲锋陷阵的死士,我要的,是能柔若无骨、拿捏人心,能让那些权贵神魂颠倒的女子。”
宋亚轩“世人皆食色性也,那些朝堂权贵,个个衣冠楚楚,背地里皆是人面兽心,他们贪恋美色,沉溺柔媚,你只有学会这一切,才能顺利潜伏,替我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才能帮我复仇。”
说到复仇二字,谢临舟的眼底骤然翻涌着浓烈的恨意,周身的寒气更重。
他本是名门仙宗最出众的弟子,天资卓绝,心怀坦荡,却遭同门构陷,被污蔑勾结魔族,逐出师门,爹娘为护他,惨死在宗门刀下,偌大的家族一夜覆灭,他从云端跌入泥沼,苟延残喘,满心只剩复仇执念,誓要让那些构陷他、残害他家人的人,血债血偿。
沈挽烟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心头一紧,满心的羞涩都化作了心疼。
她知道他的苦楚,知道他背负的血海深仇,也正是这份隐忍与坚韧,让她甘愿放下一切,做他手中的棋子,替他赴汤蹈火。
她大着胆子,抬手轻轻扯住谢临舟的衣襟,微微仰头,眼底含着水雾,却带着几分执拗的娇媚,轻声问道。
沈绥“主人,我这般模样,好看吗?”
眼前的女子,面若桃花,眼含秋波,水红纱裙衬得她娇媚动人,羞涩中带着几分果敢,自是绝世的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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