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反驳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宋亚轩抿了抿唇,终究没再反驳,只是转头看向沈绥时,面色冰冷,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与猜忌,那目光仿佛在说,这段吻戏是沈绥刻意央求张真源添加的,是她处心积虑的安排。
宋亚轩“呵。”
沈绥被他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心底瞬间窜起一股火气,暗自腹诽。
沈绥?
沈绥???
沈绥呵啥?!
不是吧?
凭什么这么看她?
沈绥他是荧幕初吻,她难道不是吗?
沈绥谁比谁高贵啊?
她都没嫌弃,他反倒一副被冒犯的样子,未免太不讲理了。
这场戏的设定,是谢临舟为了让沈挽烟顺利卧底青楼,教她如何取悦男人,从神态到动作,一步步调教……
场记打板,戏份正式开拍。
古雅厢房内,纱幔半垂,暖光透过薄纱洒下,映得满室都裹着几分缱绻的朦胧。
谢临舟立在殿中,一身玄色锦袍衬得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冰霜,心底唯有复仇执念翻涌,再无半分儿女情长的位置。
他抬手一挥,侍从便捧着数件轻薄衣裙躬身呈上,樱粉、水红、月白、黛青,皆是软缎轻纱所制,面料贴身垂顺,勾勒身形的弧度恰到好处,一眼便知是极显身段的样式。
宋亚轩“沈挽烟,把这些一个个换上。”
谢临舟的声音清冷无波,没有丝毫温度,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带半分杂念,只像在审视一件即将启用的器物。
宋亚轩“挑出最合宜、最能勾动人心的一套。”
沈挽烟站在原地,指尖骤然攥紧,脸颊瞬间漫开一片绯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她本是江湖刺客,自幼舞刀弄剑,性子飒爽利落,从未穿过这般轻薄贴身的衣裙。
可眼前之人是救她于绝境的谢临舟,是她芳心暗许的心上人,如今要在他面前试穿这些软缎衣衫,少女的羞涩与窘迫尽数涌上心头。
她微微垂眸,双手下意识挡在身前,遮遮掩掩,指尖轻颤着触碰那柔软的面料,每一步都走得扭捏不自在。
可这份不加掩饰的羞涩,非但不显笨拙,反倒为她平添了几分浑然天成的少女妩媚,眼波流转间,带着怯生生的柔态,惹人移不开眼。
她先换上樱粉色纱裙,轻薄面料贴着肌肤,衬得肌肤莹白似玉,身姿纤秾合度,她低着头,不敢看谢临舟,声音细若蚊蚋。
沈绥“主人,这件……”
谢临舟抬眸扫过,眉峰微蹙,淡淡开口。
宋亚轩“太过青涩,换。”
沈挽烟又换了水红色软缎裙,裙摆曳地,腰身处轻轻收拢,更显腰肢纤细,她咬着唇,愈发局促,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连呼吸都放轻。
谢临舟终是微微颔首,朝她伸出手,语气依旧淡漠。
宋亚轩“过来。”
沈挽烟攥着裙摆,一步步挪到他面前,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她本是快意恩仇的刺客,如今却要学着做柔媚娇软的女子,这般反差,让她浑身都不舒坦。
宋亚轩“身姿不错,底子生得好,这般模样,确能勾人眼球。”
谢临舟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一扫,语气平静无波。
宋亚轩“但只有这样,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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