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羽啊，再不早恋你就要成年了！”
真正意识到这个问题严重性的时候是在课桌前，外园彩羽刚结束和李沅禧一个晚自习的畅聊。
李沅禧扔下笔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问她有没有谈过恋爱，外园彩羽懵懂地摇了两下头，于是前者就开始畅快地吹嘘起自己的情感经验。
“这个恋爱嘛……要讲究时机，讲究积累，还要讲究……”
“讲究什么？”
眼前的外园彩羽好像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情感大师，李沅禧翘起来的头发丝也飘着得意。
“当然是要讲究对象。”
对象？
“彩羽啊，你现在想一想……”李沅禧顺手抄起外园彩羽课桌上的两根笔，戳在自己的脑门上当做两根天线，“如果让你选择恋爱对象的话，你会选谁？”
我？选恋爱对象？外园彩羽把身子往后仰表示自己并未接收到李沅禧发出的信号，“我想不到。”
“嗯……这样。”
李沅禧转转眼珠子就冒出一个主意，
“你闭上眼睛，倒数三二一，想着要谈恋爱的事情，脑袋里第一个浮现的身影是谁？”
“来，我开始了啊！”看到外园彩羽听话地闭上眼，李沅禧自顾自地激动起来，“三，二，一……”
……
有答案了吗？李沅禧急切地戳戳外园彩羽，对方仍旧紧闭着双眼，过了半分钟似乎也也没有睁开的打算。她的脑袋上顷刻间冒出一片热气，李沅禧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熏得睁不开眼。
“怎么样怎么样？”
又过了半分钟外园彩羽才终于睁开了眼，以极快的速度摇摇头，然后面无表情地趴在桌子上开始一笔一划地写作业。唉……没劲啊，李沅禧遗憾地叹了口气。
moka姐姐。
外园彩羽握笔的手是抖的，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
和moka姐姐遇见是在学校对面的自习室，外园彩羽闭着眼低头背书，丝毫没发觉自己脚底下正牢牢踩着境萌花的外套碾来碾去。
等她终于理顺了脑袋里的数学公式，再睁开眼就是境萌花的一张大脸怼到面前：“那个，同学……”
白色的口袋上结结实实拓着鞋印，从轮廓境萌花判断出外园彩羽今天穿的是一双运动鞋。罪魁祸首几乎是整个弹了起来，急忙捡起来境萌花的外套又是拍打又是吹，嘴里磕磕巴巴地道着歉。
境萌花笑着摆了摆手说没事就转头离开，在推门走出五米的时候感到身后有一股巨大的引力把她又连拖带拽地吸了回去，转过头一看，身后的少女脸憋得通红，似乎是因为紧张而喘起了粗气，每个字都走走停停地挪出她的嘴唇：
“要不我帮你带回家洗一洗吧……”
境萌花的眼神从不解变成了尴尬，“啊，不用的，我自己洗就好了……”
“嗯……那……我请你吃个饭？”
这小孩的语气都变成恳求了，看出来是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境萌花的嘴角莫名其妙被牵了起来，她真的不忍心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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