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蘅!
杨博文的视线随着讲台上老师扔出去的盒子和少女飞扬的发丝一起移动,门外是墨色长发及腰的少女扒着窗沿,对着讲台上的教师做出十分“放肆”的动作。
江绪蘅略~
耳朵边是同学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讲台上的教师捂着心口一副快昏厥的样子,引发这一切混乱的少女早就跑的无影无踪。
屋外的阳光正好,温暖的有些灼热的气息晒的人身上很舒服。干净整洁的过道伴随着外面的玉兰构成春天的景象,这才惊觉心跳因为少女飞扬的发丝变得紊乱。
他对江绪蘅最开始的印象就是 长着一张萌妹脸和兔子一样,实际性格跳脱叛逆,行为处事更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从成都转学的一个星期已经是第五次和他们的年级主任发生冲突。
“博文博文看什么呢?”
身边的同学疑惑的问道,杨博文摇头示意无事,强迫将自己的心神放回面前的书本上。
同桌扭头和后桌开始讨论江绪蘅,明明说的声音也不大,偏偏就能杨博文听的一清二楚。
日常的繁杂训练和学习,杨博文根本无心关注转学生,后桌的热切聊天慢慢的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不为人知的江绪蘅。
比如说江绪蘅是从成都转学过来的,成绩很好会跳芭蕾会弹钢琴,在成都的时候就有很多经纪公司想要和她签约,入学的第一天就被投到了表白墙等等,琐碎的小事带着八卦的意味说出来,给江绪蘅附上一层薄雾,让人无端想要去深切了解她。
彼时被讨论的江绪蘅正低着头检讨,穿着得体严谨的职业装,时不时的抬起手腕看手表的时间,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打开,留着微分碎盖和韩式休闲套装的男人正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江既明不好意思来晚了
江惟抬头,看着面前不着调的父女,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冷冰冰的不近人情。
江惟江绪蘅,你先反思一下自己的错误
江绪蘅我没错,为什么男生找理由躲起来不跑步就没事,女生正规理由请假还被指责,我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他让我滚出去罚站。
江绪蘅在滚这个字眼上加了重音,不出她所料,江惟女士在听到年级主任让她滚的时候,已经皱起了眉头。
江惟那这件事的结果还有待商榷,比如说喊那位年级主任过来一起,在老师的黑板擦里面塞虫子这件事是江绪蘅的错,但出于做事情的动机来看…
万能路人喊家长过来就是希望来解决问题的…
剩下的话估计是打官腔,江绪蘅的思绪就开始神游,慢慢的就想起一个星期以前竹马得知自己要转学的时候留下的眼泪。
他说如果她有了新朋友就把他给忘了,他一定会不会放过自己的
虽然这句话听着怪怪的,但江绪蘅这个人她的注意力和重点完全不会放在这句话本身的含义,她只会跑题。
她只会想,一向嘴硬的竹马居然哭了?只可惜当时走的着急居然没有拍下来作为证据。
江既明咘咘?
不着调的老父亲趁着江惟正在据理力争的时候,悄悄挪过来安慰女儿。
“没事的咘咘,有爸爸在前面顶着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江既明挺直了胸膛,这一刻突然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悲壮感。
江绪蘅扭头看了一眼莫名其妙陷入悲伤的江既明,无奈的抽抽嘴角。
信江既明靠谱还是信我是秦始皇?